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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自首

醫路穿越:妃你莫屬 夏暖冬 4683 2025-03-20 10:31

  梁縣令被他這一聲吓得趕緊連連點頭說:“可以可以,五皇子快快請進,快快請進!”他還能說什麼,眼前的可是五皇子啊,當年皇帝唯一的兒子了,往後這帝位的繼承者,他能得罪嗎?想想剛才自己對他的态度,便覺得心驚膽戰,這人不會真的是來查他的吧?

  商靖承沒有着着進去,而是面帶微笑地盯着他看了一會,直看得他額上汗流不止,他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啊,差點忘了,去把人帶上來吧。”他朝身後站着的司灏說道。

  司灏微微點頭,轉身便過去把啊福帶了過來,他正抱着暈迷不醒的何夫人,一看見這縣老爺,他的眼神便狠狠地射向了他。

  梁縣令看見了被啊福抱着的何夫人,他整個人都驚呆了,又想起了今早這事的前因後果,整個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有些僵硬着臉皮問:“五,五皇子,那那婦人是怎麼回事?”她不會是五皇子什麼人吧?可是不會啊,這婦人不就是甯白鎮的一村婦嗎?怎麼會與這五皇子認識?

  如此想想,他又鎮定了一些,應該隻是五皇子正好路過看見了她,才會想着為她出頭的。

  “這個,就要問問梁縣令了!”商靖承說完,冷瞥了他一眼,擡步進了這官府的大門,春花來到啊福的身邊,看了一眼仍昏迷不醒的母親,一臉擔心的跟着進去了。

  謝初瑤和綠珠也一起跟了進去。

  還有一些觀衆一看見如此陣杖,哪裡會放過呢?都一哄而上,擠進了那縣衙的門口,隻是礙于門口被衙役守着,他們也就隻能在門口探着腦殼往裡看了。

  商靖承被梁縣令請到了高位上,他哈着臉讨好的說:“五皇子請坐,五皇子平時可是喝什麼茶的呢?大紅袍還是鐵觀音?”

  “縣令大人還有心思喝茶啊!”商靖承的聲音冷冷淡淡,一看便知不好惹。

  梁縣令讪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随着他們進來的衆人,然後安排人拿了椅子給他們一一落坐,雖然不知道他們與這五皇子是什麼關系,但是跟着進來的,肯定也是認識的,他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敢得罪這五皇子啊,就連其他這些人他也是不敢得罪。

  嚴正襟坐地等了半響,可是正主卻是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這滿室的壓抑氣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不禁又扯着僵硬的笑臉問:“那個,五皇子,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這五皇子到底想要做什麼?說是要審一審?可是審什麼?難道是要審他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又哆嗦了一下,立馬又閉了嘴,不敢再問了。

  “梁縣令啊,你說我們要做什麼呢?梁縣令坐得可舒服?”商靖承淡淡地問道,語氣平淡得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樣子,讓人看不出喜怒。

  可是這梁縣令也是久經官場的貨,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這話裡有話呢?他立馬站了起來,哆嗦着來到正堂中央,先是朝他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低頭說道:“五皇子,臣有罪。”現在看來,他得來個以進為退了。

  “哦?梁縣令何罪之有?”商靖承微垂了眼簾,好你個老狐狸,看你能說什麼。

  “五皇子,微臣今早上做了一件錯事,也是讓臣到現在都還心生不安之事,剛才看到這位小哥抱着的婦人,才想起來,今早上一大早這婦人到縣衙裡來鬧事,衙役怎麼講理規勸都說不通,她不但揚言要殺了本官,還咀咒本官的女婿,衙役一時生氣,便将她打了一頓丢了出去。”現在隻能把這事丢給那幾個衙役了。

  反正現在看那婦人的樣子正暈死着呢,短時間内應該醒不來,他就算是編出個神話來也沒有人反駁他。

  商靖承用手指在桌子上敲響了幾下,冷笑了一下說:“繼續說。”編吧,繼續編下去吧,看你還能編排出什麼來。

  “等微臣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那婦人早說被他們丢出去了,微臣還出來看過,卻沒有尋到那婦人,沒有想到竟是被五皇子給救了,真的是太好了,這件事情是微臣不好,沒有管束好手下,求五皇子責罰!”梁縣令說得情深意卻,差點就要掉眼淚了。

  商靖承掃了他一眼問:“哪幾個衙役打的那婦人,把人帶上來。”

  梁縣令早就猜到他會有如此舉動,趕緊說道:“回五皇子,那幾個衙役早上被下官責令打了一通,現在正在家裡養傷呢,五皇子,這件事情你要罰就罰下官一個吧,是下官沒有管束好手下。”

  “你這個狗官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命人打的我,是你命人的要的我!”不知何時醒來的何夫人指着梁縣令破口大罵,激動得樣子好像随時就會暈過去。

  謝初瑤趕緊上前去探了探她的脈博,确定已經平穩了下少這才放心下來。

  梁縣令沒有想到自己的謊言竟然被人如此直接了當的戳穿,臉唰的一下變成了豬肝色,他惱怒成羞地指着何夫人大罵:“你這個瘋婆子可别亂說話,胡言亂語些什麼呢?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還在這裡嚷嚷!”

