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就這麼死了
于招遠瞪着于靜:“怎麼辦?你做事情時候的腦子呢?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報警,而是選擇把你送回來?因為他們知道送你到公安那裡,證據不足,還有就是咱們家在省城方方面面關系都很多。”
“送你去坐牢是便宜你!直接送你回來,那是逼着我做決定!”
闫伯川和周晉南哪個不是老狐狸?知道這些盤根錯節的關系最後傷不到于靜,就來逼他。
于靜聽完更慌了:“爸,那怎麼辦?你要做什麼決定?”
梅素芬氣不過:“我們一口咬死靜靜沒幹,他們不也沒有證據?再說了,許卿的孩子好好的也沒丢,反而是把靜靜打成這樣,是不是欺人太甚!”
于招遠冷冷地看着梅素芬:“你能用點腦子嗎?闫伯川和周晉南能想不到?你沒聽周晉南說什麼?如果二處要抓人,誰都阻止不了。”
梅素芬雖然不服,卻也心慌:“那怎麼辦?你要把靜靜怎麼處理?”
于招遠沒說話,隻是扭頭安靜地看着于靜,眼神幽遠帶着深意,還有一種不能琢磨的深邃。
于靜看着害怕,更多的是恐懼。
梅素芬似乎也知道了于招遠的選擇,他那麼喜歡權勢的一個人,眼看就要升職了,怎麼可能讓任何事情擋住他上升的路呢。
想想忍不住不寒而栗:“招遠,靜靜是我們的親女兒,你不能……”
……
周晉南和闫伯川從于家出來,踩着路上的積雪往回走。
兩人都一路沉默,隻有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許久後,闫伯川看着清冷的街道,歎了口氣:“都怪我,我想着卿卿生了孩子要好好補補,誰知道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晉南也自責:“是我回來晚了,要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闫伯川拍了拍周晉南的肩膀:“我們不說了,好在卿卿和孩子都好。你猜于招遠會對女兒做什麼?”
周晉南蹙了蹙眉頭:“他為了權力可以犧牲一切。”
兩人回到醫院,許卿還在沉沉睡着。
白狼像保镖一樣,蹲在兩個嬰兒躺着的病床前。
葉楠坐在床邊看着兩個孩子出神。
而牆角還綁着嘴裡塞着東西的李大勇,眼睛驚懼地看着闫伯川和周晉南進門。
闫伯川看了眼李大勇,回頭問周晉南:“這個人怎麼辦?”
“直接送派出所。”
許卿一覺睡得很沉,連夢都沒做,再睜開眼已經是大年初二的晚上。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動了動胳膊,感覺人精神很多,剛想轉頭,周晉南已經過來,俯身看着她:“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想到許卿一覺能睡這麼長時間,而且一動不動。
吓得周晉南時不時過去探探她的鼻息,而兩個小孩子哭鬧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管,看着葉楠喂了濃濃的米湯。
總之他在病房裡一直處于手慌腳亂卻又不知從哪兒下手的狀态。
許卿看着周晉南滿眼急切,搖了搖頭:“沒有,孩子呢?他們還好嗎?”
葉楠趕緊過來:“沒事沒事,兩個小家夥都好着呢。”
許卿掙紮要坐起來,周晉南趕緊扶着她起來,又在身後墊了床棉被:“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聽周晉南這麼說,許卿才感覺肚子很餓,也聞到空氣裡都是雞湯的香味。
房間的爐火燒得正旺,邊緣放着個小鋁鍋,裡面的雞湯是熱了又熱。
許卿喝了一碗雞湯,又吃了兩個雞腿,頓時感覺徹底活了過來,靠在被子上看着隔壁床上躺着的兩個孩子,就忍不住想揚起唇角。
她沒提之前那驚險一幕,看孩子時,眉眼盡是溫柔,感覺受再大的苦都值了,看了一會才突然想起來:“寶寶們還沒有名字呢,你趕緊給起個名字。”
周晉南隻顧惦記許卿為什麼不醒,完全忘了孩子要起名字這事,一時間也沒主意,扭頭看着闫伯川:“爸,還是你來起名字吧。”
闫伯川見女兒精神好了,心情也很好,笑着說:“我這幾天還真琢磨了幾個,就是不知道你們滿意不滿意呢。”
許卿好奇:“叫什麼?”
卻又緊張,她怕闫伯川給孩子取名太有現在的時代特色,叫什麼學軍,為民,建軍……
闫伯川看着兩個孩子:“我看哥哥就不愛哭,就叫周謹修,謹修其身,慎守其真。弟弟愛哭脾氣也挺大,換尿布喝米湯都是最着急的一個,叫周瑾言,君子慎于言而敏于行,以後做個謹言慎行的好孩子。”
許卿驚訝地看着闫伯川:“周謹修,周瑾言,真好聽啊。”
扭頭又問周晉南:“是不是很好聽?而且寓意也很好心。”
周晉南遲疑了一下:“和我名字中間這個字是不是太像了?”
讀起來好像是兄弟一樣。
許卿才猛然反應過來:“對啊。”
而且周晉南那個弟弟還叫周瑾軒呢,隻可惜這麼好的名字不能用。
闫伯川想了下;“那就改一個字,哥哥叫周宜修,弟弟叫周鼎言。”
改了一個字,意思差不多。
許卿默默念了兩遍,還是覺得謹修謹言更好聽,不過周宜修和周鼎言也好聽。
周晉南沒意見,主要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也想不出更好的名字。
大名這麼定下了,許卿又開始積極張羅小名:“小名叫什麼?牛牛壯壯?”
周晉南點頭說好。
葉楠不同意:“不行不行,我聽見胡同裡好多叫牛牛壯壯的。”
許卿就是個起名廢,想半天也想不出來,最後憋出一個:“要不就要佐佐佑佑,一聽就是雙胞胎。”
所有人也想不出更好的小名,最後就用了佐佐佑佑。
哥哥叫佐佐,弟弟叫佑佑。
許卿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奶水,隻能讓兩個孩子先喝奶粉。
大年初四一早,許卿帶着孩子準備出院,直到現在,她也沒問于靜和李大勇後續的事情。
不問不是忘了,而是把這筆賬記在心裡,等她出了月子,一定要算回來。
而去辦理出院的周晉南,卻收到了一個消息,于靜在過年走親戚時,晚上住在親戚家中煤煙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