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芳蘭在家裡面幾乎是什麼活都不用做,衣服都是婆婆帶回家洗。
衛生也是婆婆家的保姆過來。她總算是覺得嫁給王虎還有點好處了,所以他也對爺爺打電話,說王虎最近對自己還不錯。
王虎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做産檢?”
“明天啊,我不是說過了嗎?”
“我陪你去吧。”
白芳蘭的筷子一頓,然後笑着說:“你放心沒事的,我自己打車去就好了,你這麼忙,哪裡需要你呢?”
“我還是陪你去吧,我請了假了。”王虎淡淡的,不容置疑。
白芳蘭有些驚訝的看着他:“不用這樣吧,我聽說了,你們的部隊正好合并呢,正是好好表現的時候,不要因為我就不管部隊的事情了,到時候豈不是要……”
“我說過了沒事兒就是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可是王家人,而且平時做的也不錯,不會因為請一天假陪着自己的妻子去孕檢就被轉業的。而且這個事情也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就這麼定了。”王虎的語氣就像是在面對自己的屬下一樣。
白芳蘭慌了,這些日子都是自己去的,大夫說可能會晚點生,她很高興,生的越晚,就愈能對的上時間,到時候就說是早産了一個月也很正常。
可是王虎要是跟着進去的話,大夫的話不就穿幫了?
王虎說完了這句話就一直觀察着她的神情,看到白芳蘭的臉色如此難看,基本上就明白了,他把筷子放下來了:“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沒有…我沒有話要說!王虎,我覺得你怎麼有點莫名其妙的!”
“白芳蘭。”王虎淡淡的看着她:“有些話,你現在告訴我,我至少可以給大家留個臉面,可是要是你執意妄為,我也沒辦法了,我父母年紀大了,我也不希望刺激到他們。”
白芳蘭的筷子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她的心髒碰碰亂跳緊張的看着王虎。
“你…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王虎道:“你不說就算了,等到明天我陪你産檢完了再說吧。”
白芳蘭咬唇看着王虎:“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話了?”
“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白芳蘭蹭的站起來了;“是!我當時去深圳的路上和顧俊明和孫婵發生了矛盾!可是畢竟之前是認識的,以後我哦也沒有在說什麼了,大家都沒有交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孫婵這個賤人到底埋汰我什麼了?她是不是給我潑髒水了?”
當時出事的時候,坐的火車是和孫婵他們一列的,白芳蘭覺得除非是顧俊明和孫婵對王虎說什麼了,不然的話,這件事不會穿幫!而王虎和顧俊明還是一個不對的,答案到現在也就很清楚了不是嗎?
王虎看到白芳蘭這樣的樣子,失望的搖頭:“這件事和孫婵沒有一點關系。”
“怎麼可能沒關系,不是這賤人,你能懷疑我嗎?王虎,你為什麼不能好好珍惜我們的夫妻感情,好不容易我們正常一點了,你又聽信讒言?你真的在乎我們的婚姻嗎?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白芳蘭心道,我就鬧的理直氣壯一點,這樣的話,他就會相信我了。
她憤怒的起身:“我這就去找孫婵問個明白!”
王虎卻沒有像是以前一樣攔住她安慰,而是淡淡的說:“其實我也想要問問孫婵,到底在深圳你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相信顧俊明不會說謊的。”
白芳蘭身子晃了晃,回頭看着王虎:“你說他不會說謊話,那個意思就是我會說謊嗎?”
“是又怎麼樣!我現在就在懷疑你是不是說謊了。”王虎淡淡的看着白芳蘭。
白芳蘭的腦子嗡的一聲,他還是懷疑了,懷疑了那個流氓的話嗎!
“王虎,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故作憤怒的說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的婚姻了?”
王虎看着她:“這要看你自己怎麼想的?我隻是要你和一起去做産檢,你就這麼說的這麼嚴重?這麼怕我嗎,難道是你心虛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竟然連産檢都不讓我去?”
要是别人家的婦女,丈夫願意陪着産檢,是多讓人高興的事情,可是怎麼輪到她的身上,就這樣不願意呢?
白芳蘭硬着頭皮道:“我沒有不高興,我就是覺得有人在背後害我!是不是孫婵說什麼了?”
“不,我和孫婵很久沒有聯系了,她什麼也沒說。顧俊明和我也除了公事之外什麼都沒說。”
白芳蘭半信半疑的看着丈夫,心道,不管如何還是答應了吧,明天再說。
想到這裡,她就對王虎說“你這麼願意陪着我去,那就謝謝你了,但是要是排隊的人很多,耽誤你的工作,到時候不能生我的氣!”
“我懂,你放心。我已經把時間安排出來了。”
白芳蘭答應了他之後,就開始焦躁不安起來,好容易等到夜深了,王虎睡着了,白芳蘭悄悄的起來了,去給爺爺打電話。
白川都睡着了,接到電話困倦的不行:“誰啊。”
“爺爺,我是白芳蘭。”
白川急道:“怎麼了,這個時候打電話,你不舒服嗎?肚子疼?”
白芳蘭急忙說:“不是的,其實是這樣的……孫婵一直讨厭我,找機會要給我難看,我不知道她到底說我什麼了,反正王虎就很不高興。我覺得是顧俊明說了什麼。王虎又相信他,我真的好難過。”
白川聽了就很生氣;“我懂了!這個家夥是想要報複是不是?”上次工作的事情,他暗算了顧俊明沒成功,所以他就找機會來折騰我的孫女嗎?
白芳蘭說;“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讓他們别攙和我們夫妻的事情。我真的受不了這兩個人了。”
“放心,我會說明白的。你安心體檢吧。”
“嗯爺爺,我還有件事求你。”她把事情說了。如此這般,不讓王虎進去裡面看着自産檢,她想了好幾個小時才想出來這個辦法的。
白川有點奇怪:“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尴尬啊!都是婦科的問題,王虎又是那樣的性格呢。”白芳蘭表現的有些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