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 興奮
那些部落裡的士兵一看見他們這大批人馬到來,立馬驚得執劍沖了過來,與他們這邊的士兵鬥在了一起。
商靖承看了啊福一眼,然後問道:“他還能救嗎?”
“能!我把内力輸給他,幫他大概處理好傷口便讓啊幹達把他帶回去,交給初瑤!”輕影一邊說一邊用手扳斷了他胸口的那根長槍,然後看見他又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便知道自己把他弄痛了,她咬了咬牙,極快地從自己衣角處撕下了一點布條,一點一點纏在他的傷口上,然後招來啊幹達,讓他把人給帶回去。
啊幹達自知情況危急,也沒有說什麼,接過人便走了。
輕影看着他走遠的背影,咬了咬牙站了起來,小風,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放過他。
商靖承帶着那些士兵便朝着啊布瑪沖了過去,這東西還真能打,他們這邊這麼多人都能被她給攔下,真的是太厲害了,而且她的手還能變長,把人給攔下掃倒,然後再對付其他人。
攀達有些着急地看着不停幹架的啊布瑪,眼睛裡淨是着急。
“那個輕影姑娘,你想想辦法把這些藥弄到她的身上啊,她再這麼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是真的擔心她會被傷着了。
輕影知道他是緊張,便拿過他手中的藥說:“你放心吧,她會沒事的。”然後,她大聲對着那些沖上前的士兵說道,“你們都退下,我來!”
她一個縱身躍了上去,其他士兵得令便退了下來,退下來的時候轉身與那些部落裡的士兵鬥了起來。
輕影飛身躍在半空中,然後一手抓了一把藥粉,順着風向便朝着她的方向撒了過去,可是這東西也是警覺很,她剛一有動作她便大篇幅地躍開了,不給她近身的機會,而且還避開了風的流向!
攀達見一擊不成,不禁急了起來,他想上前去幫忙,卻是被一個部落裡的士兵給纏上了,他怒地回身瞪了那士兵一眼,士兵有些不敢相信地叫道:“酋長?”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便被他給一劍給刺穿了。
這些家夥都被那小風洗腦了,就算他不殺他,他反應過來也是會殺了自己的,而且,他現在沒有時間婆婆媽媽了,他得快點過去把啊布瑪變成普通人!
隻是,他這一轉身,又被三兩個部落裡的士兵給纏上了,他隻得瞪着一雙憤怒的眼睛,不停地殺殺殺,他隻想快點把這些家夥處理了好過去救他的啊布瑪。
商靖承開始與輕影協作起來,他們一前一後,将啊布瑪圍在了中間,這邊商靖承對着她出招的同時,那邊輕影便開始朝着她撒藥粉,這一次,她再也躲閃不及,身上一瞬間便粘滿了藥粉。
那些藥粉一粘上她的皮膚便瞬間沒入了下去,一點一點,一點一點,最後,那些就算是粘在她衣服外面的藥粉也都沒入了她的皮膚裡,太神奇了,她的身體就好像有一塊磁鐵一樣,吸引着那些藥粉一樣,讓他們這些盯着看的人驚歎不已。
特别是輕影,她此刻隻覺得謝初瑤真的是太牛了,竟然能研制出如此精妙的藥物來,真的是太厲害了。
女屍人啊布瑪一開始并沒有什麼反應,她還在不停地撕吼着,想要給他們造成一些威吓,可是,慢慢的,她的爪子變了,不再是尖長尖長的了,慢慢的變回了正常人類的手指,還有,她的身體也在一點一點地縮水,一點一點地變成正常人的身形,她的臉形也是一樣,五官正在一點一點地發生地變化,雖然看起來很慢,但是這些變化都是肉眼看得見的,讓他們驚歎不已。
攀達整個人除了興奮之外便是狂喜了,他就知道這些藥可以的,這些可是有效的,他就知道,那五皇子妃是個女神醫,太TMD讓人興奮了。
“啊布瑪,啊布瑪,你回來了,你終于變回來了!”他開心地大聲叫道,他真的是太開心了,以至于朝着她跑了過去。
可是跑到一半便驚恐地張大了嘴巴,怎麼回事,他的啊布瑪怎麼又變了回去?怎麼回事?她怎麼又開始變成那副怪模樣了?
