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俊明!你和王虎還是戰友呢,你就這樣對我?”
“不是因為王虎,我哥早就抽你了,還能留着你到今天?白芳蘭,我們都是男人,男女授受不親,你也不準備做pan金蓮,離我們這麼近幹啥,王虎滿足不了你?一邊站着去吧!”
周圍的人全都笑了起來,白芳蘭氣的眼淚都下來了。狠狠瞪了一眼孫婵。
孫婵坦然的看着她完全不在乎她的怒視:“你說不過人家,就瞪我?欺軟怕硬的?我就不知道了,看不上顧俊明你老找我麻煩做什麼?”
“我不和你廢話!”白芳蘭氣的渾身發抖,怒氣沖沖的走了。一邊走一邊擦眼淚,這樣的恥辱,都是他們給我的!
上火車的時候,白芳蘭還看看四周,知道不是和她們一個車廂,這才放下心來,但是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真的是太憋屈了!
曾幾何時,顧俊明和自己就成了仇人一樣了,她過的一塌糊塗的,婚姻都可能保不住了,而孫婵卻是越來越好,一個小學沒畢業的村逼,什麼也不懂的賤人,耳朵後面都沒洗幹淨。竟然還這樣的下賤!
顧俊明漠視着自己的倒黴和痛苦心酸!白芳蘭想起來就想哭。
地面鋪子是一個男人,二十多歲,長得還行,看到白芳蘭一個人,就主動搭話。
“你也要去深圳啊?我們一路呢。”
白芳蘭懶得得理會,轉身躺着去了。男人笑了笑也不在乎,反正這一路長着呢,慢慢來吧。
孫婵這邊四個人上了車子,找了位置躺下來了,孫婵在下鋪,上面就是顧俊明,韓東和嚴凱在對面的位置,發車的時間是晚上,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開始睡覺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孫婵覺得胳膊有點癢癢,睜開眼睛看到胳膊上面有點紅,應該是褥子太潮了,她就坐起來,把帶着的一個毯子放在上面了。
顧俊明探頭道:“你怎麼了?”
孫婵擺手,小聲道:“我沒事兒。你睡吧。”
“有事兒你叫我。”
孫婵點點頭,她躺在火車上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覺,重生回來一年了,雖然身邊的壞人不少,可是好人更多,她會好好的。
因為車廂悶熱,害怕帶過來的東西壞了,所以孫婵第二天就給他們分了,讓他們趕緊吃。四個人大口大口吃着,裡面有些鹹菜,加了辣椒,放在煎餅裡面,味道很好。
孫婵就在那邊做題,顧俊明幫忙解答一下,要是不明白的,就給嚴凱,他學習也不錯。
韓東是不懂的也不感興趣,就到處亂溜達,他路過白芳蘭車廂的時候,正好有人出來上廁所,他就見到了一個男人正在和白芳蘭搭讪呢。白芳蘭很冷淡,但是男人殷勤的很。似乎還把一個罐頭塞給了白芳蘭。
看到白芳蘭扭捏的接受神情,韓東嘴角帶着冷笑,這女的真不是好的,王虎娶了一個敗家娘們。一個罐頭就能讓她這樣,得多缺愛啊?
回來也沒說這件事,隻以為是一個想要搞破鞋的呢。
倒是嚴凱,在閑聊的時候說起來了自己的表妹和顧俊濤了。
“王桂華一定要兒子帶着媳婦回去住,我妹妹真的是頭疼啊。這不剛進去不幾天就吵起來了。我妹妹眼睛紅紅的,一看就很委屈。我問她也不敢說。還是顧俊濤說的呢,我也是沒辦法,是一個外人,能說什麼?”
顧俊明皺眉道:“這就住進去了?我這幾天也沒回家,到底怎麼回事?”
“不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看你們兩口子将來也得小心點才行。”
孫婵臉一紅,心裡也是暗自替楊紅櫻擔心。
原來楊紅櫻和顧俊濤搬進去之後,王桂華就把保姆給送回家去了,說是她身體不舒服,就讓楊紅櫻自己做家務,做飯洗衣服,整個小洋房都是她自己清潔,每天累得要死。
王桂華不但不幫忙還從中挑刺,做的菜不是鹹了就是沒味道,衣服也不幹淨。
楊紅櫻也不敢對丈夫說,還是有天顧俊濤回家早了,看到母親在廚房訓斥楊紅櫻才知道她是受氣了。大步的走進去,看着流淚的楊紅櫻,一句話不說,拉着楊紅櫻往外面走。
王桂華憤怒的攔住了:“幹什麼?我也沒說什麼啊,隻是說了一些魚鱗該怎麼刮下去,她就哭,好像弄得我是個惡婆婆一樣!”
“你本來就是個惡毒婆婆!”顧俊濤皺眉說道:“楊紅櫻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娶了她回家來,不是為了讓她給你當牛做馬的,是為了讓她享福的!她自家的活都什麼不做呢,為什麼要這樣辄辱她?我是給你娶回來一個傭人的?”
“你說的是什麼!”王桂華痛心疾首:“我隻是為了讓她長進,家務做不好,将來你們單獨生活不也是……”
“你會做家務?你什麼也不會不也是一樣一輩子養尊處優的?你都不會你逼着你的兒媳婦全能,我媳婦雖然比不上保姆,可是我們自己的小家好好的呢!已經夠好了!”
王桂華氣的渾身發抖。
楊紅櫻趕忙拉住顧俊濤:“算了,媽是為了我好。别說了。”
“住口!”王桂華指着楊紅櫻:“你少這裡說好聽的!都是你背後挑唆,不然我兒子會這樣對我?”
“你簡直……楊紅櫻,收拾行李我們走!”顧俊濤氣的不行,直接轉身就走。
王桂華就坐在沙發上哭,楊紅櫻也覺得委屈,也坐在一邊哭,可是不敢走。
顧俊濤拉着楊紅櫻要走,王桂華就說你們要走了,我就不活了。
正鬧騰着,嚴凱和顧子山一起回來了,看到裡面鬧的樣子,嚴凱雖然很心疼妹妹,可也隻能批評楊紅櫻了。
顧俊濤就發火了,拽着楊紅櫻就走了。
“後來呢?”
嚴凱道:“後來顧子山又和王桂華吵了一架,幹脆收拾行李離開了。”
小樓就王桂華自己,讓她一個人得瑟去吧。王桂華去部隊找了顧子山哭鬧了一場,可是誰也不管她了。
孫婵皺眉道:“所以就不住在那邊了?我擔心王桂華不會就此罷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