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接近
楚喬川歎了口氣,點了點頭:“确實不是她的原話,但意思差不多。”
顧宴池心裡明白,這确實像是沈琦珏會說的話。
自從他接近她後,她就想盡各種辦法把他推開。
他也知道,她對他的信任早就已經沒有了,不管他現在做什麼,都無法彌補之前的傷害。
“我知道。”顧宴池低聲說。
“那她呢?”楚喬川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問顧宴池。
顧宴池聽了楚喬川的話,心裡明白了楚喬川的擔憂。
他輕咳了一聲,認真地說:“我不會再做出任何會傷害我們關系的事。”
楚喬川點了點頭,對顧宴池的決定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顧宴池會果斷處理,沒想到他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看來,顧宴池是真的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了。
“你打算就這樣算了?”楚喬川問道。
“怎麼可能。”顧宴池直接回答,“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會用我的方式,把沈琦珏追回來,林頌,他想都别想。”
楚喬川看着顧宴池堅定的眼神,歎了口氣。
他知道,沈琦珏現在成了顧宴池心中的執念。
但這樣也好,有了執念,顧宴池才會有動力去治療,去恢複他的眼睛。
“不過,如果你什麼都不做,恐怕很難成功,她現在心裡對你有很多怨氣。”楚喬川提醒道。
顧宴池明白楚喬川的意思,他也知道沈琦珏對自己的怨恨。
但他不在乎,隻要沈琦珏還在他身邊,哪怕她怨恨自己,他也願意承受。
他無法接受的是沈琦珏離開他,和别人在一起。
楚喬川見氣氛有些沉重,便轉移了話題:“好了,我們先不談這個。黎妤知道你現在的狀況嗎?”
顧宴池聽了楚喬川的話,輕輕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楚喬川看到顧宴池這麼淡定,有些好奇地問:“那黎妤她沒說些什麼嗎?”
顧宴池反問楚喬川:“她應該說什麼嗎?”
楚喬川被顧宴池這麼一問,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眉頭一皺,平靜地說:“她應該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但看你這麼淡定,我猜她應該沒說什麼。”
“她可能現在正和黎家商量對策吧。”顧宴池推測道。
在确認黎妤并不是那幾年裡照顧他失明的人之後,顧宴池發現她的所有目的都變得異常明顯。
以前,他一直被她的謊言所蒙蔽,但現在,他看清了那些謊言的拙劣。
楚喬川聽顧宴池這麼說,忍不住笑了出來,确實,黎妤現在得和黎父好好想想對策,怎麼應對這個局面。
他們之前撒謊的時候,可能都沒想到顧宴池的身體會再次出現問題。
現在,是時候處理這個問題了。
“不過,黎妤撒了這麼大的謊,你就這麼算了?”楚喬川有些不解地問。
顧宴池聽到這個問題,看向楚喬川,眼神裡充滿了堅定:“她自然會付出代價的。”
這次,顧宴池顯得異常有耐心,因為他打算一次性讓他們付出代價。
對于這件事情,他是真的準備充分。
楚喬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你有計劃就好。”
至于具體的計劃,楚喬川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如果顧宴池不想說,他就算問再多也沒用。
所以,他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話題後,楚喬川便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顧宴池的手機适時地響了起來。他正準備拿起手機查看時,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片霧……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漸漸消散。
顧宴池聽到手機鈴聲漸漸沉寂,眉頭不自覺地緊鎖。等視力恢複後,他拿起手機查看剛剛的來電,是醫院的号碼。
顧宴池毫不猶豫地回撥了電話,等待了片刻,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顧先生。”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請問有什麼事嗎?”
“剛才有位黎小姐來詢問您的報告,但我并沒有給她。”
顧宴池微微眯起眼睛,心裡閃過一個名字:黎妤?
“你知道是哪位黎小姐嗎?”
“我會查看診室的監控,然後給您發照片。”
顧宴池似乎想到了什麼,對醫生囑咐道:“好的,非常感謝,如果之後還有人來要報告,麻煩您給他們一份僞造的。”
醫生有些猶豫,顯然在考慮這樣的做法是否合适:“先生,我并非不願意幫忙,但這可能涉及職業道德。”
顧宴池了解這位醫生的性格,便解釋道:“我明白您的顧慮,但有人想用我的報告做文章,所以請您幫個忙。”
醫生聽了顧宴池的解釋,似乎釋然了,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需要讓情況看起來更嚴重嗎?”
“是的。”
“好的。”
挂斷電話後,顧宴池感到一陣無力,手機滑落在桌上。
他輕按太陽穴,深呼吸了一口氣。
想到沈琦珏,顧宴池不禁擔心起來。
與此同時,在工作室忙碌的沈琦珏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
當她接通電話時,電話那頭并沒有傳來熟悉的指責聲,反而是沈父帶着一絲讨好的聲音說:“琦珏啊,你忙什麼呢?”
沈琦珏聽到沈父的話,眉頭微皺,語氣稍顯冷淡地回答:“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沈父盡管努力保持耐心和和氣,但沒想到沈琦珏還是這麼冷淡地回應他。
他心中微微不滿,但還是強忍着怒火,繼續和沈琦珏說:“有空回家一趟嗎?今天家裡在收拾房間時,發現了收養你的時候,你帶來的一些東西,似乎是你生母給你留下的一些東西。”
一聽到是關于她母親的事情,沈琦珏臉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冷淡:“什麼東西?我媽的東西之前不是都給我了嗎?”
“還有一些沒給你的。”沈父回答道。
沈琦珏聽後心中冷笑,心想這果然像是沈父會做的事情,但她不會輕易上當,沒有親眼看到實物,說什麼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