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夏侯幽冷笑了一聲,然後看向那夏侯宇道:
“表弟,你既然這般自信,等到結界打開之後,可敢上前援助太平公子?”
夏侯宇當即應聲道:
“有何不敢?”
石湖天君聞言,正要開口勸阻,不想才一動氣,便牽動了胸口的傷勢,還有體内那尚未散盡的毒氣,劇烈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夏侯幽,趕緊擡掌按向石湖天君後心,以自身真元為其壓制體内剩餘穢骨之毒。
“轟……!”
恰也在這時,伴随着一聲巨響,隻見許太平的身形被那妖道雙刀劈斬得砸落在地。
“砰!”
巨響聲中,許太平的身形,險些撞上了後方的結界。
夏侯幽見狀,口中忍不住喊了一聲小心。
一旁少年聞言,當即又是冷哼了一聲道:
“我就說這人戰力平平吧?到現在,都還未解決這隻剩一具穢骨殘軀的妖道。”
夏侯幽因為擔心許太平,所以并未接話,隻是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外邊的情形。
“轟……!”
好在這時,那白嶽顯露出了妖祖真身,以那三百餘丈高的熊妖之軀,一把撞開了正要一刀劈斬向許太平的妖道。
“噌!!”
差不多在同時,伴随着一道裂耳的刀鳴之聲,隻聽許太平再一次以霸王之息怒吼一聲道:
“三萬六千刀!”
話音方落,伴随着“轟”的一聲巨響,許太平又一道攜着一道由刀勢所化的巨大烈焰刀影,朝着那妖道轟然劈斬了下去。
“砰!!!”
巨響聲中,雖然那妖道被許太平這一刀劈斬得倒飛而起,但其身上的蟹甲卻依舊未曾被劈開,僅隻多出了一道長長刀痕。
因為這火焰禁制,幾乎完全隔絕了外界氣息的緣故,因而結界中包括石湖天君在内的衆人,皆無法感應到許太平剛剛那刀勢的強弱。
而那夏侯宇更是在見到許太平,依舊未能破開妖道身上蟹甲,沒能夠将其重傷後,頓時心中輕視之意更盛。
隻見他雙手環胸,嘴角微微揚起道:
“你們都看到了吧?這許太平就隻會些虛張聲勢的手段,到現在都沒能破開那妖道的蟹甲。”
“若是我的話,最多隻需兩劍,便能破甲!”
一旁的夏侯幽雖然同樣感應不到許太平此刻的刀勢,但因為此前親眼見識過許太平戰力的緣故,因而能夠确信,許太平的戰力決計沒有夏侯宇所說的那般弱。
沒能破甲,定然是那妖道戰力太強。
一旁的石湖天君亦然。
在深深地看了眼一旁那夏侯宇後,他歎了口氣,在心中道:
“也罷,大師姐家這小子,也是該讓他受點教訓了,不然隻怕又是一個夏侯青淵。”
這般想着,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之後,然後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等一下結界破後,便由夏侯宇你前去援助太平道長吧。”
夏侯宇一臉傲然道:
“放心吧師伯,最多兩劍,我便能手刃那妖道!”
恰也在這時,伴随着一陣“轟隆隆”的雷鳴之音,隻見又一陣猛烈的寒雨從頭頂的黑雲之中傾瀉而下。
霎時間,原本足有百餘丈厚的火焰禁制,一下子變得隻剩下薄薄一層。
“铮……”
看到這一幕的夏侯宇,當即鞘中長劍劍鳴聲聲,一臉躍躍欲試的神色。
似是恨不得此刻便要出劍迎戰。
“轟!!!”
這時,在又一道震耳的碰撞之聲中,許太平的刀勢再一次被那身着蟹魔甲的妖道一把沖撞得碎裂開來。
“砰!”
許太平的身形,再一次重重砸落在地,滾落到了結界的邊緣處。
夏侯宇當即又是譏笑了一聲道:
“我就說嘛,此人的刀法不過虛張聲勢。”
一旁的夏侯幽在聽到這話後,忍不住一臉愠怒地向石湖天君傳音抱怨道:
“師姑她怎教出了這麼一個不知纨绔?”
在她看來,不論許太平戰力修為如何,人家此刻都是在冒死相救,怎麼也不該說出這番言語。
石湖天君歎了口氣道:
“我那是師姐與姐夫結成道侶千年後才得了這一子,從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才将他養成了這副德性。”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小幽,你那師姑的脾氣你也知道,有些話你莫要當着這小子的面說。”
夏侯幽不經意地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的三叔。”
而就在這時,伴随着“轟”的一聲巨響,隻見那籠罩住夏侯幽等幾位夏侯氏子弟的火焰結界,驟然炸碎開來。
“铮!!”
不等石湖天君開口,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劍鳴之聲,便見那夏侯宇身形化作一道劍光飛掠而出。
“轟……!”
劍光飛掠而出的同時,一股猛烈的劍勢,好似那奔湧江河一般随着那劍光一同席卷而起,猛然怕砸向了那妖道。
不得不說,這夏侯宇雖然纨绔,但修為和戰力的确不俗。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與驚天境的許太平相當。
于是夏侯幽一面調運真元準備出手,一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前方道:
“這小子的戰力,在合道境以下的修士之中,倒的确能算佼佼者。”
石湖天君這時也輕輕颔首道:
“這小子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具天靈骨。”
而就在兩人說話間,伴随着“铮”的一道劍鳴之聲,隻見那夏侯宇一劍攜着一道宛若奔湧江河一般的劍影朝着那妖道轟然劈斬而下。
“砰……!”
巨響聲中,那身着蟹魔甲的妖道巨大身軀,被這一劍劈斬得猛然向後倒飛出數百丈。
見狀,那夏侯宇當即朗笑了一聲道:
“許太平,看到了沒!小爺的劍比你的刀!更鋒利!!”
正站在另一側積蓄刀勢的許太平,在聽到這話後,怔愣了一下,随即很是認真地提醒那夏侯宇道:
“别掉以輕心,你那一劍,還未傷到那妖道。”
夏侯宇聞言,當即冷哼了一聲道:
“眼瞎了吧你?我……”
隻是,不等這夏侯宇把話說完,便隻聽“轟”的一聲,那妖道身着蟹魔甲的巨大身軀猛然從原地沖霄而起,然後手持雙刀劈斬向了淩空戰立着的夏侯宇。
同時,隻聽那妖道獰笑一聲道:
“小兔崽子,你剛剛那一劍,是在給老道撓癢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