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一十一章 私人領域
第兩千四百一十一章私人領域
當然,主要原因是,甯知了和蘇楠約好了。
甯知了最近結束了一部劇,打算休息一陣。
蘇楠帶着說說小朋友和小魚兒來包廂的時候,還把甯知了吓了一跳。
“你怎麼把他們帶過來了!”
說着,就笑着過去挨個親吻他們。
說說小朋友和小魚兒身上背着小書包,乖巧的站在那裡,雙眼卻機靈的到處轉着。
感覺發現了新世界一樣。
蘇楠笑了笑,“長長見識嘛,難道讓她成年後讓陌生的男人帶來長見識?”
她摸了摸小魚兒的頭:
“帶着妹妹去做作業,我去給你們點零食。”
小魚兒點了點頭,就和說說小朋友去了卡座上。
甯知了見狀,立刻打電話取消原本約好的那些狐朋狗友。
然後癱在沙發上,看着她抱怨:
“本來想好好輕松輕松的。”
蘇楠笑了笑:“過兩天帶你去滑雪。”
“怎麼突然滑雪?”
“我老公生日,我買了一個滑雪場給他,那裡還能度假休息呢!”
甯知了抽了抽嘴角:
“他那個腿恐怕不能滑雪吧?你的生日禮物不是紮心嗎?”
蘇楠面上毫無愧疚之意:
“他看了也高興!”
甯知了:“......”
說說小朋友沒一會兒就走了過來,拽了拽蘇楠的衣服。
軟糯糯的開口:
“媽咪,這個卷子好難哦,人家不會!”
蘇楠拿過來看了一眼,全法語的卷子,對她來說倒是簡單。
她真是有些心疼說說小朋友了。
挨個講解吧,覺得太麻煩。
她捏了捏說說小朋友的小臉蛋:
“媽咪會,媽咪幫你寫,但是下次不可以了哦,下次要自己寫!”
說說小朋友立馬點頭。
蘇楠不到十分鐘就做完了一張卷子。
小魚兒自然而然也幸免于難。
沒一會兒。
服務員把零食和水果都送了過來。
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蘇小姐,好久不見了!”
甯月聽說蘇楠來了,就上來打個招呼。
蘇楠和甯知了笑了笑:
“前兩天聽說你遇上了點麻煩,現在解決了嗎?”
“是啊,我運氣好,已經沒事了。”
甯月笑了笑,看着在沙發上寫作業的兩個小朋友,眼裡一亮。
“這是你的女兒?真是好可愛啊,這個是你兒子嗎?”
蘇楠笑了笑,“不是,不過跟親兒子也差不多,本來是約了人的,不過沒法把他們扔在家裡,就帶來了。”
“樓上有兒童娛樂區域,不如上去玩吧?”
甯月提議,笑着開口:
“再叫上個人,我們一起搓麻将吧?”
蘇楠挑眉,和甯知了對視了一眼:
“這倒是可以!”
她能感覺到,這次再見到甯月。
相教以前,甯月身上多了一些灑脫,好像身上沉重感的包袱都卸了下來。
樓上一半的區域是不對外開放的,那是甯月的私人領域。
不過還有一半,擺放着許多玩具車和架子鼓,甚至是兒童用的吉他和電子琴,應有盡有。
說說小朋友和小魚兒看到了,高興瘋了,歡呼着就撲了上去。
蘇楠有些詫異,半晌沒說話。
“酒吧裡還有這些?這麼人性化了?”
甯月笑了一下,挑了挑眉:
“我買下酒吧的時候,從角落裡翻出來的,看了看還能用,就沒扔,就當個擺設擺在這裡......”
小魚兒拿着架子鼓敲了敲,顯得很開心。
雖然下面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完全可以掩蓋上面的聲音。
這樣正好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制造噪音。
甯月讓服務員下去把經理交上來,正好能湊一桌麻将。
結果沒想到,上來的不是經理。
而是她并不想看到的姚欣芮。
她上來以後,高高在上的審視着周圍的環境。
一直看到蘇楠和甯知了正在跟甯月說笑的時候,臉色僵了僵。
甯月擰眉,臉色有些不痛快:
“誰讓你上來的,私人區域,外人免進幾個字,你看不懂嗎?”
她指的是挂在外面的那塊牌子。
姚欣芮就是想看看,甯月竟然又重新開張酒吧,怎麼會這麼有精力?
她自己麻煩纏身,竟然出來的頭一天就開張了。
分明就是死鴨子嘴硬。
說不定沒幾個客人呢!
當然,她來就是想跟她好好談談關于傅邺川的事情。
畢竟甯月已經很多次在傅邺川面前讓她下不來台了。
隻是沒想到,甯月竟然跟蘇楠的關系那麼好?
她心裡頓時一梗。
圈子裡誰不知道傅邺川對蘇楠的心思。
要不是蘇楠結了婚有了孩子,指不定要追到什麼時候呢!
也輪不到别人趁虛而入。
姚欣芮原本僵硬的臉色逐漸的變得溫和起來:
“沒想到,蘇小姐和甯總也在這裡?真是巧啊!”
她無視了甯月的憤怒,過去跟蘇楠和甯知了打招呼。
她并不傻,論實力,蘇家在圈子裡那是首屈一指的。
得罪了她,姚家以後還怎麼混下去?
她不過是個小蝦米而已。
轉頭又看着甯月,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我本來就是特意想過來看看,說起來我好久沒來酒吧了,沒想到你這裡還真是别有情調,難怪自從換了主人以後,生意一直很好呢!”
甯月側着頭,目光裡帶着冷意。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誰讓你上來的?”
姚欣芮的笑意一斂,看了一眼在一旁關注事态發展的蘇楠和甯知了,深吸了口氣:
“我來找你,聽你們服務員說的,雖然我是不請自來,但是怎麼也算是消費者,你不能把我趕走吧?”
甯月翻了個白眼,輕哼了一聲。
不想搭理,但是也不會趕走這位“上帝”。
姚欣芮看着她們面前的麻将桌,心思一動,直接走了過去,笑了笑:
“三缺一啊,不如加我一個?”
蘇楠看了看甯月,甯月挑眉:
“好啊。”
姚欣芮意外于她答應的痛快,不過後來一想,可能是甯月對自己的牌技太有信心。
蘇楠笑了笑:“姚小姐不嫌棄就好。”
姚欣芮壓抑着表面上的興奮,還是走了過去坐下:
“不過好意外,蘇小姐和甯總怎麼會來這裡消遣,你們和甯小姐很熟嗎?”
大家都很厭惡這樣一上來就打聽消息的習慣。
顯得格外的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