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母子平安
顧宴池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家夥,分明是故意找茬!
“林總誤會了,我覺得作為父親,我更應該親自照顧自己的孩子。”他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愠怒。
沈琦钰見狀,連忙打圓場,她确實感到疲憊不堪,隻想安靜休息。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别争了,孩子就放那邊吧,我想自己靜一靜。”她溫柔地指了指嬰兒床,語氣中帶着一絲懇求。
顧宴池和林頌見狀,都收斂了鋒芒,心疼地看着沈琦钰。
他們默契地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将孩子安置好,确保他睡得安穩後,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病房。
随着病房門的緩緩關閉,幾人臉上的輕松與溫柔瞬間被冷峻所取代。
他們心中都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一場硬仗——必須将幕後黑手黎妤繩之以法,為沈琦钰和孩子讨回公道。
“楚總和顧總,之前對黎妤的處理方式,似乎太過仁慈了。”
林頌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讓她有機會逃脫,甚至再次對琦钰下手,這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顧宴池和楚喬川聞言,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清楚,接下來的行動必須更加周密,更加果斷,以确保沈琦钰和孩子的安全,同時也讓黎妤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頌現在終于有空來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之前楚喬川和顧宴池提出他們來對付黎妤,他其實心裡是有些不放心的,沒想到還真讓他給說中了,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楚喬川被林頌這麼一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裡那叫一個懊悔啊。
他萬萬沒想到這次計劃會出差錯,幸好沈琦钰沒事,否則他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顧宴池也是一臉凝重,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自己難辭其咎,沒有任何推脫的借口。
“說吧,黎妤現在人在哪兒?”
林頌的眼神變得深邃,語氣也變得沉穩起來,“這次,還是讓我親自來處理比較好。”
顧宴池一聽林頌的話,就知道對方是在借題發揮,心裡其實也挺不是滋味的。
他自己也在狠狠地責怪自己,畢竟這次的事情,他确實難辭其咎,大意失荊州啊。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顧宴池沒有反駁,而是選擇了詢問林頌的打算。
他想知道林頌接下來會怎麼行動,也希望能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林頌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怎麼處理?這還用問嗎?不過顧總,你要是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盡管提,還是說,你心疼了?舍不得了?”
林頌的話裡話外都帶着一股刺兒,讓顧宴池聽着很不舒服。
顧宴池臉色一沉,這林頌真是會給人扣帽子,明明不存在的事,被他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兒似的。
“林總,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的好。沒有的事,别亂說,你這樣,要是讓琦钰聽到了,我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頌一聽,嘴角又勾了勾,挑釁地看着顧宴池,“哦?顧總這是說我誤會了?那好吧,既然是我誤會了,那顧總你就别插手這件事了,畢竟,這是我跟黎妤之間的恩怨。”
顧宴池知道林頌這是在劃清界限,但他也不甘示弱,“行,我不插手,但如果你那邊有什麼風吹草動,特别是關于黎妤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林頌冷笑一聲,“放心,我可不是你,那麼仁慈,對待敵人,我向來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顧宴池點了點頭,“這樣最好。那我們就各自行動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留下林頌孤零零站在原地,嘴角依舊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頌深深地凝視了顧宴池和楚喬川一眼,随後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醫院。
他心中已經暗暗下定了決心,與黎妤之間,有筆賬必須好好算算。
待林頌離開後,楚喬川望着顧宴池,眼中滿是歉疚:“這事,真的全怪我。”
顧宴池與楚喬川對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無奈與堅定:“事已至此,再說這些也無濟于事,重要的是,你那邊關于黎妤逃脫的消息查得怎麼樣了?”
楚喬川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嚴明幫的忙,我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潛回國内,還悄無聲息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策劃了這一切。”
顧宴池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嚴明的出現,意味着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地步。
“嚴明……他果然還是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清算一下舊賬吧。”
他轉頭對楚喬川吩咐道:“你派人盯緊他,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楚喬川應了一聲,随後又關切地說:“這幾天,你還是多陪陪琦钰吧。孩子剛出生,她肯定需要你的陪伴和支持。”
顧宴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深知,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必須守在沈琦钰身邊,給予她最大的支持和安慰。
“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在醫院周圍布控,确保她的安全。嚴明若敢來犯,定讓他有來無回。”
既然嚴明已經敢現身,這明顯就是在向顧宴池下戰書了,那他很可能接下來會直奔醫院而來。
如果真是這樣,咱們可得加倍小心了。
顧宴池聽了楚喬川的分析,默默點頭。
以他對顧旭的了解,這家夥确實愛幹這種挑釁的事兒。更别提這次他還指使黎妤對沈琦钰下手,這簡直就是往顧宴池的心口上捅刀子,絕對不能姑息。
楚喬川離開後,顧宴池輕手輕腳地回到了沈琦钰的病房。
病房裡,沈琦钰和孩子都沉浸在夢鄉中,畫面溫馨而甯靜。
他悄悄走到床邊,凝視着這對熟睡的母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盡管早已知曉沈琦钰懷孕的消息,但親眼見到這個小生命,他還是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仿佛一切美好都來得太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