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75章 上官家後人
姜辭憂很想知道師父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
很想知道厲雲霆到底怎麼了?
很想知道這背後到底隐藏了多少匪夷所思的秘密。
但是現在,看着牢籠在一點點的浸沒水中。
姜辭憂也是什麼都顧不上了。
姜辭憂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師父,怎樣才能救你出來,這裡的控制裝置在哪裡?
”
姜辭憂現在的腦海裡面,隻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要将師父救出來。
老人卻一副歎息的模樣:“你這傻孩子,怎麼這麼軸呢,你快點上去吧,叫你師兄發現就麻煩了。
”
“是師兄把你關到這裡的是不是,為什麼,師兄為什麼要這樣做。
”
“小憂,你要明白,你師兄現在可不是你從小認識的師兄了,他身上背負着很多上一輩,甚至整個家族的血海深仇,唉,你快點上去吧,你現在不能參雜其中,一切等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
”
趙無名也不知道姜辭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這并不是什麼好兆頭。
如果是誤闖,那就還好,如果厲雲霆已經知道。
那完全是另一種境地了。
老頭子也有些犯了難,有些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
“師父,師兄知道我在這裡了,是他請我進來的。
”
姜辭憂似乎看出了趙無名的矛盾。
老人的臉上閃過一刹那的驚訝。
但是随即恢複了平靜。
牢籠還在往下。
姜辭憂已經跪了下來。
趙無名開口說道:“你師兄是上官家的後人,你記住這一點就好了,他和薄家有世仇,你務必去告訴薄家老爺子,因果輪回,冤鬼索命,李代桃僵,長命百歲。
姜辭憂此刻根本聽不懂師父到底在說什麼。
他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
而且他還提到了薄老爺子。
這跟薄老爺子又有什麼關系。
所有的碎片信息鋪開,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網。
姜辭憂深處其中,但卻還是一頭霧水。
水牢已經浸沒到老人的脖子。
“辭憂,你師兄吃軟不吃硬,他想利用你摧毀薄家的繼承人,你……”
而此時,趙無名已經完全被浸沒在水中。
姜辭憂急的恨不得跳下水。
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出現在自己身後。
正是厲雲霆。
姜辭憂的心髒咯噔了一下。
厲雲霆已經快要走到她的跟前。
姜辭憂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問道:“你不是已經回公司了嗎?
”
姜辭憂是查看了厲雲霆的定位。
發現他已經回到公司之後,才打算來這裡看看。
厲雲霆一向冷酷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笑意。
厲雲霆開口:“手表我讓助理帶回公司了。
”
姜辭憂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果真如此。
厲雲霆早就發現她在他手表中裝定位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他就是請君入甕。
故意屢次到公雞山引起她的懷疑。
然後等她按耐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甕中捉鼈。
她以為自己在調查試探師兄。
殊不知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甚至到現在,姜辭憂還想不明白,師兄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但是現在,姜辭憂也來不及細想。
姜辭憂指着水牢說道:“你放了師父,你快點放了師父!
”
姜辭憂非常激動,臉色因為憤怒變得通紅。
“他是我們的師父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
厲雲霆卻是無動于衷。
“你倒是忘了他當時怎麼對我們的,坑蒙拐騙,我們也吃了不少苦頭。
”
“師父是有些貪财,還小人,但是大是大非上面,他沒有虧待過我們,厲雲霆,你不能這樣折磨他。
”
姜辭憂的眼眶都紅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師父都一把年紀了,師兄,他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他?
”
厲雲霆的目光盯着姜辭憂眼角的淚珠。
眉頭微微蹙了蹙。
厲雲霆沉默了一會兒。
随即開口:“你跟我出來。
”
姜辭憂開口:“你放了師父。
”
“放他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答應你不再折磨他。
”
姜辭憂知道這其中肯定千絲萬縷。
師兄也絕對不可能因為她的三言兩語放人。
但是師父不再受到折磨已經是厲雲霆最大的退讓了。
并且姜辭憂還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厲雲霆已經轉身往外走。
姜辭憂也跟了出去。
等到姜辭憂一步步走上階梯的時候。
再轉頭。
發現鐵籠已經從水牢裡面升起。
姜辭憂終于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轉身上去。
雖然是一步步的往上走。
但是每走一步,姜辭憂的心裡都越發的沉重一些。
上去之後。
姜辭憂也是開門見山:“師兄,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和師父之間又有什麼恩怨?
”
“還有,你跟蘇煙是什麼關系,天堂島背後的主人就是你是不是?
”
“你隐藏在背後,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
姜辭憂一股腦将心裡所有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反正現在基本上也已經全部撕破臉了。
厲雲霆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開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厲雲霆繼續往外走。
姜辭憂也跟了上去。
最後厲雲霆帶她去了後山。
後山是無數的墳茔。
而且似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墳。
墳茔頹敗,墓碑傾塌,大部分被隐沒在黃草叢中,蒿草瘋長,幾乎要将那些凸起的土丘完全覆蓋。
風吹過,草葉沙沙作響,似是地下亡魂的低語。
現在正值中午。
五月的天氣正是舒适。
正午的陽光并不刺眼,溫暖和煦。
但是看着這些黃草叢中橫七豎八的墓碑,隻覺得像是置身地府,陰氣森森。
但是姜辭憂并不害怕。
厲雲霆将她帶到這裡,一定是要告訴她一些秘密。
姜辭憂靠近最近的一個墓碑。
撇開上面的荒草。
斷碑殘碣半掩于厚土之下,露出一半碑身,銘刻的姓氏已被風化侵蝕的隻剩下淺痕。
但是姜辭憂還是依稀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上官禹之墓”
姜辭憂又看了一下周圍其他的墓碑。
“上官堯之墓,上官江淮之墓,上官睿之墓,上官悅喜之墓……”
姜辭憂看到這些墓碑幾乎都是姓氏上官。
當然也有其他的姓氏。
但是其他姓氏之前也冠上了上官之名。
并且聽上去像是女子的名字。
也就是說,即便不是姓氏上官,也是上官家族的女眷。
姜辭憂突然想到了師父說的那句:“你師兄是上官家的後人,他背負着血海深仇雲雲……”
此刻,姜辭憂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