  “我怎麼嚷嚷了我?就是你,就是你命人打的……你這個老東西……自己壞事做盡,現在連你那該死的女婿也出來害人,我……我要殺了你們,我……”這話還沒有話完呢,她又因為太過激動而喘不過氣來,啊福趕緊拍了拍她的背,給她順氣。

  梁縣令一聽,趕緊轉身對商靖承抱了一拳說:“五皇子,你别聽這個婦人胡說八道,下官一直都是謹遵己職,雖說沒有做得有多好,但是下官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啊!”說着說着,他的臉上帶了一股委屈,那可憐的樣子好像自己被誣蔑了一樣。

  那些圍觀的百姓雖然沒得進來,可是還能言論自由的,其中有人大聲喊道:“你沒做壞事才怪,鎮上的稅收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壓榨我們你不是很爽嗎?現在裝什麼可憐!”

  其他人也趕緊附和道:“對呀對呀,這這個梁扒皮,冤情也不讓人報,天天就坐吃等死,案也不審,你還說你做得有多好,笑死個人了。”

  這些百姓也都是不怕死的,看見現在五皇子來了,一個個的都站了出來,長期被欺榨的他們此刻什麼也顧不得了,隻想把這梁縣令拉下馬,這樣他們的日子興許還有一絲希望。

  梁縣令見這些鎮民全像是瘋了一樣對他言語攻擊,心裡既生氣又害怕,怕這五皇子聽了不知道會不會相信他們,他下意地瞥了一眼高位上的他,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信息。

  商靖承冷冷地瞥了梁縣令一眼,然後問道:“梁縣令,你還有什麼話說?”

  “有,有啊,下官有冤啊,這些人都是那婦人買通來害下官的,五皇子,下官真的不是那樣的人,這些年來當官也都是誠誠懇懇,任勞任怨的,下官怎麼可能做這些害百姓的事情呢?五皇子,下官冤枉啊!”梁縣令大聲說道,就怕五皇子不相信一樣。

  商靖承見他死不承認,臉色沉了下來,他一拍桌子,指着他喝道:“梁為!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查不到嗎?現在都惹得天怒民怨了,你竟然還在這裡裝可憐,司灏,把證據都給我拿上來。”暗衛這兩天可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的,想要查他也不難。

  梁縣令看見一大堆文書證據丢到自己面前,他吓得整個人都軟在了那裡,趕緊一邊瞌頭一邊叫道:“五皇子饒命啊,五皇子饒命啊,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這可是要命的事情,指不定就要抄家的了,他能不求饒嗎?

  商靖承沒有理會他,對司灏點點頭說:“把人帶上來吧。”

  司灏點點,轉身便出去了。

  梁縣令一臉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帶什麼人來,難道是證人?不對,現在他這事人證物證都有,沒有必要再去找人證了,那到底是何事?他眼角的餘光瞟到了一旁的春花,又想起她的狀言,不禁心頭一顫,難道是……

  他這想法剛一起,便被突然丢到他腳邊的一個人影給吓到了,隻見他女婿黃山被五花大綁地丢在了他身旁,鼻青臉腫的樣子好不精彩,敢情是剛剛被揍過一段了。

  “嶽父大人救命啊!”黃山一看清楚跪在自己身邊的是自己最大的靠山嶽父大人時,便立馬扯着嗓子大聲叫道,他今早上剛出門便被歹人給盯上了,不但狠狠地揍了他一頓,而且還把他綁了起來,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裡,裡面全是老鼠,吓得他都尿了好幾次褲子了。

  梁縣令剛要說話,便被一陣刺鼻的尿sao味給鑽進了鼻子裡,他趕緊捂着嘴巴往旁邊挪了好幾步,這才一臉嫌棄地盯着他。

  黃山看自家嶽父那表情,以為他不肯救自己,激動得大聲叫道:“嶽父大人,你可别忘了我身上還有你貪贓妄法的證據,你要是再不給我解開身上的繩子,我就要把你告上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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