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宴總,夫人的白月光也回國了

第219章 熱心聽衆

  宴老夫人詫異地看向那個傭人,“你說誰?”

  宴文洲眸光沉了幾分。

  一直像是個透明人一樣的王舒曼,瞬間眼睛亮了起來,轉而又變成擔心,她站起身,走到傭人面前,着急地問:“你說的是小雅?”

  傭人恭敬地回答:“是六小姐。”

  “怎麼,大家不歡迎我嗎?”文思雅已經走到餐廳,看着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笑着說:“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奶奶,你應該不介意多加一副碗筷吧?”

  王舒曼急忙拽住文思雅的胳膊,“小雅,你回來怎麼不跟媽媽說一聲?走,跟媽媽回房間,媽媽有話跟你說。”

  宴老夫人掃了王天钰一眼,礙于外人還在,她自然不好發作,隻冷聲道:“既然你媽有話跟你說,先跟你媽回房間。”

  文思雅的視線落在宴文洲跟餘薇身上,看到兩人穿着情侶裝,還有握在一起的手,水眸沉了幾分,“三哥,好久不見。”

  宴文洲神色冷淡地掃她一眼,“你應該還記得送你離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

  “豪豪病了,我身為他小姨,自然要回來探望探望他。”文思雅想要靠近宴文洲,王舒曼用力地拽住她,壓低了聲音,“小雅!”

  文思雅絲毫不畏懼,她又看了餘薇一眼,“三哥,我本來是要給你打電話說的,誰讓你一直不接我的電話?”

  王舒曼急忙道:“對啊,豪豪生病這麼大的事情,小雅身為他小姨應該回來,文洲,你放心,她很快就會回去。”

  餘薇對上文思雅的視線,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她看向宴文洲,“先去樓上把衣服換了吧,粘在身上不舒服。”

  宴文洲不再理會文思雅,帶着餘薇一起上了樓。

  文思雅見兩人離開,不慌不亂地坐到了餐桌旁,她的視線掃過對面的陌生男人,“你就是夕玥的男朋友吧?”

  王天钰雖然不認識文思雅,卻也早就聽說過她的事迹,對這種劈腿的女人十分鄙夷,看向文思雅的眼神裡帶着幾分嫌棄,态度冷淡地應了一聲。

  宴夕玥則是抱住王天钰的胳膊,莫名有些緊張,“你打算待幾天?”

  文思雅掃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

  宴老夫人站起身,好好的一頓飯變成了這個樣子,她實在沒什麼胃口。

  掃了王舒曼一眼,宴老夫人慢悠悠地說:“宅子裡已經沒有空房間,吃過飯,人該送去哪兒就送去哪兒。”

  王舒曼急忙應了一聲,“媽,我一會兒就送她走。”

  卧室衣帽間裡。

  宴文洲脫掉身上的衛衣,餘薇幫他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出來,宴文洲伸出胳膊,“你幫我穿。”

  雖說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治療,他的右手靈活了一些,但是有限,餘薇已經考慮給他停藥,以後隻單純的針灸治療。

  餘薇踮起腳尖幫他将襯衣的袖子套進去,然後系上紐扣。

  宴文洲順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但是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就會安排她離開。”

  “其實,我前幾天看到過她。”

  宴文洲眸光沉了幾分,“怎麼沒告訴我?”

  “隻是看到了她而已,并沒有打照面。”餘薇仰頭看他,“她在哪裡對我而言不重要。”

  宴文洲看着她水潤的眼眸,不由地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抱歉,吃個飯,還要讓你遇到這種事情。”

  餘薇想到陶靜的那些話,有些無奈,“宴文洲,其實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很久了。”

  “什麼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給……他寫過情書的?”

  宴文洲眸光沉了幾分,“那封情書,你果然一直留着。”

  餘薇實在佩服他的腦回路,“我結婚的時候,那些東西全都留在了餘家,而且封了起來,并沒有帶到婚房,你不可能是結婚後看到的。”

  “現在還留着?”宴文洲靠近她幾分。

  餘薇往後躲,被他扣着腰肢,躲不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是不是等你八十了,還要拿出來回味一下?”宴文洲靠在她耳邊,“那你最好藏好,不然被我看到,一定給你撕掉!”

  餘薇氣得拍了他一下,“我已經扔掉了。”

  宴文洲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你快點說,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十八歲生日前,就在老宅的走廊拐角。”宴文洲彎腰把人抱在懷裡,聞着她身上的味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删掉這段記憶。”

  這樣他看向她的眼睛時,就不會再不由自主地比較。

  十八歲的餘薇,喜歡一個人時,眼神純澈而炙熱,是他永遠也不能擁有的。

  餘薇沒想到當初沒有成為現實的告白,居然還有一位“熱心聽衆”。

  “所以結婚後,你就笃定我還喜歡他。”

  “要不要我再提醒你。”宴文洲有些咬牙切齒,“你醉酒闖進我房間的那一晚,嘴裡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我真的不記得了。”餘薇無奈地把人推開,看着他的眼睛,“我當時又不認識你。”

  “你跟着你爺爺進出老宅那麼多次,一次都沒注意過我嗎?”

  她隻是偶爾跟爺爺來老宅,再說,宴家的孫子孫女那麼多,她根本記不清誰是誰,隻記得有個宴夕玥惦記着孟鶴川。

  所以每次來老宅,她都故意穿得漂漂亮亮,就為了讓宴夕玥知難而退。

  餘薇有些心虛地說:“可能注意過吧。”

  實在是害怕說實話傷害到他脆弱的自信心。

  宴文洲氣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小騙子!”

  餘薇疼得皺眉,“說不定你當時還喊了文思雅的名字,隻不過我喝醉酒斷片了沒記住!”

  “不可能!”宴文洲湊到她耳邊,“我是被人算計,不是喝醉酒,餘薇,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餘薇想要把他推開,闆起臉,“所以,你現在還覺得算計你的人是我?”

  宴文洲輕歎了口氣,“我倒希望我有那麼大的魅力。”

  “那會是誰?”餘薇有些好奇。

  他當初雖然确實認為是她,但是以防萬一又讓人去做了調查,那晚餘薇确實有機會接觸到他喝的酒。

  所以他才會那麼笃定是她。

  而時隔多年想要再去調查,很難,也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當年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有很多。

  “咚咚咚。”有人敲門。

  餘薇幫宴文洲系好最後一顆扣子,“我去開門。”

  餘薇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就見宴夕玥站在門外,态度不似之前嚣張,“餘薇,我有事找你。”

  兩個人一起走到偏廳。

  宴夕玥先向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我……我聽你的又處理過,你現在能幫我治療了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