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會,請放心。”王卉點頭。夫人看着王卉那淡定的表情和周身自信的氣場,莫名的就很信任她。
“好,我相信你,請您務必救救我兒子。”夫人說完,似乎是怕王卉覺得自己誠意不夠,又趕緊加上一句:“必有重金酬謝!”說完就眼巴巴的看着王卉。
王卉額首,表示答應便往床邊走去,同時吩咐道:“還請夫人把人清空,隻留下我的助手即可。”
本來今天王卉想帶小城來的,但怕這個少爺對小城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最終還是選擇帶了張石進。但同時王卉也有些遺憾,這次是一個很好的案例,可惜小城學習不到了。
王卉不知,此時正在醫館的小城正在内心抱怨,怎麼沒帶我啊,難道是因為我的基礎知識還不夠麼?對一定是這樣!想到這裡,小城一臉堅定的繼續背那個王卉給的小冊子。
一旁的張甯甯看着面無表情的小城難得有了堅定臉,但還是沒明白到底小城的内心在想什麼,本想探究一下的,但看到小城背冊子那麼認真,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決定不去打擾她。
視線回到周家,夫人已經讓所有人都出去,但自己還是有些猶豫的想要待在這裡。說明白了就是對王卉所說的特殊治療方法還是不放心,這一點,王卉在夫人想要留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
但是她的秘密不可能因為一次懇求就暴露在人前,所以王卉堅定的開口:“請夫人退出房間,我要為少爺醫治了。”
聽着這不容置疑的語氣,夫人雖然很不爽,但自己兒子的命還在她的手裡也不好發作,隻能不甘心的退出去,但心裡卻發誓如果王卉沒有治好自己的兒子,那就必死無疑!
這些都不在王卉的思考範圍内,看到夫人終于出去,王卉立刻吩咐張石進把門鎖死。張石進雖然疑惑,但是并沒有猶豫,迅速鎖好。
“找來幾個木盆,要大的,越大越好。”王卉一邊吩咐一邊把灌腸要用的東西都拿出來。
張石進立刻跟門口的小厮說了王卉的要求,但小厮卻看向了夫人。夫人在一旁聽得心中疑惑,但還是讓人去做了。
沒一會兒,就端來了幾個大盆,至少有四五個。王卉看着搬進來的大盆很滿意,這時王卉拿出了兩個醫用口罩,遞給張石進一個。
“把這個戴在你嘴上。”王卉提醒道。
這種新奇的東西王卉怕張石進弄不明白,為了節省時間還是多提醒了一下。口罩對于張石進來說确實是新奇的東西,但還是聽話的戴上。這時王卉忽然想到在吳嬸子那定制的口罩都沒拿,因為中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這才把這茬給忘了,默默的在心裡記着等回去了就把口罩給拿了。雖然效果沒有現代的口罩好,但好歹也能頂一頂,不至于什麼都沒有。
王卉回神,低頭看向此時已經緩過來一些的周少爺,默默拿出一根管子。周少爺一看這個管子就笑了,一臉嘲諷:“喂,我說大夫啊,你給我治胃疼也用這個?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這番話成功的讓王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依舊冷漠。“少爺等會就知道有沒有用了。”
“張石進,過來。”王卉把門口的張石進喊過來,又在他耳邊低聲道:“就像上次一樣。”
得到王卉的指示,張石進找準時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管子插進了周少爺後面的位置。周少爺登時雙眼瞪大,張大了嘴卻不出聲,可謂是面目猙獰,簡直沒眼看。
看到“聽話安靜”下來的周少爺,王卉的嘴角揚起了滿意的弧度。但因為口罩的遮擋并沒有人看到這珍貴的一幕。
周少爺等這個勁過了,這才咬着後槽牙出聲:“王大夫!你這哪是治病!這就是羞辱我!”
聽到這話,王卉薄唇輕啟:“睿智。”周少爺聽到王卉竟然還誇他說得對,氣的胸腔劇烈起伏,臉都漲紅了,但他卻沒有辦法反抗。因為他現在一動後面就撕裂一般的痛苦,這讓他不得不聽話。
就在這時,周少爺明顯感覺到那根管子正在往自己的肚子裡灌什麼東西,像水又不像水,和上次一樣的奇異的感覺再次傳來,讓周少爺的臉直接成了豬肝色!
王卉再次提醒張石進:“和上次一樣就行,我先出去了。”
話落不等張石進回答,王卉就已經邁步向外走去。張石進隻好繼續把注意力放在周少爺身上。眼看着灌得差不多了,王卉也已經出了房門,就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張石進拔出了管子并迅速把盆子放在周少爺床邊,同時開口提醒:“請周少爺多等一會。”
聽着裡面不太好的聲音,夾雜着周少爺的控訴一同傳出。門外的夫人已經着急的跺腳,想要進去看看什麼情況,但王卉依舊穩穩的站在門口,夫人也隻好作罷。
等到聲音逐漸微弱下去,王卉這才擡腳進去。此時張石進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同時趕緊招呼小厮進來把那幾盆東西都給搬出去,小厮進來都是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味道确實不太好受,但好在小厮動作麻利,又有丫鬟趕緊點上熏香,這才讓王卉緊皺的眉頭有所松動。
等到味道散去,王卉讓夫人給周少爺換一身衣服清理幹淨了再叫她。夫人趕緊讓人準備,随後邀請王卉去亭子裡品茗。
“王大夫請随我來。”說着夫人就往外走去。王卉沒有客氣,一路來到不遠處的亭子裡,已經有丫鬟泡好了茶在等着二人。王卉有些驚訝丫鬟的泡茶速度,但并沒有開口。
夫人一心都在自己兒子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麼心思喝茶,視線一直飄忽不定,總往房間那裡飄。王卉看破不說破,夫人不說話,她更不可能主動開口,就這樣一直沉默,直到丫鬟過來。
“禀告夫人,少爺已經整理幹淨了。”是小沫兒正福身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