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為了錢嘛。真是個笨蛋!”
宋濤陪笑道;“為什麼罵我是笨蛋?我覺得我做的不錯。我不應該在吳瓊身邊耗着了,一點好處沒有,我這是何必呢!”
“要麼說你是一個沒眼光,沒見識的人呢!”方光輝冷冷的說:“吳瓊是吳大發唯一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不把财産給她,現在這麼說隻是為了讓她和你知難而退,你不要擔心,好好的和她過,最好早點生下一個孩子來,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他不給你面子,不會不給自己的外孫面子,等到你們孩子生下來,吳大發也就沒有活下來的價值了。”
宋濤一愣,然後明白了,欣喜的點點頭:“好,我明白了,我全都聽你的。”
老頭死了,老婆是個傻子,那麼錢不就是自己說了算嗎?孩子那麼小也管不了什麼企業什麼的,就是我老大了!
想到這裡他恨不能現在就抱住吳瓊親一個夠本,趕緊生孩子吧!
方光輝冷笑道:“嗯,可算是明白了。你乖乖聽話,我到時候不會虧待你。我隻要吳家的公司和名聲,不要他們家的錢,到時候那些錢足夠你遠走高飛了。”
“是,多謝方先生的提攜!”宋濤谄媚的一笑。
方光輝一揮手,宋濤就下去了,這個人聰明,但是貪财又愚蠢,而且還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所以用着放心。
宋濤卻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我才不要遠走高飛,這公司就該是我的。
我等到吳瓊的孩子生下來,安排一個車禍什麼的,就讓吳大發死了,财産就是我手上控制得了。想到這裡宋濤嘴角就勾起來了。
而方光輝也在想着這件事,他一直都是不達目的不罷手的人,對付一個吳瓊也是不用心慈手軟。接下來楊雲是不是也可以被我利用了?
我要讓楊家的老東西追悔莫及,楊東風的兩個女兒,我都要好好的整死了,才算是報仇。
孫婵對這個惡意一無所知。
她開始在家裡面開始查資料,準備假期作業,這孩子還算是安生,并沒有孕吐什麼的,隻是有點喜歡睡覺,一天到晚總是犯困,而且非常貪吃,以前不愛吃的什麼雞肝,羊下水湯什麼,現在就很喜歡吃。還喜歡吃泡菜鹹菜,混合着米粥,可以喝上一大碗。顧俊明怕她吃的太鹹了,就自己買了白菜學着做泡菜。
孫婵這一天就像是醬菜,顧俊明就從食堂買了一點,讓食堂的大師傅都驚訝的不行,因為顧俊明也不愛吃啊。
他看着孫婵一手醬菜,一手餅子,大快朵頤的樣子,便笑道:“這個孩子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這麼折騰自己的老媽。這東西可是一點不好吃。”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她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該不會是個貪吃鬼?”
“貪吃鬼也好,隻要健康就行了。”顧俊明道:“那些鹹菜少吃。”
孫婵笑着點點頭,依依不舍的把那一塊鹹菜給放下來了。
顧俊明看到她看到鹹菜,垂涎欲滴的眼神,也覺得挺可笑的,遞給她一盤子切好的蘋果和梨子,讓她吃。
孫婵不愛吃,可是還是逼着自己吃下去了。
這段時間她的日子過得還真是輕松,每天吃吃睡睡,寫寫作業,然後有時間了就去大院溜達溜達。和鄭麗娟聊聊天。鄭麗娟的工作性質,可以拿到很多書,就幫着孫婵弄了很多好看的書,,中外名著,還有很多關于服裝設計的書籍。孫婵就在家裡面認真的看,積累了不少的知識。
楊紅櫻這期間,也帶着孩子來看過她幾次。
婆婆王桂華不在家,楊紅櫻也放逐了自我,不像是之前那樣的壓抑和無聊了。
拿着衣服來孫婵這邊縫衣服,聊天,偶爾一起做點做好吃的,兩個妯娌的感情也是上升的飛快。孫婵給囡囡做了很多好看的小衣服。囡囡也喜歡來在這裡玩。
很快,天氣就暖和起來,孫婵也要開學了。
已經是三月份了,雖然天氣不是很熱,可是也可以脫下來厚厚的棉衣,她穿着一件草綠色的半身外套,裡面是白色的毛衣,平底靴,頭發也剪短了不少,給人一種春光明媚的感覺。
鄭麗娟雖然也穿得好看,一身紅色大衣,長身裙,可是和她相比就差一點了。因為鄭麗娟流露出來的是濃濃的少婦氣息,而孫婵卻是和一個中學生差不多,給人一種青春的美感。不過鄭麗娟也算不錯了。
兩個人一起說笑着去外面坐車,正好碰到了莊琳為首的幾個軍嫂。
莊琳上下打量了一下孫婵,眼中有着難以言喻的嫉妒之情。
“呦,真是有錢了,穿的衣服就夠我們家那口子一個月的工資了,你這沒有賺錢的能力,也照顧照顧嫂子這樣的?”
她可聽說了,楊紅櫻給孫婵做活,一個越能得到一百多塊錢呢,輕松的賺錢,誰不想啊?
孫婵淡笑;“我都不知道讓誰照顧呢,怎麼照顧你啊,我這衣服雖然看着不錯,可是其實都是用工廠的邊角料做出來的,也花不了幾個錢。”
“這要是邊角料都這樣好看,我們還用花錢買衣服?你何必謙虛呢!有錢就是有錢了。還不承認,是想要氣誰呢?”上次管孫婵借錢,被拒絕了,她就一肚子氣,加上火鍋事件,更是弄得很難看,她的話也就難聽起來了。
孫婵卻不慣得她這一套,笑道:“我有錢沒錢的,嫂子說了可不算,我自己還沒數嗎?就是過的平凡的日子。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别人也幫不了我啊,你說是不是?”
你要想過得好,自己去努力,纏着我幹啥!
鄭麗娟也說;“嫂子要是着急花錢,不如去外面找個工作,城裡面招工的時候也到了。”
“我可沒有那麼幸運,你們家裡有本事,有門子,我啥也沒有啊。我家裡面也沒啥有個本事的人,不值得你們對待呗。”她拍拍自己的腿,一臉的嘲諷。
“什麼叫做值得不值得?大家都是一樣的。”孫婵淡淡的。
“我就是尋思着你能不能拉扯我一下。你吃肉我喝口湯總可以吧?”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