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 逃跑
隻見啊布瑪的嘴裡開始有一團白白的東西冒了出來,它先是探出來了一點,卻又好像不大情願出來,然後又縮了回去,可是不到一會,它又猛地鑽了出來,那出來的速度極快,而且是有目的性地朝着商靖承的方向飛了過去,輕影哪裡會讓它得逞,極快地便飛身上前,一把将商靖承推開,然後将手腕的血猛地甩在它的身上,一下子,它整個雪白的身子都被血給包裹住了,看起來有一種血蟲的感覺,讓人覺得有些惡心,特别是它那雙眼睛閃爍着一種陰冷的光,像是有自己的智慧一樣。
隻是,在那血包裹住它的身體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它便猛地掉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再然後,它的身體整個膨脹了起來,眼看着就要爆炸了,它又慢慢地縮了下去,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最後,終于化為了一滴血水消失在天地間。
輕影見這東西終于消失了,她這才擡頭看向了啊布瑪,她現在的情況并沒有好轉過來,她的嘴巴仍然大大地張着,好像還有什麼沒有出來一樣,她的手不停地扒拉着喉嚨,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給弄出來,那副樣子看起來有些滲人。
攀達見她這個樣子,不禁急了,看着輕影問:“輕影姑娘,她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她還沒有恢複過來?她這是在做什麼啊?”他實在是太着急了,想上前去看個究竟,卻是被她給抓住了手。
“先别上去,她嘴裡還有東西要出來,再等等!”那可是一介屍母,哪裡可能隻有一條蠱蟲,她的身體裡不定還有多少東西要鑽出來。
這念頭剛畢,便又看見好大一條長蟲從她的嘴巴裡鑽了出來,然後滾倒在地上翻騰了兩下便不動了,再後面,她的嘴裡像好像洩洪一樣,猛地從裡面竄出來一大堆黑紅色的小蟲,看起來小小的,像線一樣,但是由于數量多了,看着很是惡心。
一堆東西在那裡扭動着,不多會便徹底地沒了動靜。
等這些東西都鑽出來之後,啊布瑪的雙眼一翻,一下子便虛弱地倒地了地上。
攀達立馬飛奔過去,一把抱起她,緊張地喚道:“啊布瑪,啊布瑪,你怎麼樣了?你醒醒啊!”她昏過去了,她會不會再醒過來?
輕影也立馬跑了過去,然後伸出手來給她把了把脈,半響才說:“她沒事,現在隻是因為太累了才會昏過去的,你把她帶回軍營吧。”
“可是……可是這裡……”攀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這還在戰鬥中,他這就回去好像不好吧,而且,這一次可以說是她們救了啊布瑪,他再怎麼樣也得留下來幫着戰鬥呀!
輕影卻是認真的說:“這裡有我們就行了,你快回去吧,讓初瑤給她看看,畢竟她的醫術比我的高多了,有什麼問題有她看着也能及時的解決!”
攀達一聽,便立馬背着啊布瑪站了起來,對她點頭說:“好,那我們便先走了,你們自己小心!”說完,他便飛也似地離開。
商靖承看了輕影一眼,便和她一起朝着那邊對打的小風和司灏沖了過去,有了他們的加入,一下子,小風便被壓着打了。
而那些士兵們看了那啊布瑪的一幕,有些早就吓得逃跑了,而還有一些堅持在現場的,便又開始對打了起來,他們都想要堅守到最後一秒,哪怕最後的結果是失敗。
“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要不要臉啊?師姐,你就是這樣帶着這兩個人欺負我的啊?”小風步步後退,被打壓得心裡郁悶極了,他随手從懷裡掏出了一些藥粉撒了出去,可是卻都被他們給避開了,這些家夥都防他防得緊,現在是很難再得手了。
輕影冷笑了一聲說:“你不是很厲害嗎?既是如此,我們就算是三個人打你一個你也不用怕的啊,再說了,對付你這樣的人,就是要群歐!”說完,手上的招式更加狠絕。
商靖承笑了笑說:“輕影啊,你還認他是師弟啊?這人哪裡來的?要點臉不?亂認親戚可不好。”
“對了,謝謝五皇子的提醒,這位無名人士,對不起,往後請不要再叫我師姐了,我怕被你粘污了這兩個字!”輕影的聲音不重,但是聽着卻是很絕。
小風是徹底的絕望了,他厲聲叫道:“聖輕影,别以為我會怕了你,你不就是仗着人多嗎?有本事你跟我單打獨鬥啊!”他有些狼狽地擋下了一招,想要用激将法對付她。
可是現在的輕影卻是不會那麼容易上他的當了,她冷冷地說:“想要跟我單打獨鬥啊,你不配啊!”說完,她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劍劃破半空,氣勢如虹地朝着他的胸膛刺了過去。