輕影和商靖承也是皺着眉頭盯着她,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不是應該像他一樣變回普通人的嗎?怎麼回事?她怎麼又開始變回那種怪物的形态了。
隻見那啊布瑪竟然又開始一點一點地恢複成了女屍人的樣子,而且她的神情十分地痛苦,好像與什麼東西在掙紮一樣,讓攀達看了都十分地心疼。
“輕影姑娘,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她又變回去了,而且你看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攀達擔心地看着她,着急地問道。
輕影也是不懂,她凝神想了一下說:“是不是那藥粉的力度不夠,我們再撒一些過去,對,撒多點!”說到這裡,她便又開始對着那啊布瑪撒了好些藥粉過去。
隻見那些藥粉一粘上那啊布瑪的身體,便很快地被吸收了,那些藥粉一吸收,她便又開始變幻成人形,如此反複着,好像在做人和怪物之間争紮,而且她也是越來越痛苦了,她不停地嚎叫着,不停地嚎叫着,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減輕一些她的痛苦,她的叫聲讓這四周的天地都變得涼飕飕的,好像鬼魅一樣,讓人覺得恐怖。
本來就是夜裡,現在在聽到這種聲音,讓那些打鬥中的士兵好些都軟了腳。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小風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他的衣裳上全是血迹,而且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而他的身後則緊跟着司灏,他對着他的後背刺了過去,想要将他砍殺于劍下。
司灏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隻能說比小風更加慘,而且他的身上肉眼看得見的在流血,臉上多了一條傷痕,看來是被劍所傷。
小風像是背後有眼睛一樣,回身便沖着他一擊,将他的殺招給擋了下來。
“你的對手是我,分神可就不好了!”司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雖然他的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已,但是他一點也不服輸,而且他看起來有一種不把這人殺死不置休的氣勢。
小風吊着一雙死魚眼盯着他看了看,然後一個旋身來到他的身邊,對着他的胸膛便是一劍,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死纏爛打啊,都受了重傷了,竟然還能挺過來,你真的是殺不死的蟑螂!”
他那利劍在他胸膛幾寸的時候便被他給攔下了,他沖着他叫道:“你也一樣,殺不死的蟑螂,惡心的家夥。”說完,他又反手沖着他殺了過去。
小風被他纏得脫不開身,一時間便沒有時間再管那啊布瑪的事情了。
輕影盯着啊布瑪看了許久,終于咬了咬牙,然後一個躍身上前,用短刃将手腕處一割,然後任由血沖着啊布瑪的腦門流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血腥味,還是感覺到腦門上的動靜,啊布瑪仰起頭來盯着懸在半空中的她,眼神中帶着一抹恐懼,她想要避開,可是卻又好像被什麼給牽制了一樣動不了身子,隻能猙獰地在那裡吼叫着,聲音極其可怖。
四周忽然就起了陣陣風沙,吹得人眼睛泛痛,也不知道是誰害怕地尖叫了起來,那些士兵都不再戀戰,紛紛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太可怕了,這個女屍人的吼叫聲竟能引起這些風沙襲擊,讓他們的身上被沙子襲擊得痛苦不堪。
“啊布瑪,啊布瑪,你别叫了,你别叫了,快醒醒吧,我是攀達啊,我是你的丈夫攀達啊,你快醒醒看看我啊!”攀達看見她這麼痛苦的樣子,心頭難受得流下了眼淚來。
為什麼這些藥的效果對她起不了作用呢?為什麼呢?他明明看到五皇子是可以變回正常人的啊。
其實,不是藥的問題,是啊布瑪被控制的時間太長了,她身體裡的蠱蟲早就将她的心神給占為己有,又怎麼可能是如此輕易地便讓她恢複神志呢?
輕影的血不停地往下流,不停地往下流,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起來就像白紙一樣,若是再流下去,她可能就要昏阙過去了。
“輕影,你停下來,不要再動用你的血了,你快停下來!”商靖承見她的樣子不妙,趕緊喝道。她再不止血可能就得倒下了。
輕影隻是搖了搖頭,不但沒有止血,還把手腕處的傷口給割大了一些,那血流得更猛了!
啊布瑪整個人都快變成血人的時候,她終于又有了變化,她的身體終于不再在人類與怪物之間切換了,她的身體恢複成了正常人,而她的嘴巴竟然在這個時候大大地張開着,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攀達,商靖承,快退後,退後!”看過之前商靖承的情況,輕影也猜到了這啊布瑪嘴裡鑽出來的是什麼了。
商靖承和攀達聽到她的話,立馬便彈跳到了一邊,然後離得遠遠的看着啊布瑪。
輕影見到有了效果,便将血給止住了,她從半空中躍了下來,一眨不眨地盯着啊布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