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去看看你的腿吧,若是能治自然還是治治的好。”
王卉起身穿衣,将小寶也一并喊醒。
“吃飯了吃飯了,今天我們一起去鎮子上。”
李然還沒來得及将拒絕的話說出口,王卉便将小寶給喊醒了,小寶一聽見要去鎮子上這事,立馬就開始激動起來。
“小寶還沒有跟娘一起去過鎮子上!”
看到小寶如此開心。
“放心,就隻是去熟識的大夫那裡給你看看,然後我們買些東西留作過年用,還有三天了。”
聽到這話之後的李然也就由着一臉高興的娘倆了。
王卉穿上了衣服,吃了兩塊李然烙的餅子便将銀子準備好。
三人還是第一次一起去鎮子上,小寶顯然比昨天和李然一起走路要活潑很多,一直蹦蹦跳跳的圍在王卉的身邊。
“娘,我想看看糕點鋪子長什麼樣!”
王卉點了點頭。
三人一塊走到鎮子上的時候,事實上小寶隻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剩下的路程,都是李然抱着走的。
或許是因為馬上臨近年關,鎮子上全都是人,熱熱鬧鬧的,原來比較清冷的街邊都已經擺滿了鋪子。
估計都是想在年關之前賺一筆錢好回家過個熱鬧的年。
王卉還是人生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氣氛,倒是還挺新奇的。
小寶和王卉打頭,而李然則是跟在身後。
顯然李然亂糟糟的胡子和發型格外引人注目。
“你看那一對夫妻,男的長的跟野人似的,也不知道胡子是幾年沒剃過了,再看看那個女的,長的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生個兒子長的倒是脆生生的好看,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随了這倆。”
王卉牽着小寶,有點想笑,但是又憋住了。
“娘,這是什麼?”
小寶指着一旁賣糖葫蘆的架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插着些糖葫蘆,看起來紅彤彤的,格外惹人眼。
一旁也有垂涎的孩子,坐在台階上,或者拉着自己的娘親,求着一串糖葫蘆。
“來一串糖葫蘆。”
“好嘞,三文錢。”
王卉沒想到居然這麼便宜,爽快的付錢拿了一串遞給小寶。
小寶拿到手之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将糖葫蘆直接遞到了王卉嘴邊。
“娘親先吃。”
王卉一副老母親滿意的微笑,然後咬了一顆山楂下來。
外面甜甜的糖衣咬開來就是酸溜溜的山楂。
這也是王卉第一次吃糖葫蘆。
“好吃。”
小寶又将糖葫蘆遞到李然面前,由于李然實在是太高,小寶隻堪堪到他的膝蓋上面。
李然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小寶卻是一臉的期待。
不知道是李然習慣性的臉臭還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駭人,旁邊的小孩子都忍不住離了很遠。
下一秒身旁有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
“兒子讓你吃,你吃就是了。”
李然擡頭,王卉充滿了殺氣的眼神糅合着臉上的微笑,讓他有種無形的壓力。
下一秒街角處暗中的兩個男人都紛紛開始瞳孔地震模式。
“這是将軍沒錯吧?”
“是本人吧?”
“将軍是不是也被髒東西上身了?”
“為什麼将軍會吃糖葫蘆啊啊啊啊!”
李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下意識行為給暗中保護他的人造成了多大的視覺沖擊。
而且似乎還是那個女人開口之後吃的。
“王大花這女人真是太狠了,把我們家将軍壓榨成這樣。”
這兩人對李然的敬佩更深,并且看向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絲的心疼。
王卉自然感覺不到街角處的這些風波,若是能感覺到,估計已經被人用眼神就地暗殺了。
帶着小寶買了些小零嘴之後,又去了菜市,買了五斤豬肉,五吊錢就這麼買肉了。
李然全程看着王卉激情花錢。
買菜,賣肉,買瓜果。
花了一兩銀子之後才停下來。
“還有啥要買的嗎?”
王卉轉頭看向李然和小寶,父子倆很默契的搖頭。
“那我們去布裝拿衣服,我給咱們一人定了套新衣服。”
去了布裝,那兩件給自己和李然的新衣服已經做好了,試了一下還算合身,便打包收下了。
再去了成衣店取了小襖子。
小寶從成衣店出來的一路上都不怎麼高興。
“你怎麼了?”
作為一個醫者,王卉喜歡直接問出口。
小寶抿了抿小嘴,“娘親,我可以不用要這個新襖子的,娘親前幾天剛給小寶買了一件了,夠了。”
王卉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是因為這個不開心,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他想要什麼王卉沒給買。
太乖巧了這也。
有兒如此,媽複何求啊!
王卉蹲下來,“小寶,娘給你買這些東西是因為娘買得起,并沒有對我造成很大的壓力。”
“若是哪天娘沒錢,小寶就隻能天天吃稀粥了哦。”
小寶這才稍微輕松一點,點點頭繼續吃着手裡的糖葫蘆。
從醫館出來之後,王卉手上多了些膏藥。
身後的李然手上大包小包,和王卉小寶一起更加的引人注意。
将這些東西一路那回家的時候,連村子裡的一些人都注意起了。
“這王大花最近是不是發财了啊,居然還舍得買魚肉。”
“估摸着是李然又打到什麼好東西了,賣了錢才這麼舍得的。”
村裡幾個好事的婆娘,往常最喜歡對着王大花的身材行事評頭論足的,誰曾想這王大大花嫁的這匪子居然這麼能幹。
她們家裡就算是過年了桌子上有一道肉菜,也都是男人們吃的,她們最多在出鍋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昧下一塊嘗嘗肉是啥味。
一個個看着王卉遠去的身子,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嘴裡說的話也開始不是味起來。
“聽說最近這山上有山匪下山打劫,聽說陳裡正都受傷了,我看啊,跟這個匪子脫不了幹系。”
“别的村子都相安無事的,為啥就咱磨盤村出事。”
“我看啊,就是這個匪子跟山上的那一幫勾搭上了,一起聯合起來搶咱們這些同村的人。”
旁邊的男人也紛紛都湊了過來。
聽這坐在太陽底下剝豆子的女人繼續說。
“你們想啊,這李然瘸着一個腿,卻能每次上山打獵都能打到東西,不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