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玉萱公主陰恻恻地轉過頭去,又綻放了笑容,“如果說,本宮有一些辦法,讓你們不快活,你們信嗎?”
太監宮女們吓得紛紛跪地,“奴婢/奴婢信!公主饒命!”
玉萱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本宮問你們,你們看見本宮與蕭質子單獨相處了嗎?”
衆人起初不解,随後恍然大悟。
“沒有!”
“奴婢什麼都沒看見!”
“公主與質子讀書時,奴婢就站在一旁,看得真真的!”
玉萱公主挑眉,“很好,每人賞三兩銀子,出去吧。”
“是,公主殿下。”衆人順便為公主磕了個頭,這才小心翼翼地恭敬退了出去。
瑞陽宮的太監如何關大門,寸步不離地守着大門口;錦繡宮宮女膽戰心驚地守在門口,姑且不說。
隻說,見衆人離開,玉萱公主這才放下架子,繼續央求,“景深,我找不到人幫我了,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蕭景深心軟了軟,“公主莫慌,發生了什麼?”
随後,玉萱公主便把錦秋節,以及兩日前狩獵節一事說了出來,“我敢擔保,明妝和錦王絕對沒奸情!肯定是顧翎羽看錯了……哦對了,那顧翎羽有問題,她剛回京第一日,父皇設宴招待鎮戍關功臣,席間全程她都盯着裴将軍看!
她絕對喜歡裴将軍,所以故意栽贓,逼明妝和裴将軍分開,她才有機會!讨厭,這種壞女人真是讨厭死了!天下這麼大、男人這麼多,為何她偏偏盯着着有婦之夫?”
玉萱公主氣得團團轉,說話也沒了章法,胡亂說着。
蕭景深哪知這些日子公主沒來,是因為發生這般大事?而且見公主神情慌張,說明事情還沒完。
他不敢多想,沉聲問道,“那個顧翎羽在狩獵場,已否認見到兩人暧昧,這件事未平息?”
“沒有!現在不僅宮裡,連京城都傳開了,說明妝給裴将軍戴綠帽子,怎麼會呢?你也是見到他們夫妻的,他們兩人感情那麼好,明妝怎麼可能會背叛他?
但謠言根本不停……肯定是那個武王!一定是武王搞的鬼!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怎麼平息謠言?我實在想不到辦法了!”
蕭景深面色鐵青,腦海中出現安國公的身影――兩人雖認識多年,但真正相處時間不多,最近安國公教他武功和騎術,才真正交流過。
他能感覺到,安國公是潔身自好、愛惜名聲之人。
他沒興趣管什麼蘇明妝與錦王到底有沒有奸情,他怕的是安國公受傷害!
那般正直之人,為何會遭受如此謠言?
這些惡人!真是該死!
玉萱公主都快急哭了,“明妝讓我背文章,文章上寫謠言止于智者,但現在哪裡‘止’了?這天下哪有什麼智者?隻有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混蛋!怎麼辦?裴将軍聽見謠言,會對明妝發脾氣嗎?明妝好容易才能嫁給裴将軍,難道要被那群家夥拆散?我……我到現在都不敢去國公府,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蕭景深收回視線,“能讓我見安國公一面嗎?”
玉萱公主一愣,驚喜道,“你想到辦法了?早知道你這麼聰明,我早就來了!”
蕭景深自然沒什麼辦法,他隻是想見安國公,沉聲道,“能幫忙嗎?”
“我一會去問問裴将軍下一次休沐……”
“現在就想見。”
“……”
玉萱公主怔住,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仿佛在說――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身份吧?能把你帶到國公府已經很難了,你說見人就見人?
蕭景深抿了抿唇,也隻曉自己強人所難。
思考片刻,又撩袍欲下跪。
玉萱公主吓得再次拉住他,“不是!你這人怎麼說跪就跪?你好歹也是一國皇子吧?跪人還跪上瘾了?”
蕭景深被拉住,并未馬上起身,半蹲着身子,微微仰頭看她,“我是小國罪人,你是大國公主,你為何不讓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