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凱想了想,決定把這件事瞞着父親,反正這事兒估計也不可能成功了,讓她徹底的明白自己是不可能的,也能早點解脫,然後在找一個一般人家的嫁了吧。
孫婵又賣了兩天水果,生意一般,柿子賣完了,可是蘋果看着都有些蔫了,好在都隻是一些底子,就五塊錢三斤那樣的賤賣了一晚上,終于賣完了。
她推着車子回家,現在已經年底了,天黑的很早,天空此時又下起了小雪,道路也不太好走,孫婵住的平房區還是點閉塞,所以她走的很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感覺到身後有人跟着,孫婵緊張起來,心裡擔心是不是有人跟着。
她也不敢騎車,隻是推着車子急速的走,而身後的那個人速度也跟着更快了,孫婵都想把車子扔了跑了,可是想着,也不見得能跑得過人家,幸好已經看到了家裡面的燈光了。她大聲的喊了起來:“桂花姐!快點給我開…”
身後的人不等他說完,便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
要是普通的女孩子第一次經過這樣的狀況,估計已經吓瘋了,可是她已經幾次出事了,已經非常鎮定,剛才已經從賣水果的筐裡面抽出來了一根竹條來放在手上,就在這人出手抓着自己的時候,孫婵手裡面的竹條,已經刺進了對方的手背上面,她是用盡了全力的。
當時就把那人聽得慘叫一聲:“臭娘們,你找死啊!”
孫婵聽到這個人說話的瞬間,就知道這個是誰了,王大寶!
她開始掙紮起來,王大寶人是漸漸堕落的,一開始對她還很感激,可是從媳婦和他離婚後,他就開始打了孫婵的主意,她長得可比自己的媳婦還有那個小三強多了,要是能和她結婚也行,也可以好好的刺激一下桂花!
所以他就一直在打聽他們的消息呢,這也就是巧了,他今天正在街上瞎溜達上,就看着孫婵推着車子賣水果,就跟上來了,誰想到被這個丫頭片子給暗算了!
王大寶手背上面全都是血,心裡也有了怒氣,按住了她:“我今天整死你算了!”
孫婵打不過他,用力的掙紮了兩下,就和王大寶一起摔在地上了,身邊的自行車也倒在一邊。王大寶拽着孫婵要往路邊拽,自己的車就在那邊停着呢,帶着先走,到了暗處就直接辦了,讓你哭都找不着調!
“你給我過來!”他拉着孫婵在地上拖行。
孫婵一邊掙紮一邊喊:“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這麼無恥!”
“呵呵,你撺掇我的媳婦和我離婚,還把家裡面的财産給吞了,我不該教訓你?”
“我和你媳婦一共見了三次面,我去的時候,你們已經離婚了,怎麼說是我撺掇的!”
“不是也是。我說了算,我就是看你們不順眼!”
王大寶拉住孫婵往車上走。孫婵氣得不行,這個人簡直是無賴!兩人就這樣撕扯起來,不多時就累的氣喘籲籲的了。
桂花這邊也有點着急,這麼晚還不回來?她拿着手電筒出門想要迎一下孫婵了。
開門就見到兩個人在地上滾動着,男的穿着大棉襖看不清楚,女的可不就是孫婵!
“這是怎麼回事?”她驚呼一聲,飛快的跑過去。
“王大寶要欺負人!”孫婵喊道。
桂花憤怒的喊了起來:“你這個臭流氓想要幹什麼?”
她過去幫忙,兩個女的都是有力氣的,打一個王大寶綽綽有餘。加上孫婵手上還有一根竹條,王大寶很快就被打成了豬頭了。不斷地慘叫。他也是非常的後悔,哪裡知道孫婵這麼小小的人力氣這麼大,自己撕半天都沒辦法把她抓走,還把桂花給招來了!
“放開我,你這個毒婦!”他的鼻子呼呼的噴血。
“你才不要臉!孫婵,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桂花氣的咬牙切齒:“一定要讓他關上幾年再說,到時候他就老實了。”
王大寶一聽要蹲監獄,吓得不行,馬上在地上跪求道:“不要啊媳婦,一夜夫妻白日恩,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喝多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要進監獄啊!”
桂花憤怒的踹了一腳王大寶的裆部:“老娘瞎了眼睛。竟然會嫁給你這樣的畜生你剛才欺負人的時候怎麼那麼大的膽子呢?”
王大寶就在這樣咕噜噜的倒在一邊了,瞬間就疼的站不起來了。
他的棉襖已經徹底撕爛了,裡面的棉絮飛了出來,頭發也被扯下來一大片,非常的狼狽。
桂花回頭看着孫婵站在那邊,也沒有去報警的意思,大聲道:“我讓你報警去,你聽不到嗎?為什麼不聽話?”
孫婵為難的看着桂花:“大姐,要是他進去了,你的寶寶咋辦?”
桂花愣住了,是啊,要是孩子有這樣一個爹,以後可就要被人議論的,本來離婚了就很讓人側目了,要是再來一個勞改犯……
王大寶聽到孫婵這樣說,馬上也反應過來了,飛快的爬到了近前來說:“是啊,老婆,要是我進去了,對咱們家的孩子也沒好處,你就看在寶寶的份上饒了我吧,我求你了!我真的是一時沖動,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求你了…孫婵妹子,我真的是一時生氣,被人蠱惑了,都是那趙紅說的,你撺掇我們倆離婚,我才這樣的,都是我識人不清啊!”他說完了嚎啕大哭起來。
孫婵在一邊一臉鄙視的看着這個王大寶,什麼玩意?
明明就是自己犯錯,看着自己在黑夜裡面自己走,想要預謀不軌,現在竟然把過錯往一個女人的身上推!
桂花想了想,終究還是不想讓兒子以後丢臉,加上孫婵也沒什麼傷害,便冷笑一聲,把王大寶踹在地上了,然後抓起了孫婵手上的闆子對着他的沒頭沒腦的砸了一頓。王大寶抱着頭在地上打滾。
其實他的力道不小,要是和桂花死命搏鬥一下,也不見得能輸,可是這麼多年都是被桂花壓制着,根本都忘了可以反抗了,所以就承受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