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智武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打算:“暫時不用你,待會兒吃過早飯,我帶人去接上老二媳婦,直接去找鐘曉楠。”
譚慧丞也沒有強求,他明白老爺子帶着弟媳婦去找鐘曉楠算賬,不是以老将軍的身份,而是以一位老人的身份,他貿然跟去的話容易被人诟病。
“那好,爸,你們先去,等過後确定了的确是她,他們家每一個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好。”譚智武揮手趕他:“你先忙你的去吧。”
應錦在家裡焦急的等待,她回來以後也沒有怎麼睡着,一想到過去的種種,她便痛不欲生,怨恨自己為什麼會把蛇蠍心腸的鐘曉楠當成好朋友,并且在事後這麼多年,一直跟她有來往,并未疏遠。
鐘曉楠嫁的男人也是部隊裡的人,不過是文職,官職不太大,人很老實,對她很好。
他們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女兒是老大,叫白萍,在文工團,兒子是老二,叫白凱旋,在軍區機關裡上班,小女兒叫白潔,在部隊醫院裡當護士,剛剛上班沒多久。
大女兒已經結婚,兒子和小女兒跟他們在一起住。
鐘曉楠已經退休,平常在家裡養養花,照顧照顧家裡,偶爾出去和老姐妹跳跳舞,聚聚會,日子過的很自在。
鐘曉楠一早送走了家裡上班的人,她站在鏡子前,描眉畫眼,待會打算出去跟一位老姐妹見面,卻不想家裡的房門突然被人咚咚咚敲響。
她不耐的過去開門,“誰呀?”
“是我!”
鐘曉楠聽出站在門外的是應錦,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故意慢條斯理的打開了門。
當鐘曉楠打開門後,發現門外站着的人,不止有多日不見的應錦,還有譚家的老爺子和兩個警衛員模樣的人時,她頓時心裡咯噔一聲,感覺大事不妙,但面色沒有大變,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說,“應錦?譚叔叔,您怎麼也來了?”
譚智武冷冰冰的說,“怎麼,不歡迎?“
剛一照面,譚智武就看出來鐘曉楠的心虛和強撐,所以他心裡更加認定了一切都是她所為。
鐘曉楠馬上臉上堆上了笑意,“瞧您說的,怎麼能不歡迎呢?您老大駕光臨,讓我們家蓬荜生輝!快請進。”
不管她心裡是怎麼的慌亂,面上也一點都不敢透出,她也怕自己猜測的有誤,自亂了陣腳,到時會将自己逼到不利的地步。
譚智武冷哼一聲,帶着應錦和兩位警衛員,大搖大擺的進入到了家中。
“譚叔叔,應錦,你們先坐啊,我先給你們倒茶。”鐘曉楠想借着去沏茶倒水,調整一下自己盡量表現的和從前一樣,不要露出馬腳。
可惜譚智武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直接大喝一聲,“不必!你站那,我有事情要問你!”
鐘曉楠進退兩難,她瞧瞧應錦,再瞧瞧譚老爺子都是面色陰沉,眼神裡帶着責怪和憎恨,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她穩定心神,擠出笑容:“好,譚叔叔,您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啊,有什麼想問的您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