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宴總,夫人的白月光也回國了

第39章 文洲走了她會受不了

  就算王舒曼不說,她也可以想象出他會如何照顧文思雅。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就算這一切是文思雅的計謀又如何,她利用的是宴文洲對她的在意。

  而她餘薇有什麼?她甚至連提離婚的權利都沒有。

  想到自己居然還對他心有期待,真是可笑。

  餘薇整理好思緒後,去找宴老夫人。

  宴老夫人見她眼眶有些紅,握住她的手,“薇薇,聽說思雅住院了,你陪奶奶一起去醫院看看她。”

  餘薇詫異地看向宴老夫人。

  宴老夫人語重心長道:“人善被人欺,無論任何時候,你都要記住,你才是文洲明媒正娶的老婆,他斷不了的東西,你就得幫他斷!”

  宴老夫人帶着餘薇到了醫院。

  文思雅住的是vip病房,病房門外有保镖守着,看到宴老夫人自然不敢攔。

  餘薇去開門,裡面傳來文思雅哭着的聲音,“文洲,我好害怕,隻要我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向我撲過來!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不會走,你乖乖睡覺。”

  “你會一直陪着我嗎?”

  “嗯。”

  “文洲,你能不能抱我……”

  “嘭!”的一聲,宴老夫人已經把門推開,餘薇這才回過神。

  宴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走進病房,餘薇壓下心底的酸澀,跟了進去。

  “奶奶,你怎麼來了?”宴文洲站起身,視線掃過餘薇,帶着幾分不滿。

  宴老夫人慢悠悠道:“思雅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這個當奶奶的,哪裡能不來看看她。”

  宴老夫人淩厲的目光掃過文思雅。

  文思雅頓時有些心虛,她低下頭,聲音虛弱道:“奶奶,我……我沒什麼事,多謝您關心。”

  “既然沒什麼事,文洲,你也該回家休整一下,去公司了。”

  “奶奶……”

  宴老夫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怎麼,你身為公司總裁,可以這樣玩忽職守嗎?”

  文思雅聞言,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抽噎道:“文……三哥,你走吧,不用管我……就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奶奶,思雅的精神狀況很不好……”

  “你放心,你走了,她也不會自生自滅,奶奶幫你守着她!”宴老夫人看向餘薇,“薇薇,陪文洲一起回家。”

  王舒曼一進病房就聽到宴老夫人的話,急忙道:“媽,文洲不能走!醫生說小雅不能再受刺激了!文洲走了,她會受不了的!”

  宴老夫人掃了她一眼,“她又不是隻有文洲這一個堂哥,再不濟還有幾個堂弟,大不了給她換個人。”

  王舒曼狠狠地剜了餘薇一眼,“媽,平常您護着餘薇也就算了,可她做出這種事情,你怎麼還能護着她?”

  宴老夫人淡定道:“我倒是不明白了,薇薇做了什麼?”

  王舒曼咬牙切齒道:“她見小雅跟商磊的婚事不成,就故意教唆商磊,想要讓商磊毀了小雅的清白,這樣小雅就不得不嫁了!”

  宴老夫人不為所動,“證據呢?”

  “她親口承認給了商磊請帖!這還不是證據嗎?”王舒曼指着餘薇,“她之前就教唆她弟弟綁架小雅,要毀了小雅的清白,要不是小雅抵死不從……”

  王舒曼說着,已經哭了起來。

  宴老夫人皺眉,嫌棄道:“你說薇薇教唆,那就要拿出教唆的證據,否則就是污蔑!”

  王舒曼咬咬牙,“媽,還要什麼證據?難道非要小雅被她逼死您才……”

  “薇薇是什麼樣的孩子,我心裡清楚,如果拿不出證據,有些話就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次!”

  宴老夫人不怒而威,王舒曼敢怒不敢言。

  文思雅幽幽道:“媽,不關三嫂的事情,是我……不好,你不要再惹奶奶不開心了。”

  宴老夫人又看了文思雅一眼,“既然不能受刺激,那就離開這裡,換個環境。人已經被抓了,放心吧,你三哥一定會給你讨回公道。”

  文思雅臉色蒼白地看着宴老夫人,“奶奶,我不想走……”

  “奶奶!”宴文洲臉色深沉,“醫生說思雅不能再受刺激。”

  “不想她受刺激,還不快跟薇薇回家?”宴老夫人氣定神閑地看着他,“醫院裡有你大伯母一個人就夠了。”

  宴文洲沉默片刻,向病房外走去。

  文思雅看着他的背影,哭得梨花帶雨,“文洲……”

  宴老夫人笑着看向餘薇,“薇薇,還愣着幹什麼,跟文洲回家吧。”

  餘薇這才離開了病房。

  她才出門,就被宴文洲拽住了手腕兒,他力氣很大,餘薇疼得皺眉。

  将餘薇拽到僻靜的角落裡,宴文洲冷眼看她,“你滿意了?”

  餘薇揉着手腕兒,不甘示弱地看回去,“宴文洲,我沒有你想得那麼龌龊!”

  “我想得龌龊?”宴文洲冷笑了一聲,忽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牆上,“你怎麼這麼能裝?你為什麼非要毀了她!”

  餘薇抓住他的手,表情有些痛苦,“我沒有!”

  “你跟商磊應該還沒關系好到送他請帖!”

  餘薇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是他……他說他手上有我爺爺被冤枉的線索,我才會給他請帖,而且我也特地交代了安保,要注意他!”

  餘薇的眼中有淚水沁出,宴文洲看着她痛苦的樣子,終于松了手。

  “你以為這樣蹩腳的理由我會信嗎?”

  餘薇捂住脖子,喘息着,絕望道:“我沒指望你會信,既然你這麼讨厭我,何必繼續委屈自己,跟我離婚,這樣不就不用再擔心我傷害你心愛的女人了嗎?”

  “離婚?好讓你的孟大律師幫你打官司,扒我一層皮嗎?”

  餘薇臉色蒼白地搖搖頭,“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别跟我裝得這樣清高!”宴文洲冷笑一聲,“當初你費勁心機才當上這個宴太太,真跟我離婚,你舍得嗎?”

  一段明知道沒有未來的婚姻,有什麼舍不下的?

  餘薇看着他的眼睛,聲音平淡卻很堅定,“舍得。”

  宴文洲英俊的臉上布滿了冰寒,“宴太太還真是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嘴上說着舍得,背地裡什麼肮髒手段都使得出來。”

  餘薇眼神倔強,“宴文洲,沒有證據,你不能這樣污蔑我!”

  “證據?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敢動思雅,我會讓你還有你們餘家全都付出代價!”

  宴文洲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心裡之前對她産生的那一絲歉疚蕩然無存,她是餘薇,那個為了當上宴太太費盡心機的女人,他真是昏了頭,會認為她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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