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被人救下
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轉身就走。
這狼群雖然是他們養的,但狼吃飯的時候可不分親疏,萬一把他們當外人也給啃了咋辦?
他們匆匆拍了幾張現場照,留作證據,然後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原本該成為狼食的黎妤,這會兒已經被好心人救到了另一個山頭,正安全着呢。
這會兒的黎妤,身上已經換上了另一套衣裳,但心還懸在剛才狼群逼近的那一刻,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又落進了一個新的危機裡。
“看來咱們黎小姐是吓得不輕啊,魂兒都飛了?”
一個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把她的思緒猛地拽了回來。黎妤身子一激靈,顫抖着轉頭望向聲音的方向。隻見一個男人從樹影裡緩緩走出,正是嚴明。
一看到嚴明,黎妤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嚴先生……”
嚴明瞧着黎妤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喲,還記得我啊,這情報工作做得挺到位嘛。”
黎妤一聽這話,背脊發涼,一股子絕望感油然而生,眼淚控制不住地就下來了。
“嚴先生,我……”她試圖開口解釋,但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嚴明眯起眼,看着黎妤梨花帶雨的模樣,冷笑更甚,“怎麼?見着我就哭鼻子?我有那麼可怕嗎?”
“嚴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
黎妤心裡明白,嚴明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他很可能一直在暗中監視自己。
那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豈不是全都被他看在眼裡了?
一想到這兒,她更加害怕了,隻能不停地認錯,希望能求得嚴明的寬恕。
但她顯然低估了嚴明的冷酷無情。
在嚴明這裡,認錯并不能成為逃避懲罰的借口。
嚴明冷冷地盯着黎妤認錯的樣子,眼神裡透着股子玩味,臉上卻波瀾不驚,一句話也不說。
這種沉默,反而讓黎妤心裡更沒底了,她幾乎要後悔自己當初沒有直接死在狼群裡來得痛快。
嚴明終于打破了沉默,點燃了一根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來楚喬川這陣子把你照顧得不錯啊。”
黎妤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煞白,連忙向嚴明求饒:“嚴先生,我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請您原諒我。”
嚴明不為所動,緩緩走向黎妤,蹲下身來,臉上依舊保持着那份平靜,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黎妤驚恐萬分。
他竟将手中正燃着的香煙,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黎妤的手臂上。
劇痛之下,黎妤尖叫出聲。
嚴明面無表情地看着黎妤痛苦的模樣,直到香煙燃盡,他才冷冷地命令道:“張開嘴。”
随即将那根還帶着火星的煙蒂丢進了黎妤的嘴裡,語氣冰冷如刀:“吞下去。”
黎妤哪敢有絲毫反抗,隻能含淚照做。
嚴明見狀,這才站起身,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态審視着狼狽不堪的黎妤,冷冷地說:“記住,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顧宴池給你的‘恩賜’。”
說完,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下屬,目光再次轉向黎妤,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怎麼樣,是想和他們‘玩玩’,還是打算報仇呢?”
黎妤一聽嚴明這話,又瞅了瞅周圍那些兇神惡煞的男人,吓得連忙表态:“報仇!我要報仇!”
“想報仇就老實聽話,按我說的做。不過,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明白嗎?”嚴明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明白!”黎妤拼死也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她可不想真的落到這群人手裡,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黎家的案子終于塵埃落定,黎氏集團被徹底查封,所有财産充公。
庭審那天,沈琦钰親自到場,親眼目睹了黎父一家自食惡果,她心中隻覺痛快,感歎蒼天有眼。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黎妤沒受到法律的制裁。
顧宴池他們對此隻字不提,隻是讓她放心,說從此以後黎家人再也無法傷害她。
沈琦钰看着顧宴池等人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明白他們肯定動了手腳。
既然他們不想說,那她也就裝糊塗,不去追問。
在黎父即将被押送進監獄的前夕,沈琦钰在顧宴池等人的陪同下,還是去見了他最後一面。
長時間的關押讓黎父蒼老了許多,幾個月前還意氣風發的他,如今已是滿頭白發,面容憔悴。
一見到沈琦钰,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拼命呼喊:“琦钰,琦钰,快救救爸爸,救救我啊!”
沈琦钰瞧着黎父那哀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冷冽,不帶絲毫溫度。
“黎父,你現在這樣求情,太晚了,早在你為非作歹的時候,就該料到會有今天這報應。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說罷,沈琦钰轉身離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黎父。
“媽媽,您在天之靈看到了嗎?那個曾經辜負了您的男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沈琦钰在心中默默念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解脫,也有釋然。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似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然而這天,沈琦钰下樓去取快遞時,卻在菜鳥驿站遭遇了突如其來的襲擊。
她連對方的面目都沒看清,就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
與此同時,顧宴池正在公司裡忙碌,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莫名的疼痛,那痛感既熟悉又讓他心生不安。
他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心急如焚地給沈琦钰撥去電話,但電話那頭隻有冰冷的“無人接聽”回應。
連續打了兩次,結果都一樣,顧宴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給負責保護沈琦钰的手下打電話詢問情況。
“琦钰呢?”他的聲音裡滿是焦急。
“沈小姐剛剛去取東西,還沒出來。”手下回答道。
“取什麼東西?你們沒跟在她身邊嗎?快去看看!”顧宴池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