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絕望徒生
旁邊的楚喬川目睹此景,不禁搖頭咂嘴,調侃起顧宴池來:“瞧瞧,她都差不多被逼瘋了,心裡還惦記着你呢。”
他的音量雖輕,卻足以穿透玻璃,清晰地傳入屋内黎妤的耳中。
黎妤聞聲,驚恐的眼神立即看向楚喬川,臉色因恐懼而越發蒼白,她聲嘶力竭地喊道:宴池哥哥,救救我!他想殺了我!”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然而,顧宴池卻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的聲音冷若冰霜,穿透了玻璃,直擊黎妤的内心。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救你?當初你對我圖謀不軌的時候,可曾考慮過後果?”
屋内的黎妤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她拼命搖頭,試圖否認那個不堪的過往。
“不是我,宴池哥哥,我真的沒有對你圖謀不軌!你信我,那不是我做的!”
顧宴池聞言,隻覺得一陣惡心,他厭惡地皺起眉頭,冷冷地打斷她:“夠了!别再叫我宴池哥哥,這三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隻會讓我感到厭惡!”
黎妤的臉色變得越發驚恐,她焦急地辯解着,聲音裡帶着哭腔:“真的不是我,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
顧宴池不為所動,他冷冷地反問道:“好,你說不是你,那告訴我,到底是哪個人做的?”
“沈琦钰,肯定是她給你下的藥!那三年她照顧你,一定是她幹的!”
黎妤逐漸開始胡亂攀咬,企圖将一切罪責都推卸到沈琦钰身上。
顧宴池見狀,眼眸瞬間變得冷冽,心中怒火中燒,對黎妤的所作所為感到極度厭惡。
“黎妤,你還要不要臉?什麼事都能往她身上推?”
“你相信我,真的是她幹的!”黎妤卻固執己見,一口咬定。
顧宴池冷笑一聲,決定給她點顔色瞧瞧:“好,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問你,你一直和東南亞那邊聯系的人,是誰?”
黎妤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僵硬,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裝傻充愣:“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東南亞的人?”
“哦?還不肯說實話?”顧宴池故意加重語氣,嘲諷地看着她,“沒關系,我已經掌握了那人的身份。我本來還想給你個坦白的機會,現在看來,你是不打算珍惜了。”
黎妤心裡一緊,知道顧宴池不是在說笑,但她還是試圖繼續裝傻:“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顧宴池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黎妤這是在垂死掙紮,但他不打算就顧宴池正欲離去,卻似靈光一閃,停下腳步。
目光銳利地轉向黎妤,淡淡開口:“差點忘了,黎家的判決已塵埃落定,如今滿城風雨,皆是你的通緝令。”
黎妤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急忙伸手挽留,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請等一下!”
但顧宴池仿佛未聞其聲,繼續邁步前行。黎妤見狀,心中一橫,大聲喊道:“如果我說了,你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顧宴池并未直接回應,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她的下文。
黎妤深吸一口氣,終于松了口:“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平時都是通過電話與一個男人聯系,但我曾聽人稱呼他為‘嚴哥’,除此之外,我就一無所知了……”
顧宴池聞言,腳步一頓,與楚喬川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楚喬川心中暗笑,這顧宴池果然有兩下子,自己怎麼問都問不出的東西,他一來就輕松搞定。
真是男人之間的較量啊!
顧宴池冷冷開口:“你所說的這些,我早已掌握。看來你在他們眼中也并非不可或缺,既然如此,便沒了留你的必要。楚喬川,将她交給警方處理吧。”
楚喬川應聲點了點頭,正欲行動,黎妤卻突然急聲道:“等等!我……我還見過他一次,我記得他的樣子!”
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急切與絕望,似乎這是她最後的籌碼。
他要讓她知道,無論她怎麼狡辯,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
這時,正準備離去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目光都聚焦在黎妤身上。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先把記得的告訴給技術人員,我自然會驗證你說的是否屬實。”顧宴池冷冷地說道。
黎妤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切地懇求:“隻要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就放我走,讓我離開這裡。”
回想起初被囚禁時,黎妤并不慌張,她堅信那個神秘人會像以往一樣來救她,因此一直以來都保持着冷漠的态度。
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日複一日地被困在這陰暗之地,她幾乎要崩潰了。
陽光、自由,這些曾經觸手可及的東西,現在卻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當她看到顧宴池恢複健康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賭徒的心理。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但顧宴池豈是那麼容易被威脅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不屑:“黎妤,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和我做交易嗎?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背後的主謀是哪個人嗎?哼。”
黎妤聞言,心裡更加沒底了。
顧宴池的話讓她捉摸不透,他是否真的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顧宴池看着黎妤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更加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反問道:“怎麼?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他叫嚴明?呵……”
黎妤的心髒猛地一顫,顧宴池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她瞳孔瞬間放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光芒。他……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原來,黎妤剛剛隐瞞了部分真相,她不僅僅聽到有人稱呼那人為“嚴哥”,還隐約聽到了“嚴明哥”的稱呼。
她以為自己的小聰明能瞞過顧宴池,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顧宴池此次前來,究竟意欲何為?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麼?”她勉強穩住心神,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