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體貼好丈夫
沈琦钰仿佛能隔着電話線,看到顧宴池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我看到新聞了。”她直接點題。
電話那頭,顧宴池聞言沉默了片刻,随後傳來他輕松的笑聲,“别往心裡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顧宴池心裡清楚,沈琦钰和林頌在國外那會兒,林頌肯定是出于保護她的目的,雖然這讓他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但他懂得分寸,不能讓自己的嫉妒心影響了大局。
畢竟,沈琦钰是為了他才和林頌有所交集的。
現在的顧宴池,對沈琦钰的心思可謂是了如指掌。
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對沈琦钰的深深理解和體貼。
沈琦钰聽着顧宴池的話,心裡不由得一緊,她猜的果然沒錯,撤新聞的人就是顧宴池。
“新聞是你撤的?”她直接問道。
“嗯,我正琢磨着那張照片的背景,你們在國外那會兒,有沒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顧宴池的回答,既是對她問題的回應,也是他對整件事情的進一步探究。
顧宴池确實派人去探查了沈琦钰在國外的經曆,可奇怪的是,關于她在宮裡的那些細節,就像是被一層密不透風的屏障給遮住了,讓他怎麼也摸不到邊兒。
沈琦钰一聽顧宴池提起這事兒,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仿佛想起了什麼關鍵的東西,她緩緩說道:“嗯,确實有那麼點事兒,不過這事兒我可能得找林頌确認一下。”
畢竟嘛,林頌那眼睛跟鷹似的,觀察起東西來比她可要細緻多了!
顧宴池聽着沈琦钰的每一句話,心裡五味雜陳。
她老是提林頌,好像那些他未曾參與的經曆,都成了他們兩人的秘密,這讓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顧宴池明白,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揪出幕後黑手。
新聞一出,他立刻就聯想到了黎妤,可楚喬川那邊的反饋卻讓他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既然黎妤還在控制之中,那這事兒就複雜了。
他二話不說,先讓人把新聞撤了,想保護沈琦钰不受傷害,可沒想到她還是看到了。
顧宴池定了定神,對電話那頭的沈琦钰說:“這事兒我去找林頌問清楚。”
他知道,如果真相需要林頌來揭曉,那他就親自去問。
沈琦钰一聽,剛想說些什麼話,顧宴池就像能讀心似的,搶先一步說:“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和他聊聊。”
這話一出,沈琦钰就沒了反駁的餘地,隻能應承下來。
她想,或許讓他們去解決更好,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她也不必一直為他們操心。
挂斷電話後,顧宴池立刻撥通了林頌的号碼,準備開始這場“尋寶遊戲”。
電話響了好一陣子,那頭才傳來林頌略帶沙啞的聲音,顧宴池一聽就樂了,這家夥竟然還在夢鄉裡呢。
他暗自慶幸,幸好林頌還在睡,不然肯定又要争着搶功了。
“喂,有事?”林頌見顧宴池半天不說話,眉頭一皺,整個人瞬間清醒,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顧宴池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們在國外的時候,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林頌一聽這話,眼神立刻變得深邃起來,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感到意外:“怎麼突然這麼問?”
“有人在抹黑琦钰。”顧宴池簡短地說明了情況。
林頌一聽,瞳孔猛地一縮,聲音瞬間冷了幾分:“具體怎麼回事?”
顧宴池便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林頌邊聽邊走到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屏幕上的新聞内容讓他眉頭緊鎖,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他心中暗罵自己今天怎麼就沒早點起,錯過了這麼重要的信息。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迅速整理好思緒,對顧宴池說道:“我們當時确實遇到過一個雕刻師,但他不太可能是幕後黑手,他似乎是接受了東南亞那邊的指令,想搞點事情出來。
不過後來他被布蘭迪帶走了,我的人就沒再追蹤到他的消息。不過,從那些照片的角度來看,确實是他拍的。”
林頌有個特長,就是對于那些印象深刻的事兒,他能記得一清二楚。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腦海裡就像放電影一樣,清晰地浮現出當時酒會上幾個關鍵人物的位置。
再對照這張照片的拍攝角度,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小子幹的。
顧宴池聽到林頌的确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事兒看來跟嚴明那小子脫不了幹系。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林頌,咱倆之間那點小恩怨先放一放。這次,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忙。”
林頌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這話是顧宴池說的。
他把手機拿遠了點,确認了一遍通話對象,才微微挑眉,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說吧,你想我怎麼幫?”
顧宴池也意外于林頌的直接,兩人似乎在這件事上找到了共同的立場。
他繼續說道:“這個嚴明,他是東南亞某個地下組織的頭頭,他的目标是我,我擔心他會利用琦钰來對付我,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咱們一起把這孫子揪出來,我得跟他做個了斷。”
林頌聽着顧宴池的話,眼神一凝,反問道:“怎麼?你的人現在都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對,這家夥對我的信息網了如指掌,我的所有線索都被他精準地切斷了,所以我想,或許你那邊能有不一樣的收獲。”顧宴池回答道。
“小西那邊雖然有點眉目了,但全套情報還得磨蹭一陣。現在他們盯上琦钰了,我等不及小西慢悠悠的進度,林頌你這邊也得動起來,時間不等人啊。”
顧宴池歎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林頌一聽這話,火氣就上來了:“顧宴池,你又把琦钰扯進來了,你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顧宴池這次倒是沒反駁,反而坦然承認:“沒錯,這事兒我脫不了幹系。我就是怕琦钰再受什麼委屈,才來找你幫忙的。但我不是來聽你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