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傳訊令牌
“他們……看着好般配……”
韓清辭愣神許久,下意識捂了一下胸口,這一刻心裡的難受,蓋過了身上的傷勢。
“小姐……”明珠開口。
韓清辭擡手打斷她,說:“我們來的不是時候,走吧。
”
說完,她毅然轉身,快步朝着武道協會外走去。
明珠趕緊跟上,看着韓清辭落寞的背影,異常心疼。
等到了武道協會外邊,韓清辭停了下來,說:“雖然我不想打擾他們,但有人要害陸川哥哥,我必須得提醒他,明珠,你替我去跟陸川哥哥說一聲,就說有人要害他,讓他多加小心。
”
明珠點了點頭,轉身去給陸川報信了。
不一會兒,明珠回來,說:“小姐,我已經提醒他了。
”
韓清辭問:“你告訴他我也來了麼?
”
明珠搖了搖頭。
“那就好。
”韓清辭猶豫了一下,又問:“你去的時候,靈兒還和他在一塊麼?
”
明珠看了韓清辭一眼,說:“我過去的時候,靈兒小姐已經進房間裡躺着了。
”
韓清辭神情一怔,随後落寞地低下頭,說:“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
她朝着前邊走了沒幾步,眼淚便不争氣地流了下來,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現在她已經可以确認,陸川喜歡的是鐘靈兒,畢竟自己那麼主動,都遭到了拒絕,而現在他卻帶着鐘靈兒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能他真的一直以為我對他的感情,是桃花釀的效果而非真心吧。
”
“既然如此,那我便祝他和靈兒幸福吧。
”
這麼想着,韓清辭忽然覺得頭暈目眩,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小姐!
”明珠趕緊跑過來将她扶起來,滿臉着急地打了車,帶着她去了醫院。
武道協會。
陸川在明珠離開之後,喃喃自語:“清辭這麼晚讓人來給我報信,說有人想害我,應該不是在惡作劇吧?
”
“總之還是多加小心吧。
”
他轉身進了房間,看着已經躺在了自己床上的鐘靈兒,沒好氣地說:“鐘靈兒,趕緊從我床上下來,我已經讓他們給你安排房間了,你給出去!
”
鐘靈兒一臉賴皮的模樣,說:“剛才親都親了,再睡一覺又有什麼關系,你别這麼小氣嘛!
”
陸川冷冷道:“剛才是你強吻我,我沒反應過來罷了,你趕緊去客房睡覺,否則可别怪我不客氣了!
”
鐘靈兒直接用被子蓋住頭,說:“我不管,我就要在這兒睡。
”
陸川二話不說掀開被子,随後像是拎小雞一樣把鐘靈兒拎了起來,将她提到了房門外,“趕緊睡覺去!
”
随後重重關上了房門。
鐘靈兒滿臉怨氣,憤憤地跺了跺腳之後,哼了一聲,轉身朝着客房走了過去。
“小氣鬼!
”
陸川确認鐘靈兒乖乖去客房睡覺之後,這才松了口氣,重新坐回桌子前,
他将鐘靈兒給他的那本書拿起來,仔細翻看了一下。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瞪着眼睛說:“靈兒這寫的尺度也太大了吧,竟然還寫的這麼詳細,這樣真的能通過審核麼?
”
“不過這丫頭寫的是真有兩下子啊,看得我都心潮蕩漾了。
”
除去那些露骨的描寫,陸川确實在這本書裡感受到了鐘靈兒的心路曆程。
他一直以為自己陰差陽錯和鐘靈兒發生了關系,鐘靈兒一定會記恨他。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鐘靈兒的感受很複雜,一開始的時候确實很恨陸川,殺了他的想法都産生了。
但随着一起經曆的事情變多,這個丫頭開始感覺到陸川身上好玩有趣的一面。
同時也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過去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于是她慢慢對陸川産生了興趣,過去一直讨厭男人的心裡慢慢消失,轉而變成了一天不見陸川就會煩躁。
她在陸川面前之所以一直都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完全是因為性子太過傲嬌,拉不下臉來,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和陸川相處。
看完整本書之後,陸川确實可以肯定鐘靈兒喜歡上了自己,并非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又想到韓清辭似乎也有着和鐘靈兒類似的心路曆程,他便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感慨道:“我這該死的魅力……”
“若是她們兩個能和平共處的話,我今後豈不是就能……”
他在心裡想入非非,臉上露出了癡漢般的笑容。
随後他用力甩了甩頭,“不想了,提升實力最為重要,等我大仇得報之後,再想辦法把我經曆過的這些女人都娶回來做老婆!
”
随後他拿起那會兒的那塊令牌,觀察了起來。
“這令牌材質不凡,而且年代久遠,不像是現代的産物,難不成是黃泉老祖留下來的?
”
陸川仔細觀摩一番,随後釋放一道靈力,注入到了令牌之中。
令牌頓時發出淡青色的光芒,接着一道流光射入了陸川腦海。
與此同時,島國火山之中。
正盤坐修行的黃泉老祖突然心生感應,睜開了眼睛,喃喃道:“咦?
