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婵淡淡一笑:“自己選擇的路,他自己不後悔後就成,我和他的确也不合适,沒有劉梅我也得和他黃。”
那樣的畜生,前世做的那麼過分,已經看透了他的為人,這輩子當然要離得遠點。
王丹看到她的反應平靜,這才放心了。
說起怎麼逃出來,孫婵也沒有隐瞞,照實說了。王丹拉起了她的褲管來,心疼的看了看她的腳踝。
“你可真不容易,一定很疼吧。”
“沒什麼的。”孫婵把顧俊明的事情也說了:“其實救我的人你還認識呢。”
王丹笑了笑:“這麼巧啊!其實和他在一起相親也是我親戚的主意,其實我已經有對象了,可是他們都不同意。不過看到我和顧俊明的事兒黃了,他們也終于松口了。”
孫婵想到剛才見到的那個小年輕,笑着點點頭,看來王丹是真的要嫁人了。
王丹突然笑道:“我看你們倆這麼有緣分,不如在一起得了。其實我也覺得顧俊明人不錯,就是家裡負擔太重了,我可受不了。”
“你開什麼玩笑呢。”孫婵想到顧俊明的樣子,心中莫名有些慌亂,臉也紅了,打了一下王丹的胳膊:“我和你說的是自己的糟心事兒,你倒是開起我的玩笑了,再說有一個醫生很喜歡他呢。他咋能看上我。我現在能活着已經很不容易了,至于其他的我真的是想都沒想,“
顧連長是一個好人,自己可配不上他。
王丹有些詫異:“啊,他對象竟然是個醫生啊,那不錯,賺得多也能幫他。我就不行了,我這個人很自私的,就算是他人再好,結婚後要是對我好處少于壞處,我也不能結婚。”
孫婵和她又說了一會,說道怎麼留在城裡的事情,她又開始發愁了。
王丹說:“你暫時住在我這邊就行。我們大樓裡面現在招保潔的,可惜試用期一個月隻有五十塊,還不管吃。”
孫婵猶豫了,這個工資實在是太少了,住宿的地方也沒辦法生火做飯,隻能在外面吃,這麼算來,除了吃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話,估計十塊錢都攢不下。顧俊明掏錢讓自己住院,看病,換藥,花了四五十,豈不是要半年才能還清?
她一想到這件事整個人就開始上火了。
王丹道:“我這邊也沒什麼好的工作,我建議你先找找别的工作,要是實在不行,在回來掃地。騎驢找馬呗。”
孫婵感激的拉住王丹的手:“那真的麻煩你了。”
王丹笑道:“這有啥的!咱們都是一個村子裡面出來的,就應該互相照應。”
她領着孫婵去了窗口,指着商場後面的一排平房的位置:“我就住在左邊數第一家,明天你出院了就來就行,我明天下班早。不過裡面一共住了四個人,得擠一擠了。”
“這已經很好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孫婵重生回來,身邊有人對她非常惡劣,可是也有人在無私的幫她,她覺得很溫暖。
王丹笑道:“我可不和你多說了,回頭被我的領導看到了,我要扣錢了。”
孫婵心中感激,眼圈都紅了:“我将來有本事了,一定報答你。”
“行!等我結婚了,你給我一個大紅包。”王丹笑的很開懷。
孫婵和她道别,然後就往回走。
有了住的地方,接下來就是這個工作了,她不怕吃苦,隻要能賺錢,她願意付出。孫婵現在已經偏向去做護工了。畢竟那邊的工資還是能多賺點的。
她回到醫院病房,還沒打開門呢,就聽到了一陣争吵的聲音。是一男一女,女的是白芳蘭的聲音,她正在和一個男人吵的不可開交的。
孫婵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大門被人撞開了,白芳蘭從裡面氣呼呼的走出來,她的臉都紅了,攥着拳頭,看來是真的挺生氣,她走的着急,差點踩到孫婵的腳上。
孫婵趕忙退了幾步,把道給她讓出來了。
白芳蘭見到是孫婵,頓時一愣,然後咬着牙說道:“你敢偷聽我們說話?”一個村女竟然也在暗處看我的笑話?
孫婵急忙說:“我沒有,我正好回來。我沒有偷聽。我什麼也不知道!”
“哼!我怎麼就不相信會這麼巧?你少在這邊裝無辜!”白芳蘭一聲冷笑,才不相信呢,之前就覺得她是一個心機女,要是她和這個人吵架的事情被顧俊明知道了,一定不會有好印象的!
身後的患者家屬也趕忙追了過來,抓住白芳蘭就要打,幸好被身後的其他人給拉住了。
一人道:“不要打了,這可是軍區醫院,你想要被抓起來啊?”
“你這是什麼醫生啊?我問你,你看沒看你給我媽開的藥。這是老太太吃的?你當我們不識字呢,上面明明寫的,保胎,妊娠反應什麼的!你這麼不負責任,怎麼當的醫生?”這個人孫婵挺熟悉的,是那個胳膊斷掉的來太太的兒子,挺孝順的。
老太太也過來了勸兒子:“算了算了,不是什麼大事兒,她不是重新開藥了嗎,那就行了。”
“怎麼能算了!這女人平時就蠻橫,态度惡劣,我們問點病情的事,就像是欠了她多少錢一樣,現在犯了錯誤還這麼嚣張?沒素質!”
白芳蘭很郁悶,爺爺明明答應了自己,說是要讓顧俊明來家吃飯的,結果卻成了月末去看他的爺爺,自己和顧俊明又沒有确定關系,過去是以什麼身份?這是多尴尬的事情,上杆子不是買賣,就算以後結婚了,也會被人議論看不上的。
而給顧俊明打了幾次電話,都說去拉練了,根本找不到人,她就更煩了。
結果她在給患者開藥的時候,就有點心不在焉的,開錯了。現在人家找上門來。白芳蘭有點後悔,可是更多的是覺得這個患者矯情,一個農村來的,事兒還這麼多。
“這藥你不是沒吃嗎?直接還了不就行了?怎麼還沒完沒了的了?”她厭煩道。
“你說的是什麼?我一定要投訴你!”
“随便你好了。也沒有形成事實,上面的人也不會處理我的!”
男人指着白芳蘭:“你注意點,下次在這樣糊弄,我就不客氣!”他說完了怒氣沖沖的走了。其他人也就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