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峰此話一出,雲瑤立刻對他擠眉弄眼的,那表情分明是叫他,别繼續說下去了。
可沈雲峰對這一切并不理會,仍然在滔滔不絕地講着……
“哦,沈姑娘的廚藝竟也是這樣的出衆?”沈雲峰的話讓沉默了片刻的慕容翰又提起了興緻。
……
衆人談笑間,午飯便已經過了。慕容翰帶着随從離開了沈家村,在臨走前沈雲瑤又送了慕容翰一瓶藥丸還有一小壇藥酒。
“雲瑤,明日我再去鎮子上那家藥鋪老闆那裡賣藥酒,我和他合作好幾次了,也放心。”待到家裡的客人全都離開之後,沈父在屋裡談起了正事。
沈母以及沈雲峰他們紛紛都對沈父的提議點點頭,沒有什麼異議。
“爹,那藥酒壇子重,我明日一早送您去鎮子上。”沈雲峰說着。
沈父也就默認,幾人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次日清晨,沈父以及沈雲峰一人提着一小壇子朝着鎮子上的藥鋪走去。
二人走到村口的時候,遇到了沈家村的村長,村長似乎對他們提的壇子十分感興趣,扯着嗓子大喊,生怕他們聽不見似的。
“雲峰爹,你這是兩壇子酒嗎?”
“不是啊,這是藥酒,準備拿到鎮子上去賣。”沈父同樣扯着嗓門回應着他。
“什麼是藥酒?是草藥和酒混合在一起的嗎?””
“差不多吧,可以這樣理解。”
……
村長似乎對他二人提着的這兩壇子藥酒十分感興趣。
沈父見太陽漸漸地升起,也就沒有繼續和這村長寒暄,和沈雲峰徑直朝鎮子上走去。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二人終于來到了正和堂藥鋪外。
進門之後,依然是那個掌櫃的和夥計,掌櫃的這次很快就看到了沈家父子,迎上前來:
“沈老伯,你怎麼有大半個月沒來了,我這小鋪子上的藥丸早就賣完了,就等你送藥丸呢,如今這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您了……”
“掌櫃的,這次我除了帶藥丸,還帶了新制作的藥酒,不知掌櫃的收不收?若是收的話,又是什麼價錢?”這次沈父沒有接話,是沈雲峰上前答道。
掌櫃的并沒有立刻答複他們,而是命令夥計的接過了那兩壇子藥酒之後,掌櫃的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壇子——
那藥香雖說濃烈,但并沒有讓人生膩之感,那沁人的酒香正好掩蓋了藥丸的苦……最讓掌櫃的拍案叫絕的是那藥酒的功效。
掌櫃的接觸草藥多年,這藥的功效他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沈老伯,這兩壇子藥酒我全要了,兩壇子給你五兩銀子怎麼樣?”掌櫃的說完之後,就對一旁的夥計使了個眼色,夥計便從櫃台裡拿出了五兩銀子,交給了沈父。
“好,掌櫃的真是爽快人。”
……
沈家父子在臨走之前掌櫃的還叮囑了他們好幾次,以後有了藥酒或者是藥丸記得一定要賣到他們正和堂。
沈家父子來到了鎮子的街道之上,沈父看到了前面有一家肉鋪,沈父不禁走進了那家肉鋪準備買些什麼讓雲峰他娘做。
“這位老伯您可真是好眼神,這豬下水十分新鮮,昨天才殺的豬。”進去之後,掌櫃的在極力推薦那豬下水。
“好,這豬下水看來真心是不錯,我要二斤。”沈父被掌櫃的言語誘惑到了。不過一旁的沈雲峰似乎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對沈父買這看着毫不起眼的豬下水表示十分不理解。
二人走出藥鋪之後,看着日頭也不太早了,中午吃完飯下午還得去地裡幹活呢,出于這一層心思,因此也就沒有繼續再閑逛,而是提着那豬下水回到了沈家村。
“雲峰娘,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了!”沈父在門外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告訴沈母。
“什麼呀,我還在縫衣服呢。”沈母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兒之後來到了院中,“咦,這不是豬下水嗎?你買豬下水幹嘛?這麼臭,做出來能吃嗎?”
沈母對于沈父在鎮子上買豬下水這事十分不理解,一直在責備他。
“娘,您就别說爹了,剛好這豬下水雲瑤會做,您先回屋子歇着,午飯咱就吃這豬下水。”沈雲瑤聽到了院中的争執,很快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放下了手中的書,來到院中自告奮勇地說。
“隻是……雲瑤,這豬下水确實不好做。”沈母如是說。
“沒事的,娘,相信我。”
沈雲瑤說完這話之後,就接過了沈父手中的豬下水,來到了廚房中。
沈雲瑤先将豬下水全部洗幹淨,用菜刀都切成了片狀。
随之她生起了火,将切好的豬下水全部倒入了鍋中,加了兩大勺的清水,“呼嗒呼嗒”地拉着風箱,煮大約一刻鐘之後她把湯倒掉了,又用清水洗了一遍。
這一次加入适量的蔥、八角、鹽、姜适量,繼續用中火煮熟。不知不覺間,汗水浸濕了沈雲瑤的額頭。
最後鍋蓋上冒起了蒸汽,在起鍋的時候加上幾片早就切好的胡蘿蔔片,加入一小勺的味精和胡椒。
……
“好香啊。”廚房外傳來了沈雲峰的聲音,沈雲瑤即使是在廚房裡,都能想象到他的饞涎欲滴。
沈雲瑤和沈雲峰将做好的豬下水端在了桌上,又在上面撒上了蔥花和香菜,看着竟然是那樣的美味。
“爹,娘,這豬下水蘸着醋吃,不然就這樣可能有些清淡。”沈雲瑤見爹娘在小木桌前十分茫然,于是貼心地提醒着他們。
“好,好。”二人連連應道。
“真香啊,這豬下水被咱家雲瑤做的一點腥味兒都沒有,反倒是入口鮮嫩。”沈父隻是嘗了兩口,就一個勁兒地誇贊着沈雲瑤。
沈雲峰和雲溪他們也都動起了筷子,這一向不怎麼吃肉的雲溪居然破天荒地吃了一小碗豬下水。
“我說一句話大家别介意啊,其實雲瑤妹妹的豬下水做的比咱娘做的好吃多了。”沈雲溪的一句話逗笑了屋子裡的所有人,沈雲瑤似乎是有一丁點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