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别擔心。你這次住院真的沒花多少錢……”
“誰說沒花錢啊!”
蘇昕棠打斷了肖淩飛的話,也打破了他善意的謊言:“你應該也知道,脾髒破裂,内出血需要大量輸血,肋骨斷了兩根,任憑一樣傷勢花費都少不了,更何況你病得這麼重。這麼說吧,你的命,是阿飛和我耗盡畢生積蓄外加四處東挪西湊才湊出來的。”
“糖糖!”
肖淩飛很不滿的喝止她。
“阿飛,我知道你想瞞着大姐,可你瞞着有用嗎?”
蘇昕棠不顧他阻止,繼續說道:“你沒看她連傷都沒養好,就着急着一心一意要回到那個魔窟嗎?一心一意回去送死嗎?她不僅想自己回去送死,連帶的還要捎上向毛毛一起吃苦受罪。我可憐的毛毛,遇到那樣的爸就夠不幸了,偏偏還遇到這樣的媽!”
肖淩飛不說話,緊抿着唇。
肖傾野咬着牙關,整個人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良久,她才緩和了情緒,看向肖淩飛:“花了多少錢?”
“都說了,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
“就是沒多少……”
“我沒問你,我是在問棠棠。你說得話,大姐現在一個字都不信。”肖傾野盯着他的眼。
讓肖淩飛啞口無言。
“也沒多少,就一千多點。除去阿飛帶來的錢,大概還有八百多塊錢的外債。”
蘇昕棠認真回答,她故意說多了一部分,其實為肖傾野治病,前後也就花了800多塊錢。她這麼說,也是希望能激起肖傾野的掙錢動力。
得什麼也别得病!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病回到解放前。
她又看向肖淩飛:“阿飛,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想大姐知道花了多少錢,免得她心裡有負擔。可是有些事,我們就應該讓大姐知道。這麼大的一筆錢,單單靠你部隊那五十多塊錢的工資,哪怕你不吃不喝,得還到什麼時候?”
是啊,哪怕阿飛不吃不喝,要還清這筆巨款也得兩三年時間。
肖傾野心痛得無複以加,那個她從小一手帶大的弟弟呀!她一直希望阿飛能好好過日子,找一個情投意合的愛人,圓了當年亡母的心願。
可如今,她不但幫不了他,反而還把他連累到這種境地……
“大姐,你不用難過。”
蘇昕棠見她難過的模樣,感覺時機成熟了,這才說起她的打算來。
“你就留在城裡安安心心養病,等把病養好了,咱們再做點小生意,要不了多久,必定能把那筆錢還上。隻不過,走這條路需要冒險。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蘇昕棠知道,改革開放的春風很快就會吹綠大地,可肖傾野和肖淩飛并不知道。
盡管不贊成蘇昕棠的做法,肖淩飛還是沒質疑她的決定。
向紅那邊的一切都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計劃在走,如果大姐一回去,說不定就會讓安排好的計劃出現變故。
他原本打算,若是實在勸不住大姐,就帶着大姐回一趟老家。
這一來一回也要兩三天的時間,再讓那邊的人手加快後續速度,等大姐從娘家回到家,一切應該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這一次,肖傾野并沒有考慮太久。反而很快就答應下來。
“我做!”
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不就是倒手買賣嗎?抓到了大不了就把我抓去批鬥一番,怕個球!說吧,你要讓我怎麼做?”
蘇昕棠好笑。
“不急,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養傷,還有,照顧好毛毛就可以了。”
蘇昕棠讓肖傾野養好傷再說,可肖傾野得知欠下了巨額債務,哪裡還呆得住?得知蘇昕棠如今的生意就是賣早餐,當即大包大攬了不少活兒。
讓肖淩飛又心疼又生氣:“大姐,要掙錢也不在這點時間,身體比什麼都要緊,明白不?”
“明白,明白。”
肖傾野樂呵呵地笑,回頭照樣我行我素。
肖淩飛無奈,隻得找到蘇昕棠:“糖糖,謝謝你。”
“嗯?”
正忙着手頭活兒的蘇昕棠忙裡偷閑瞅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故意告訴大姐欠了錢,就是想讓大姐留下來。還别說,你這辦法真好!”他一個勁兒偷着樂:“就隻有一條,大姐這樣拼命怎麼能把身子養好?”
蘇昕棠也不希望肖傾野累到,可她知道,肖傾野這人固執,一旦決定的事,就堅決不會輕易改變。
這也是她想盡辦法才把她留在了縣城的原因。
“大姐就是個閑不住的人,你不讓她做事,她反而會胡思亂想。還不如讓她忙碌起來,反而有利于她養傷。”
肖淩飛一想也是,隻得作罷。
好在肖傾野也有自知之明,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并沒有出門。
蘇昕棠這幾天忙得很,那天水桶和粥被戴紅袖章的沒收了後,她便尋思着轉變了思路。
一
“我做!”
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不就是倒手買賣嗎?抓到了大不了就把我抓去批鬥一番,怕個球!說吧,你要讓我怎麼做?”
蘇昕棠好笑。
“不急,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養傷,還有,照顧好毛毛就可以了。”
蘇昕棠讓肖傾野養好傷再說,可肖傾野得知欠下了巨額債務,哪裡還呆得住?得知蘇昕棠如今的生意就是賣早餐,當即大包大攬了不少活兒。
讓肖淩飛又心疼又生氣:“大姐,要掙錢也不在這點時間,身體比什麼都要緊,明白不?”
“明白,明白。”
肖傾野樂呵呵地笑,回頭照樣我行我素。
肖淩飛無奈,隻得找到蘇昕棠:“糖糖,謝謝你。”
“嗯?”
正忙着手頭活兒的蘇昕棠忙裡偷閑瞅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故意告訴大姐欠了錢,就是想讓大姐留下來。還别說,你這辦法真好!”他一個勁兒偷着樂:“就隻有一條,大姐這樣拼命怎麼能把身子養好?”
蘇昕棠也不希望肖傾野累到,可她知道,肖傾野這人固執,一旦決定的事,就堅決不會輕易改變。
這也是她想盡辦法才把她留在了縣城的原因。
“大姐就是個閑不住的人,你不讓她做事,她反而會胡思亂想。還不如讓她忙碌起來,反而有利于她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