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再怨恨他
顧宴池輕輕指了指自己,語氣中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冷冽:“我啊,自然是來和你一一清算舊賬的,黎妤,你以為你所遭受的這一切就是終點了嗎?不,我告訴你,這僅僅是個開始。”
黎妤從未見過如此決絕而冷酷的顧宴池,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進了她的心髒。
此刻的她,徹底陷入了慌亂與恐懼之中……
顧宴池滿意地目睹着黎妤那張寫滿恐懼的臉龐,心中暗自冷笑。
她也會害怕嗎?可這點恐懼,就能抵消她過去所犯下的所有罪孽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這隻是報應的序曲,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顧宴池沒給黎妤任何回應,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決絕地轉身離去,連頭也不回一下。
黎妤望着顧宴池那決絕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不安。
她完全摸不透顧宴池的意圖,隻能無助地等待着未知的命運。
而這份等待并沒有持續太久。
大約半小時後,一個陌生人帶着紙筆走進了房間,他在玻璃前擺好畫架,眼神銳利地看向黎妤,冷冷地命令道:“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詳細描述出來。”
黎妤望着那人的舉動,又回想起顧宴池之前的話語,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是描述……什麼事情呢?”她試探性地問道。
然而,那人隻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并未作答。
這讓黎妤更加心慌意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個無盡的漩渦之中。
就在她内心忐忑不安之際,那人突然起身離開,留下黎妤一人獨自面對這冰冷的房間。
過了許久,他終于回來了,但這次他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帶着一個更加令人膽寒的同伴——一位牽着兇猛大狼狗的男人。
黎妤看到那條大狼狗時,心髒猛地一緊,幾乎要跳出胸膛。
緊接着,她聽到了那個冷酷的聲音:“既然黎小姐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就讓這小家夥來陪你聊聊吧。”
這一刻,黎妤徹底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的,将是比任何言語都要殘酷百倍的懲罰。
那人邊說邊走向門口,準備開門放狼狗進來,黎妤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心裡亂成一團麻,急忙喊道:“等等!我知道,我明白,我說!”
但她的焦急并未讓那人的動作有絲毫停頓,門縫逐漸變大,黎妤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的手機!我手機裡有照片!”
這一切,都被遠處的監控屏幕前的兩人看得一清二楚。
楚喬川悠閑地品着茶,轉頭問身旁的男人:“小西那邊沒弄到照片嗎?”
顧宴池語氣淡然,仿佛談論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照片是有,但真假難辨。”
楚喬川聞言,輕輕一笑,略帶玩味地說:“她居然能拍到嚴明的照片,這倒是出乎意料。”
顧宴池沒有立即回應,他知道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一切都要等驗證過照片的真僞再說。
半小時後,詢問人員帶着黎妤的描述和可能的證據回到了監控室,他們恭敬地向顧宴池和楚喬川彙報:“先生。”
楚喬川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将東西交給顧宴池。
顧宴池接過那些資料,尤其是那幾張照片,他目光深邃地審視着,片刻後輕輕點頭,向楚喬川示意可以離開了。
“怎麼樣?照片是真是假?”走出房間後,楚喬川忍不住問道。
“看起來應該是真的。”顧宴池簡短回答。
“那就好。那黎妤接下來怎麼處理?”楚喬川繼續追問。
顧宴池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丢進山裡,讓自然法則去裁決吧。”
讓她僅僅承受法律的制裁,簡直是便宜了她!
她所犯下的惡行,即便是死上一百次也難以彌補。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那就得做好承擔後果的覺悟。
“行,就這麼辦。”楚喬川聽了顧宴池的決定,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
然而,他們未曾料到,這個決定竟會在日後讓他們心生悔意,幾乎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接下來的日子裡,顧宴池和林頌仿佛在進行一場無形的較量,每天都不約而同地跑到沈琦钰身邊,争相獻殷勤,場面頗為滑稽。
然而,平靜并未持續太久。
一天清晨,當沈琦钰醒來,迎接她的不是溫馨的早餐,而是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
“#沈琦钰與祁燕的複雜關系揭秘#”、“#沈琦钰被曝私下交易祁燕作品#”、“#沈琦钰涉嫌造假風波#”……一系列醒目的标題如潮水般湧來,将她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沈琦钰點開了其中一條熱搜,隻見新聞内容充斥着對她的惡意诋毀,不僅質疑她與祁燕的關系,還翻出了她與林頌在國外時的親密照片作為“證據”。
更甚者,有人曝出她利用祁燕的名義進行欺詐,甚至販賣赝品,一時間,她仿佛成了衆矢之的。
雖然那時候不少人知道她是祁燕,但還是被壓下來了,沒想到還是有那麼多人不知道她就是祁燕。
看着這些無中生有的指控,沈琦钰的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她深知,這一切都是有心人的陰謀,目的就是要将她徹底擊垮,讓她名譽掃地。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會輕易屈服,她會用自己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沈琦钰心裡頭直犯嘀咕,這事兒鐵定跟黎妤脫不了幹系。
說來也怪,那些新聞就像商量好了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再想點進去看個究竟,門兒都沒有。
正當她滿腦子問号的時候,手機鈴聲适時響起,一看,是顧宴池。
她二話不說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鑽進了耳朵。
“琦钰,醒了嗎?”顧宴池的聲音裡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讓沈琦钰心裡頭直接就把撤新聞的事兒跟他挂上了鈎。
“嗯,醒了。”她輕聲回應。
“剛醒啊?”顧宴池的語氣裡似乎多了一絲微妙的波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就像是清晨湖面輕輕掠過的風,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