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他怎麼找到這來的
“聽說你并沒有去顧氏蓋章?你這傻丫頭怎麼不去呢?避嫌嗎?”顧老爺子可不想沈绮珏受人打擾,已經做好了他幫忙去蓋章的準備。
但沈绮珏卻一笑,眼神裡透着精光,“爺爺,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此話一出,顧老爺子一怔,很快就一笑,“我哪有什麼事情瞞着你?爺爺一天吃閑飯的……”
“爺爺……”
沈绮珏打斷了顧老爺子的話,一隻手摸着顧老爺子那有些皺巴的手背,長歎一口氣問:“沈家到家裡來找麻煩了吧?”
看着沈绮珏憂郁的眼神,顧老爺子知道事情瞞不住了,雖然心裡有些責怪趙曼,但還是跟沈绮珏袒露了真相。
前幾天,沈父親自到顧家,美名其曰探望顧老爺子,實則是來撈好處的。
在沈绮珏那沒讨到好處,他自然不會放過顧家,畢竟……沈家若是離了顧家的合作,那沈家在商業圈就更沒有存在感了。
所以,沈家利用輿論壓力來道德綁架顧老爺子,說沈绮珏被離婚還要背負凄慘的罵名,讓顧老爺子給個說法。
起初顧老爺子想到了合作的事,但一想到沈父對沈绮珏的态度,以及沈绮珏并沒有急着給她們合作的合同,所以,顧老爺子一口回絕了。
見狀,沈父直接撒潑,揚言顧家一點都不道德,鬧得昏天黑地,最後是趙曼出手将人給趕了出去。
沈绮珏恍然,難怪趙曼會突然說那些話,看來沈父一定是鬧得太兇了,不然趙曼不會表現的這麼明顯。
“爺爺,對不起,是我給顧家帶來的困擾。”沈绮珏看着顧老爺子滿眼都是愧疚。
顧老爺子卻不以為然,“傻丫頭,這關你什麼事呢?爺爺還擔心你會被敲詐給了合同呢,我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她們一定是先為難你不成才鬧到顧家的。”
這話不假,但沈家這麼鬧,沈绮珏真怕顧老爺子會吃不消。
顧老爺子拉着她的手安慰:“放心,惡人自有惡人磨,爺爺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你别擔心。”
聽着顧老爺子的話,沈绮珏很是窩心,假如她不曾跟顧宴池離婚,或許這份愛她會享受一輩子。
……
跟顧老爺子聊到下午,沈绮珏才回家。
顧老爺子擔心她沒地方住,又擔心她吃不好的,甚至提到了顧宴池犯傻才會看上黎妤。
正想着去工作室搞雕刻呢,剛到附近又碰到莫度。
沈绮珏不禁納悶這家夥怎麼回事?怎麼走到哪都能遇到他?要說天意……這天意未免也有些太湊巧了。
霎時間,沈绮珏想到了莫度跟顧宴池那點事,但看莫度又不像是沖着她來的,沈绮珏也隻好小心防備着。
“真巧啊!”這次是沈绮珏先打招呼。
她倒是要看看莫度這家夥要搞什麼鬼。
莫度聳了聳肩,将纨绔子弟的模樣演繹的淋漓盡緻。
“好難得啊,沈小姐竟然先跟我打招呼了,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呢?”莫度關上車門,眼睛有意無意地瞟了瞟工作室。
“沈小姐似乎很喜歡來這裡?沈小姐,你很喜歡雕刻這個職業嗎?”
沈绮珏眉心一鎖,鎖車後不急着走,而是饒有興趣的看着莫度問了句:“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去哪還要受你的限制了不成?”
此話一出,莫度笑了,“沈小姐真會開玩笑,不過……如果我有這個榮幸,倒是願意跟沈小姐結秦晉之好。”
一口皓白的牙齒顯得他人如沐春風,完全跟傳聞中“人從花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惡名成鮮明對比。
真是……
剛剛想誇他點什麼,這會兒瞬間就打了沈绮珏的臉。
“我朋友開的工作室,莫先生該不會是又來催作品吧?”沈绮珏收起鑰匙,作勢就要進工作室。
比起外面,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望着那抹倩影,莫度不由戳心窩子,“剛看到新聞,沈小姐跟黎妤見面了,剛巧顧宴池又出現,你們三個真是有緣。”
“男人都這麼愛八卦的嗎?”沈绮珏睨了一眼莫度,眼神意味不明。
如果說莫度與她每次都湊巧碰到面是偶遇,那麼新聞的事可就另當别論了。
有那麼一瞬間,沈绮珏真的懷疑莫度這家夥對她到底什麼意圖。
“是啊!”莫度一笑,湊到沈绮珏面前,涼薄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道:“如果沈小姐不介意,我願意當你的擋箭牌,幫你氣一氣顧宴池。”
沈绮珏後退一步,與莫度拉開了距離,她就知道莫度沒安好心。
“莫先生就不要多管閑事了。”丢下這句話,沈绮珏快步朝工作室走去。
莫度也不急,緩步追上去,又說了句炸裂的話。
“沈小姐,不知道你是否看過祁燕大師的真容?”
此話一出,沈绮珏當即一怔,甚至有些心慌,難道莫度發現了什麼?
站定腳步回頭一臉不解的看着莫度問了句:“你是怕你要的東西不是出自祁燕大師之手?”
聞聲,莫度揚唇一笑,眼神盡是高深莫測:“沈小姐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隻是好奇祁燕大師是個什麼樣的人,據說是個女人。”
沈绮珏垂眸掩蓋眼底的不自然,這莫度究竟要幹什麼?偶遇到八卦,又調戲她,現在又把矛頭指向了祁燕大師,難道她發型了什麼?
調整兩秒,沈绮珏又擡眸揚唇一笑。“祁燕大師的真容還真不是誰都能見的,不過……你猜對了一個問題,祁燕大師确實是女的,莫先生還有其他問題嗎?”
莫度聳肩,笑得意味不明。“我隻是覺得沈小姐跟這家工作室貌似有着不解之緣,沈小姐該不會是也懂雕刻吧?”
“略懂一二。”丢下這句話,沈绮珏不想再跟莫度糾纏了,這家夥的眼睛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再多說點什麼,下一秒她就會被他看穿。
剛進工作室,崔仲闵就湊到沈绮珏耳邊低語了一句。
沈绮珏當即面上一沉,他來幹什麼?他怎麼找到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