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玲玲瞪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着她，“你，你怎麼知道？
”

　　“司總告訴你的？
”

　　她隻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姜眠坐到茶桌前的椅子上，托着腮幫，“我好幾年前就知道這事了，司煦更是比我知道的還早。
”

　　“啊？
”付玲玲滿臉失落，“我還以為你們都不知道，我立大功了。
”

　　“你确實立大功了。
”姜眠安慰她。

　　付玲玲暗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真的？
”

　　姜眠笑着點頭，“雖然我們知道這事，但卻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相處的，而且他們的對話也給我們提供了非常多的信息。
”

　　聽了這話，付玲玲喜笑顔開了。

　　“隻是你似乎沒考慮這樣做的危險性。
”姜眠突然闆起了臉，“你知道你要是被發現會面臨什麼嗎？
”

　　“什，什麼？
”

　　付玲玲有點害怕她嚴肅的樣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姜眠目光微沉，“你可能會死。
”

　　付玲玲倒吸了口涼氣。

　　她還以為頂多就是在這個城市生活不下去。

　　姜眠輕歎了口氣，“玲玲，看來你并沒有意識到你摻和進來都會面臨些什麼，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

　　她現在必須把這些跟付玲玲說清楚了，趁她牽扯的還不深，還可以抽身。

　　付玲玲低下了頭，神色複雜，

　　她确實是沒想到還會有生命危險。

　　“害怕了嗎？
”姜眠淡聲問道。

　　付玲玲擡起手撓頭，“是……有點害怕。
”

　　誰會不怕死呢。

　　“那你就抽身……”

　　“不過我不會逃跑的！
”付玲玲神色堅定，“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要是逃跑的話就太可惜了。
”

　　“而且我現在确定了自己能幫到你，那我就更不可能逃跑了。
”

　　姜眠眼眸一黯，“哪怕是會死？
”

　　“我不會死的。
”付玲玲龇牙笑，“小時候我奶奶找人給我算命，說我是長壽的命。
”

　　她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這話姜眠心裡直突突。

　　這不是立flag嗎？

　　姜眠趕緊說道：“你快說你把這句話收回去。
”

　　付玲玲沒明白什麼意思。

　　姜眠輕歎了口氣，“算了，你要執意摻和下去我也不攔你，但有一點你記住，要是我感覺你處境變得危險了，我會讓你抽身的。
”

　　付玲玲心裡一熱，眼眶也微微泛紅，“姐姐……”

　　姜眠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說道：“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你不同意也沒用。
”

　　“好。
”

　　付玲玲彎腰抱住了她。

　　之後她們在茶室又待了半個小時，說了些體己的話然後就出去了。

　　她們下樓的時候聯歡會也開始了。

　　其他人都已經在客廳坐好，就差她們了。

　　她們坐下以後，言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姜姐姐，付小姐，你們的關系現在可真好。
”

　　姜眠淡笑，“你羨慕？
”

　　言佑連忙點頭，“我當然羨慕，畢竟我想跟你關系變好，你都不肯。
”

　　“所以我很好奇你怎麼就肯跟付小姐關系這麼好，畢竟我們都是你的競争對手。
”

　　姜眠冷笑了一聲，“言小姐也好意思問。
”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言佑一臉無辜的表情。

　　“因為你太虛僞了，非要我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

　　言佑臉色難看了一瞬，随即擺出了一副傷心的表情，“姜姐姐，你好過分啊。
”

　　“姜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女兒？
”趙雲岚跳出來給女兒撐腰了。

　　姜眠眼神譏諷地看着她們，“怎麼？
不想好好過這個年了是嗎？
”

　　“好了。
”司楠知道姜眠真能讓他們今晚這個年過不好，趕緊出聲勸和，“大過年的都别生事。
”

　　言佑眼神陰郁地看了他一眼，随後低下頭乖聲說道，“知道了伯父。
”

　　姜眠臉上沒什麼表情，她靠着身旁的司煦，看着電視機裡的舞蹈。

　　其他人也都專心看起了聯歡晚會。

　　姜眠看了一個多小時就困了，司煦發現她困了以後，笑着說道：“躺我腿上睡一會兒？
”

　　姜眠點了點頭。

　　她往旁邊挪了挪，趕緊距離差不多了以後躺下了，腦袋枕着司煦的大腿。

　　司煦把手放到她腦袋上，給她輕輕按摩。

　　“你小心點别把我假發弄掉了。
”姜眠不放心地叮囑他。

　　司煦失笑，“放心吧。
”

　　其他人時不時看他們一眼，神色各異。

　　姜眠沒多一會兒就睡着了。

　　司煦怕她被吵醒，給她按摩的手停下來，放到了她的耳朵上給她捂着耳朵。

　　“有毯子嗎？
”付玲玲問一旁侯着的傭人。

　　傭人點頭，“有的，我這就取來。
”

　　她回來得很快，也就不到一分鐘。

　　付玲玲從她手裡接過毯子給姜眠蓋上了。

　　可能是枕司煦的腿太高了，姜眠睡着沒多久就自己往下蹭了蹭，從枕司煦的腿改成了枕沙發。

　　付玲玲見了，又讓傭人去拿了個枕頭過來。

　　“付小姐還真是會讨好人。
”言佑陰陽怪氣地說道。

　　付玲玲：“……”

　　她現在很懷疑言佑是不是喜歡姐姐。

　　不然她為什麼這麼不爽自己跟姜眠關系好？

　　言佑見付玲玲不搭理自己，臉上沒了笑容。

　　她沒再說話，起身離開了。

　　“真是神經病。
”付玲玲小聲罵道。

　　司煦挑眉。

　　可不就是神經病。

　　姜眠這一覺睡到了十點半。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看着司煦眯着眼睛打哈欠。

　　很明顯，她沒睡醒。

　　等她稍微精神了一些，看到傭人拿着酒過來了，眼裡閃過了一絲嘲諷。

　　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這邊沙發上的司溟笑着說道：“姜小姐，吃飯的時候我們沒喝好，現在再來點？
”

　　姜眠看向他，笑容莫名，“好啊。
”

　　司溟：“小煦也一起喝。
”

　　司煦冷着臉點頭。

　　之後，三人邊喝酒邊看春晚。

　　司溟舉杯頻繁，就像是在灌酒一樣。

　　但他明顯低估了姜眠和司煦的酒量。

　　兩瓶紅酒喝完，兩人依舊眼神清明，像沒喝過酒的樣子。

　　這下司溟繃不住了。

　　他已經感覺頭暈了。

　　這樣下去姜眠和司煦什麼事都沒有，他倒是先醉倒了。

　　他正要說不喝了，姜眠沖他舉杯，“司先生，我們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