我留在陰鬼宗的傳訊令牌竟然被激活了,難不成陰鬼宗這麼多年之後,終于出現正統的修行者了?
”
随後他當即感應自己當年留在傳訊令牌中的印記,開始和激活令牌之人交流。
房間裡,陸川隻感覺一股精神波動出現,随後腦海中便響起了一個古樸低沉的聲音:“可是我陰鬼宗後人激活了令牌?
”
陸川聽到這個聲音臉色一變,打死他都能分辨出,這個是黃泉老祖的聲音。
難不成這是個傳訊令牌?
這麼想着,陸川讓自己鎮定下來,通過令牌傳音道:“在下陰鬼宗現任宗主陰長生,不知前輩是?
”
黃泉老祖的聲音中明顯多出了幾分興奮:“吾乃黃泉老祖,陰鬼宗開派祖師!
”
陸川假裝激動道:“沒想到竟然是祖師爺!
”
黃泉老祖說:“既然你是我陰鬼宗後輩,我便不與你客氣了,如今我被困于島國一座火山之中,你速速帶人過來聽我差遣,待我成功脫困,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
陸川轉了轉眼睛,說:“老祖,并非我不想聽你差遣,實在是我陰鬼宗如今遭遇到了巨大危機,差點被一個名為陸川的家夥給滅掉,如今我帶着宗門留下來的一些寶物逃命,根本無力去幫老祖你啊!
”
黃泉老祖震怒:“又是這個該死的陸川!
”
陸川假裝驚訝,問:“老祖,你也知道陸川?
”
黃泉老祖冷哼一聲,說:“這小子壞過我的好事,我若能夠脫困,第一個便去殺他!
”
陸川趕緊說:“老祖,既然這陸川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那我也必然不能放過他,隻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是陸川的對手,我逃走之時,帶走了宗門倉庫内的寶物,我看到其中有一個長得像鹦鹉一樣的木雕,感覺頗為神異,不知老祖可知道這木雕的來曆,能否成為我對抗陸川的寶物?
”
黃泉老祖說:“那個木雕是我當年從别人手上搶來的,裡邊封印着一道殘魂,這殘魂通曉一門神通,隻不過這門神通是輔助類神通,無法用來戰鬥。
”
“這樣吧,我傳授你幾門功法神通,你先壯大自身,等有能力反抗陸川,擺脫危險之後,再來島國聽我差遣。
”
陸川眼睛一亮,他假扮陰長生隻是為了試試能不能套出木雕的來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多謝老祖!
”他趕緊說道。
随後他便感覺到黃泉老祖通過傳訊令牌,向他的腦海中傳遞了幾門功法神通的信息,以及大量的修行感悟。
那些功法神通都屬于邪道之流,陸川并不感興趣,但黃泉老祖的修行感悟對他來說卻是比天地靈寶還要有價值的東西。
如今地球之上修行者凋敝,就算陸川有傳承記憶,一路走來,也都是靠着自己摸索,可謂是蒙着眼走路,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走到歪路上去。
而黃泉老祖是元嬰期大能,他的修行感悟對于陸川來說,簡直就是無比珍貴寶藏,有了這些感悟作為參考,他今後才不會走到岔路上去。
這次假扮陰長生和黃泉老祖交流,真是賺大了!
“你先壯大自身,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靠着傳訊令牌來請教我,你是我陰鬼宗後人,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等你實力足夠之後,來島國助我脫困,到時我再教你真正的成仙之法!
”黃泉老祖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川微微一笑,“老祖大義,晚輩感激不盡!
”
随後傳訊令牌便恢複了平靜。
陸川笑着說:“想不到還能白嫖黃泉老祖的修行經驗,既然這樣,就先留着這令牌,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向他這個前輩請教。
”
“等将來我實力足夠之後,更是可以靠着這傳訊令牌狠狠坑他一把!
”
這時塔靈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先别急着高興,剛才那個黃泉老祖給你傳遞功法之時,還在你的靈魂之上打上了一道印記,這印記很難被發現,它會慢慢侵蝕你的靈魂,平常狀态下你并不會感覺到什麼異常,一旦侵蝕到了一定程度,黃泉老祖便可以通過這個印記徹底将你控制,讓你成為他的走狗!
”
陸川聞言,臉色一變,驚訝道:“陰長生是陰鬼宗的後人,這老東西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
剛剛還想着坑黃泉老祖的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黃泉老祖給坑了,心裡邊相當不滿。
塔靈淡淡道:“到了他那種層面,任何事考慮的都隻是自己,才不會管你是不是自己人,不過這印記侵蝕速度很慢,最起碼也得一年時間才能有把握将你控制住,他用這種方式,應該隻是留個後手,好确保你能為他所用。
”
陸川趕緊問:“那有什麼辦法能消除這個印記?
”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靈魂之上留着這種定時炸彈。
塔靈回答說:“化解的辦法倒是有不少,不過以你目前的狀況來看,隻有一個辦法可行。
”
陸川問:“什麼辦法?
”
塔靈說:“先天靈體天生就能抵抗這種印記,如果你能弄到先天靈體擁有者的眼淚,很容易就能化解掉這種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