小風被商靖承和司灏夾攻,一時之間脫不開身,隻能硬生生地受了她這一劍,他用内力死死地将自己與劍尖隔開,想要擋住,隻是他現在的身體早就是強弓之末了,隻能擋得了一時,卻很快便被她給破了他的内力圈,劍刺肉肌肉所發出的聲音在這夜裡特别的清楚。
小風痛得吡牙咧嘴地瞪着她,然後猛地出手将她給拍開,捂着受傷的胸口轉身便逃。他絲毫不戀戰,他可不是個隻争眼前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句話他永遠記得。
輕影二話不說地便追了上去,她的臉色很冷,這一次,她決不會再讓他逃了,他現在受傷了,應該逃得不快,她可以将他抓住,砍殺劍下。
不是說她不戀往日情誼,不是說她有多狠的心,隻是她明白,小風是不可能回頭的,他如此惡毒的人,如果留在世上,這個世界将永遠不會平靜,她不可能任由他任意妄為。
“輕影,小心點。”司灏沖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嗓子,突然間便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實在是太累了,那個家夥原來是如此能打,他雖說武藝不是天下第一,但是這麼多年來也是十分了得的,可是那小風在他的面前竟然能絲毫不顯下敗陣,确實是有些讓他刮目相看。
“你沒事吧?”商靖承看着他這副樣子,不禁擔心的看着他問道。
司灏長出了一口氣才擡頭看着他說:“沒事,隻是跟那人纏鬥了這麼久,累得慌,就想喘一會兒,歇一歇。”
商靖承見他确實是累得慌,便搖了搖頭說:“那你先歇一會,我過去那邊看看,這裡應該可以收尾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哎,你等等我啊,我是累了,可是也歇夠了呀,你這家夥怎麼一個人就跑了留我在這裡啊!”司灏趕緊爬了起來,然後顫顫巍巍地追了上去。
商靖承看了一眼依舊混亂的戰場,然後沖着那些士兵大聲說道:“部族裡的士兵聽着,現在那小風已經自己逃亡了,你們要是識趣的便投降吧!”他也不想大肆殺人,隻要他們投降,他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那些本來還在頑力抵抗的部族士兵一聽自家将軍都逃跑了,一個個的都停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一種進退兩難的樣子。
終于,其中一個領頭的站了出來問:“是不是我們投降了你就會放我們一條生路?”他的神情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忐忑不安。
其實他們這些士兵都是被迫上陣,他們并不想開戰,隻是被那小風威脅着,不來就拿他們的家人下手,他們幾大部族裡的族長失蹤的失蹤,死的死,那些能說得上話的長老也都全失蹤了,他們這些人不想家夥受到傷害,隻能聽從他的命令。
商靖承認真的看着他說:“當然,隻要你們投降,我們不會動你們的家人一分寒毛!”他可是說到做到,這場戰争本來就是小風挑起的,現在他逃跑了,如果這些部落裡的人願意此後再不開戰,原意投降,那麼他肯定不會再為難他們。
聽了他的話,那些士兵們便趕緊的将手上的兵器一丢,一個人的便跪了下來朝他叩拜叫道:“我們投降了,我們再也不打仗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會回到自己的部落裡去,再也不參與到這些戰争裡來!”經過這一次的戰争,他們是真的怕了,族裡的兄弟死傷無數,他們不想再過這些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商靖承聽了他們的話,便點點頭說:“你們都起來吧,你們可以繼續在這不夜城裡住,但是你們得聽從我們這邊的安排,每個人都要尊守我們的條約,清楚了嗎?”他不會将他們趕走,但是,如果,他們想回到部落裡去,他也不會攔着。
那個一開始說話的士兵說:“謝謝公子大人有大量,謝謝公子的不殺之恩!”他們這裡有四個部落裡的人,這回不回部落裡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他們得回去與自己部落裡的長者好好的商議才能決定,到底是離開不夜城還是繼續在這裡住下去。
商靖承對他揮了揮手,然後說道:“帶着你的兄弟們都散了吧,司灏,你過來安排後面的事情。”他現在隻想快點去,看看他的啊瑤。
司灏應聲接下了後面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