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為什麼污蔑
凱斯還沒來得及說話,凱瑟琳就搶先一步道:“還請這位雕刻師詳細說明一下雕刻過程,免得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趁機冒名頂替。”
随後,林頌詳細講述了這個玉器的雕刻過程,包括每一個細微之處。
國王的侍從也一一對照了玉器上的細節,全都吻合。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聰明人,國王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直接命令凱斯和凱瑟琳留下,而我們這些雕刻師則被送了出來。
沈琦珏看着那個臉色難看的雕刻師,不禁冷笑一聲,諷刺道:“看來你的技術還沒到家啊?是不是打算來這裡混吃混喝的?”
林頌難得看到沈琦珏這樣怼人,也被她的言辭逗笑了。
那個雕刻師被沈琦珏的話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指着沈琦珏憤怒地說:“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謗!”
“我正想告你呢。”林頌接過話茬,繼續刺激那個雕刻師,讓他臉色更加蒼白。
此刻,雕刻師隻能硬着頭皮回應:“那你就試試看好了。”
肖豔是第一個進去的,但她沒有離開,而是在外面等待。
她也關心着這件事的結果,所以看到沈琦珏等人和那個雕刻師争執時,她走了過來,冷冷地說:“看來結果不太好啊,還有心情在這裡吵架。”
沈琦珏對肖豔的話報以一笑,反唇相譏:“肖豔女士,你的結果也不怎麼樣吧?不然怎麼還需要在這裡等呢?”
肖豔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我有什麼可胡說的?”沈琦珏笑着反駁道,她可不是來慣着肖豔這種人的。
從這次的事情,她已經察覺到肖豔來者不善了。
既然她有意挑釁,那她也不必客氣。
肖豔聽到這話,氣得直瞪眼,哪裡還有一點雕刻師應有的風度。
這也難怪,她曾在這個行業被贊譽為天才,可自從祁燕出現後,她的光芒就被完全掩蓋了。
如今,每當人們提起“天才”,第一個想到的都是祁燕,而不是她肖豔。
因此,面對祁燕,她心裡總是帶着一股難以名狀的敵意。
在她看來,沈琦珏不過是祁燕的一個助手,居然敢這麼嚣張地跟她叫闆,這讓她感到十分不悅。
“你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這些話,是不是祁燕教你說的?”肖豔不屑地瞥了沈琦珏一眼,同時向林頌投去詢問的目光。
林頌與沈琦珏對視一眼,心中冷笑。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祁燕的想法。”
看到肖豔臉色難看,林頌心裡感到一陣暢快。
他心想,肖豔這種人也敢在他面前說沈琦珏的壞話,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肖豔冷笑一聲,意有所指地說:“看來祁燕和助理的關系非同一般啊,難怪每次都是助理出來主事。”
沈琦珏微微一笑,坦然承認:“沒錯,我們關系确實很好,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們的私事。”
“何止關系好,肖大師是沒見過他們在一起的樣子。”
旁邊那個雕刻師也插嘴道,一副與肖豔同流合污的模樣。
沈琦珏看着這兩人一唱一和,隻覺得好笑。
她之前雖沒見過肖豔,但聽人說起過,對她的印象還算不錯。
可如今短短相處下來,肖豔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了。
“呵,你一個企圖竊取他人成果的雕刻師,還有臉在這裡說三道四?”
沈琦珏輕蔑地看了那雕刻師一眼,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那人見沈琦珏直戳他的痛處,頓時惱羞成怒,反過來指責道:“什麼盜取他人成果?明明是你們在盜竊我的成果,真是賊喊捉賊!”
他生怕肖豔不信,連忙對肖豔說:“程大師,這兩個人居然想把我辛苦的成果據為己有,真是太不要臉了。”
肖豔聽了那人的話,不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有些懷疑地看了看沈琦珏和林頌,語氣中帶着譏諷:“原來你們并沒有真本事啊?”
沈琦珏冷笑一聲,瞥了肖豔一眼:“别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真是幼稚。”她沒想到剛剛在裡面已經揭穿了這人的真面目,現在他竟然還敢在這裡颠倒黑白。
林頌也氣惱不已,見這人竟敢污蔑沈琦珏,忍不住怒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以為自己聲音大就有理?這都什麼時代了?”說完,他看向肖豔,“雕刻古董這麼多年,怎麼連自己的判斷力也變成古董了?”
肖豔臉色一沉,不悅地看向林頌:“你再說一遍!”
“說兩遍也是一樣。”林頌毫不退縮。
眼看着兩人即将吵起來,突然那個房間的門開了,凱瑟琳和凱斯走了出來。
凱瑟琳看起來平靜如水,而凱斯則臉色十分難看。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雕刻師一見凱斯出來,就想溜走。
凱斯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盛,此刻他已不顧對方身份,隻覺得這人就是個騙子。
他直接命令侍從:“帶走他!”
那個剛才還和肖豔站在一起的人突然被帶走,肖豔也愣住了,一臉不解。
凱瑟琳似乎為了解答她的疑惑,走了過來。
“父親已經查清楚了,凱斯請來的這個人就是個騙子。我也沒想到凱斯的眼光會這麼差,這次他可真是鬧了個大笑話了。”
凱瑟琳這話毫不掩飾,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因此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肖豔聽到這話,臉色也微微一變。
此時,凱特從外面走進來,一頭霧水,看到凱斯帶着人離開,他愣了一下,然後走向凱瑟琳詢問:“凱瑟琳,這是怎麼回事?”
凱瑟琳看着凱特,嘴角帶着一絲笑意,但眼中卻無笑意,她簡單地說:“凱斯不知從哪裡找了個騙子,結果自己暴露了。”
凱特的眉頭微挑,瞥了一眼凱斯等人的背影,沒有多說什麼。
他轉向肖豔,微笑道:“女士,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