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強嫁侯爺後,主母每天都在努力失寵

  “好啊!太棒了!明妝,你真是太好了!”玉萱公主一把摟住蘇明妝,又抱又親。

  “……”裴今宴。

  蕭景深神情也是淡淡,無悲無喜。

  裴今宴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男子,若有所思。

  蕭景深也發現安國公的視線,低聲問道,“裴将軍,有事?”

  對待這位敵國将軍,蕭景深是真心尊敬與崇拜。

  裴今宴向旁走了幾步,蕭景深立刻心領神會,跟了過去。

  裴今宴道,“今日不教你武功了,教你騎術。”

  蕭景深苦笑,“裴将軍說笑,我隻是罪人一個,學騎術有何用,難道還能參加狩獵節不成?”

  裴今宴眸色幽深,低聲道,“也許,有一日你有機會逃走呢?連馬都不會騎,如何逃?”

  蕭景深瞬間雙眼大睜,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男子。

  “噓,”裴今宴看了一眼兩名女子的方向,“控制好表情。”

  “……”

  一瞬間,蕭景深心情極複雜。

  難道他……又可以對人生抱有希望了?他不僅能走出囚禁他數年的瑞陽宮,能學武功,還能……幻想逃出去?

  他以為自己人生已成死局,卻沒想到,死局突然有了曙光?

  這幾天,仿佛做夢一般!

  裴今宴并未與蕭景深多說,又默不作聲地走回女子身旁,目光溫柔地看着聊得正歡的兩名女子。

  更具體的說,是目光溫柔地看着蘇明妝。

  而同時,蕭景深卻目光複雜地盯着安國公,總覺得,他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或者說,他和兩人剛見面時不一樣。

  因為他的生活極其簡單枯燥,所以每發生一件事、每得到一個新信息,幾乎都能永遠滞留腦海,久久難忘。所以他清楚記得,安國公第一次進入瑞陽宮,問他可有什麼需要時的眼神。

  清澈、真摯,猶如不沾染一絲雜質的仙泉。

  但此時……依舊清澈真摯,但裡面卻有一些鮮活跳動的色彩,是因為蘇明妝嗎?

  。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習秋教玉萱公主騎術、裴今宴教蕭質子騎術,蘇明妝則是騎着自己後來購入的小白馬,在校場的角落慢慢溜達着。

  一邊溜達一邊觀望兩邊的教學。

  她不知是習秋技高一籌,還是玉萱公主更有天賦,一上午的時間,玉萱公主已經能騎馬小跑了。

  反觀蕭質子,騎在馬上身體緊繃,不敢放松。

  以蘇明妝的經驗,蕭質子怕是還得練上幾日,待沒了緊張感,身體放松且與馬兒活動幅度輝映,才能真正跑起來。

  收回目光,擡頭看向蔚藍天際,

  秋高氣爽,她心情卻沉甸甸――也不知何時才能拿下邢雪松,套出武王的陰謀。

  也不知她和錦王的合作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她才能放下這尴尬又愧疚的心情,開始好好生活。

  想着,目光下意識,投向正在認真講解要領的裴今宴身上。

  ……

  一晃,三日過去。

  玉萱公主接連三日來國公府學騎術,三天的時間,已經可以策馬奔騰了,進展飛速。

  這三天并未帶蕭質子,畢竟裴今宴未休沐,國公府裡全是女眷,質子來了也不方便。

  而昨天晚上公主表示,未來幾天就不過來了,她留在宮裡繼續背開出的書目,順便也讓明妝和習秋休息一下。

  蘇明妝心中欣慰,因為看出玉萱公主的進步――最起碼進退有度,知道心疼人了。

  清晨,用過早膳,蘇明妝便去了知春院。

  當到知春院時,院門開着,

  丫鬟們見夫人來了,齊齊過來問安,周嬷嬷也迎了過來。

  “奴婢見過夫人,給夫人請安,夫人用過早膳了嗎?”

  “用過了,”蘇明妝關切問道,“母親和嬸母的情況如何?今日可康複?如果今日還未好轉,我便打算請大夫了。”

  她口中的大夫,自不是普通的大夫,而是高價請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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