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一章 滿口狡辯
“沈绮珏,你想怎麼樣?難不成想冤枉我讓你姐姐受了這麼多委屈不成?”黎妤主動出擊,這個時候她要是沒點反應就真的被沈绮珏給壓制住了。
反觀顧宴池,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黎妤不知道沈绮珏給他灌輸了什麼真相,但她此刻再不保護自己就真的被沈绮珏給搞了。
“現在是我們三個人的事,如果你自己不想承認,那我也隻有親自揭穿了。”沈绮珏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看着黎妤的眼神更是充滿自信,她相信黎妤不會不懂。
黎妤也不甘示弱,竟還在嘴硬,“我們三個?你不是最讨厭跟我和宴池哥哥有瓜葛嗎?現在又……”
不等黎妤的話說完,沈绮珏當即打斷,“你這話說的,難道我姐姐的事情是巧合嗎?”
“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精神不好就去看醫生。”黎妤一臉諷刺。
沈绮珏扯唇一笑,幽幽道:“黎妤,你的助理跟我姐姐是舊相識,你知道顧宴池調查沈氏的時候順便調查到我的身世,所以你順藤摸瓜,剛巧我跟我姐姐的情感經曆差不多,于是你搞出這麼一出戲是為了讓我們三個人的舊事重提,讓我因此受重創,再恨上你跟顧宴池,從而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不是嗎?”
“胡說八道!這都是你的猜測!”黎妤當即諷刺,忽的又擰眉,總覺得哪裡不對。
呵……沈绮珏笑了,當然有不對勁的地方了,因為黎妤現在說的那些話跟林語如出一轍啊!
“你怎麼不怪你姐姐坑你害你呢?憑什麼怪我頭上?這世上男男女女的愛情大緻相同,怎麼就把罪名按在我頭上了?”黎妤還在狡辯,試圖挽回局面,尤其是看顧宴池什麼都沒說,她更起勁了。
沈绮珏也不慌,漫不經心道:“我姐姐的事是按照她的情感糾葛發展的,不過是因為多了一個我,而你恰巧利用了這一點來傷害我,好遺憾,我不光沒有被傷害到,順便還找回姐姐,幫她報了仇,你說我該不該謝謝你呢?”
“真是可笑,你憑什麼冤枉我這一切都跟我有關?你有什麼證據?”黎妤笑得極其諷刺,但實則心虛的要命,因為她今天真的見識到沈绮珏的手段了,她很懷疑自己的助理會不會已經叛變。
想着,黎妤看向顧宴池裝可憐:“宴池哥哥,我肚子有點疼,可不可以……”
“你确定?”顧宴池冷聲打斷,因為他已經受夠了黎妤的演技,何況他還知道黎妤助理做的那些事,自然對黎妤沒有半點信任。
僅一秒,黎妤的心判若兩人,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顧宴池的态度轉變這麼快,難道他已經知道什麼了嗎?
“黎妤,我不想跟你糾纏什麼,從今往後,别再想在我身上動念頭,如果你真的不自信,那就看住顧宴池,畢竟除了我沈绮珏,這世界還有李绮珏,王绮珏。”
丢下這句話,沈绮珏拉着于佳音離開了,經過黎妤助理身邊時,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助理,然後詭異的一笑,這一刻是她故意的,因為她就是要挑撥黎妤跟助理的關系。
“她對你笑什麼?”黎妤一下就看出來了,當即質問。
助理雲裡霧裡的看了一眼沈绮珏,回神看向黎妤剛要解釋,卻聽顧宴池說了句:“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難道非要在這丢人嗎?”
黎妤身形一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助理,乖乖跟顧宴池回家了。
路上,黎妤一直都垂着頭不說話,心裡盤算着要怎麼跟顧宴池解釋,甚至想着助理到底有沒有揭穿事實。
終于,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顧家院中。
顧宴池沒有急着下車,黎妤也默契的沒有動,兩個人就那麼默默地坐在車裡有一會兒,最終是顧宴池開了腔。
“這出戲……你應該知道什麼意思吧?”顧宴池目視前方,眸色帶着一絲冷漠。
黎妤心頭一顫,連忙辯解:“宴池哥哥,我真的不明白沈绮珏弄這一出是什麼意思,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一樣。”
聽着黎妤的話,顧宴池嘴角泛起一抹冷冽:“那我去調查沈氏的事呢?你不知道?”
這幾天顧宴池都沒有看黎妤的手機監控系統,但實際上被他挑破那日,黎妤的手機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于前男友的消息,這樣倒也不至于讓顧宴池有什麼疑心,可就連黎妤的日常行程短信都沒有了,這一點還不夠可疑麼?
聽着顧宴池的話,黎妤眸底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看向顧宴池解釋:“宴池哥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懷疑我,但我每天都在拍戲,我冤枉啊!”
黎妤說完便掩面痛哭了起來,看上去很是委屈。
殊不知,她手後面一張憎恨的表情,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沈绮珏竟然讓她陷入這種境地,還真是一石掀起千層浪了。
沈绮珏,我跟你沒完!黎妤在心裡這樣想着。
顧宴池不想再跟黎妤糾纏,是是非非已經說不清,他隻是警告黎妤:“你在顧家就要安守本分,沈绮珏已經跟我離婚了,我答應你的承諾也會兌現,一些沒必要的事就不要做了。”
聞言,沈绮珏滿眼錯愕的看着顧宴池,這是什麼意思?他已經不信她了,不願意理她了嗎?
“宴池哥哥,我知道錯了,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你沒理由懷疑我的。”黎妤哭的傷心,她不能就這樣白白受了委屈。
顧宴池見自己好說歹說卻沒換來黎妤半刻的清醒,當即無奈一笑,“黎妤,你不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嗎?”
說話間,顧宴池冷冽的眼神已經落在了黎妤的臉上,“你助理跟沈绮珏姐姐是舊相識這事非得挑明?”
“我不知道……”黎妤一臉震驚,作勢就要聯系助理的模樣,顧宴池眸底泛起一抹冷笑:“是想把責任都推到你助理身上嗎?黎妤,你真的認為我顧宴池是個好騙的人?還是你覺得一個助理可以膽大包天到幫自己的雇主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