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賜出劍淩冽且霸道,深得陳霄的真傳。
魯大師苦苦支撐,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心裡憋屈,很想要罵娘。
成光權穿好衣服,與保镖隊長一起下樓。
兩人來到一樓,走向門口。
砰!
一聲悶響。
别墅門橫飛了進來。
而後,隻見一道人影飛入,摔落在地。
兩人身軀一震,吓得滿臉驚愕,面面相觑。
“你......你看沒看到,有個人飛過去了。
”成光權呆呆地說道。
保镖木然點頭,道:“看到了,好像......好像是魯大師。
“
什麼?
成光權頓時大驚,心中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回過神,急忙跑過去看。
魯大師躺在地上,瞳孔渙散,脖頸處有一道血痕,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一幕,成光權吓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開始泛白。
“真......真是魯大師!
”
他心裡慌了。
自己花重金聘請的一位古武宗師,居然被殺了!
對方是什麼人?
其實力,居然這麼強大!
想到此,成光權心裡極度忐忑,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一臉驚恐,扭頭看向門口。
左天賜握着止殺劍,與畢小小走了進來。
畢小小看了眼已死的魯大師,笑着誇獎道:“天賜,你挺厲害的嘛,這麼輕松就殺了他。
”
自從經曆了李家那一夜,她見到血腥場面,已經不惡心了。
左天賜撓頭憨笑。
望着他們兩人,成光權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臉色慘白,無絲毫血色。
畢小小看向保镖隊長和成光權,問道:“你們,誰是成光權?
”
聽到這話,保镖隊長毫不猶豫,立馬指向成光權,一臉驚慌地喊道:“他是,他是成光權!
”
成光權:“......”
特麼的,居然背刺老子!
畢小小愣了愣,沒想到保镖隊長回答得這麼痛快。
“那你是?
”
保镖隊長突然雙腿跪地,高舉雙手,顫聲道:“小的是他的保镖隊長。
”
“如果成光權有得罪你們的地方,絕對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就是個臭打工的。
”
“求兩位好漢高擡貴手,饒小的一命。
”
看到保镖隊長跪地求饒,成光權怒火中燒,罵道:“劉光,我曹尼瑪的,居然背叛老子!
”
劉光回頭瞪了眼成光權,呵斥道:“在兩位好漢面前,你狂個屁!
”
“别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
成光權心中怒氣大增,憤然起身,沖向劉光。
“劉光,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
劉光見他沖來,果斷起身,直接扇了成光權一巴掌。
成光權沉迷酒色,怎麼會是劉光的對手,立馬就被扇倒在地。
劉光指着躺地的成光權,冷聲道:“你特麼老實點,等着兩位好漢處置你。
”
此刻,他滿腦子隻想着如何活命。
畢小小和左天賜看到這一幕,全都覺得很好笑。
成光權惡狠狠地瞪着劉光,眼神中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