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把她老子哄成胚胎了!
商雲缈本來已經出去了。
聽到了帝九司這話,又退回來,狠狠地瞪了帝九司一眼。
她煩躁的說,“趕緊起床,别亂講話。”
帝九司聲音懶洋洋地說道,“遵命。”
阿芙偷偷的和小七說道,“你爸爸真的太遜了,竟然怕你媽媽怕成這樣。”
小七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不是遜,是爸爸愛媽媽,所以才怕媽媽的。”
阿芙想不通。
她說到,“我爸爸也愛我,但是我爸爸就不怕我呀。”
小七欲言又止。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發現也說不清楚,幹脆說道,“你還小,我跟你說不清楚。”
說完就跑了。
阿芙急忙追上去,“小七,你好能裝大啊,你分明比我還小呢——”
三個孩子追逐打鬧。
帝九司撐着身子起床。
下地。
出門。
他看見商雲缈正在幫助一些女人在曬小魚幹。
商雲缈不知道借的誰的衣服。
很像是少數民族的風格。
大紅大綠大藍的顔色。
反而更襯托的商雲缈白皙的膚色更加透亮。
帝九司走過去。
身邊的女人都在笑。
商雲缈扭頭看了帝九司一眼,皺眉,低聲訓斥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帝九司半跪在商雲缈身邊。
忽然從身後拿出一朵小花。
别在了商雲缈的頭上。
商雲缈臉很紅。
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你趕緊去給族長幫忙。”
帝九司端詳着自己的小花,“真好看。”
話音未落。
商雲缈生氣的踹了他一腳。
帝九司才笑着起身,和女人們說道,“她第一次弄,不熟練,你們不要嘲笑她,等我回來幫你們也好。”
說完。
帝九司在商雲缈恨不得殺人的目光下,才笑着離開。
帝九司剛走。
一個大姐就羨慕的說,“妹子,你男人對你真好。”
商雲缈:“……”
這邊的人民風淳樸,若是否認兩人是夫妻的關系,那麼小七的存在就沒辦法解釋,大姐們會覺得是她們兩個人不檢點。
是以。
商雲缈隻能默認了和帝九司的關系,尴尬的笑了笑。
帝九司找到那德。
那德正在砍柴。
看見帝九司,那德趕緊說道,“你生病了,還出來幹什麼?趕緊回去歇着。”
帝九司說道,“我沒問題了。”
話音剛落。
帝九司猛烈地咳嗽。
那德一臉擔憂的看着帝九司。
忽然。
帝九司咳出來一口血。
那德臉色大變。
他拉住帝九司,說道,“我要給我出海的族民發信号彈,讓他們迅速返航,将你送到你們的國度,你才能接受更好的治療。”
聞言。
帝九司緊緊地握住了那德的手,沖着那德搖搖頭。
那德說,“你都已經吐血了,我不能聽你的,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你的孩子還小。”
帝九司心裡酸澀。
他輕聲問道,“漁船大概還有多久回來?”
那德惆怅的額說道,“若是自然返航,大概還有二十天的樣子,但是要看具體的天氣,還有收獲率,反正十五天到二十五天。”
帝九司說道,“我沒關系,不用讓他們提前返航。”
那德說道,“可是你都吐血了。”
帝九司随口說道,“落海的時候,大概是被嗆一口海水,嗆到了肺裡,現在吐出來,就沒事了。”
那德半信半疑。
帝九司開玩笑說,“我算是半個大夫,我給自己開過刀,取過子彈。”
那德:“……”
帝九司看着那德的工具,皺眉說道,“你們要用技術改變生活,有刀嗎?我給你做個工具。”
那德趕緊去拿刀。
傍晚。
帝九司和那德背着柴,從深山老林裡回來。
烤魚的香氣已經很重。
小七都快要流口水了。
站在烤架前,不肯走。
商雲缈大聲說道,“商小七,你就那一身衣服了,你最好給我離得火堆遠點,你把衣服燒壞了,我隻能用葉子給你做野人服裝了。”
小七:“……”
偷偷的楚嶼山吐槽,說道,“楚嶼山,我媽媽又變成了兇巴巴的商雲缈,但是我竟然覺得很親切,這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是小小受虐狂?”
楚嶼山:“……”
吃飽喝足。
島上沒有電子産品,大家都湊在一起玩鬧聊天。
阿芙忽然說道,“又在比賽了,阿爸,我也要參加。”
小七伸長脖子,就看見有人背着自己的孩子做深蹲。
小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帝九司。
帝九司起身。
小七卻指着商雲缈說道,“媽媽,你快上。”
商雲缈瞪眼,指着商小七說道,“你是不是皮癢了?”
阿芙已經被那德抱在懷裡。
阿芙聞言,笑眯眯的說道,“阿姨,你是不是輸不起呀?”
帝九司拉起商雲缈,說道,“不要讓小七失望。”
商雲缈被趕鴨子上架。
要趴在帝九司的背上時,帝九司忽然将人打橫抱起來,商雲缈尖叫一聲,下意識抱住了帝九司的脖子。
帝九司走到那德身邊。
參加比賽。
逐漸。
有人退出。
有人加砝碼。
小七着急的不得了,“我也上去,也抱我。”
周邊的人幫忙,把小七放上去,小七坐在了商雲缈的腿上,相當于帝九司抱了兩個人。
那德趕緊阻止。
帝九司卻對着那德輕輕搖頭。
那德隻好閉嘴。
小七的小奶音震破雲霄,“爸爸,加油,我的爸爸是最棒的,爸爸,你超級厲害!”
帝九司嘴角勾起。
他垂眸在商雲缈的耳邊說道,“你怎麼給我生了一個這麼會哄人的女兒,把她老子都要哄成胚胎了。”
商雲缈:“……”
帝九司赢了。
小七驕傲的歡呼。
梗着脖子,傲嬌的行着謝幕禮。
衆人都在笑。
商雲缈看着小七笑,帝九司看着商雲缈,也在笑。
深夜。
小七意猶未盡的回到小木屋裡。
躺在床上,“啊呀呀,小七好累好累好累呀。”
楚嶼山将小七随意踢出去的鞋子撿回來,兩隻并在一起,放好在小木床邊邊,說道,“叔叔才是最累的,你是嗓子累吧?”
小七瞪了楚嶼山一眼,說道,“我這不是給爸爸媽媽提供機會嘛?”
楚嶼山一針見血的說道,“最後是你自己玩嗨了吧?”
小七哎油一聲,“我舅媽說過,打人不打臉,說人不揭短。”
楚嶼山笑。
躺回到另外一張小床上,他有點想念爸爸媽媽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吧?
門外。
帝九司正在燒熱水。
商雲缈問道,“你幹什麼?”
帝九司說道,“給你洗澡泡腳。”
商雲缈一怔,有些别扭的說道,“不用了。”
帝九司沒看商雲缈,隻是盯着柴火發出來的火焰,輕聲說道,“進去等着吧,馬上好。”
商雲缈看着帝九司的背影。
被火焰映紅。
想要說什麼。
但是最終隻是沉默的走進去小木屋。
低頭進門的時候。
一朵已經枯萎的小花從頭頂上落下來,摔在地上。
商雲缈蹲下。
撿到手裡。
放在手心,默默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