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破綻
楚喬川見顧宴池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再問,點了點頭,“行,那我幫你。不過你今天怎麼會來老宅?”
楚喬川聽到顧宴池說在老宅時有些驚訝,因為顧宴池平時并不常來。
顧宴池沒有隐瞞,慢慢地說:“我找到證明黎妤不是當初那人的證據了。”
楚喬川聽後震驚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着顧宴池,“證據在這裡?”
“對。”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早知道這證據藏在這裡,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已經大概知道黎妤背後是誰在搗鬼了。”
楚喬川聽完後微微挑眉,“看來小西動作還挺快的。”
兩人都認定這背後的人與小西有關。
“你這次的行動,是為了引出背後的那個人,還是為了讓黎妤露出破綻?”
顧宴池直言不諱,“兩者都有。”
“好,那就這麼辦。”
兩人迅速達成了協議,一個計劃就這樣悄然開始了。
第二天,顧宴池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選擇去醫院陪沈琦珏一整天。
當然,這隻是他的單方面想法,因為沈琦珏本人并不歡迎他。
沈琦珏也沒想到,顧宴池竟然能如此厚臉皮,賴在醫院裡不肯走。
沈琦珏對顧宴池的這種改變感到困惑,但她也不想深究,一開始她還嘗試讓他離開,但後來發現他根本不聽,于是她索性就當他不存在了。
顧宴池見沈琦珏無視自己,也不生氣,依然我行我素地待在那裡。
“顧總在這兒待着,是不是怕琦珏把孩子打掉啊?以前都不見她,現在倒來裝好人了?”
顧宴池聽到林頌的話,臉色微變,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你嘴就不能積點德嗎?”
林頌見顧宴池這樣,以為他被自己說中了,便冷冷一笑,“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沈琦珏看着兩人又要吵起來,隻覺得心煩意亂,揉了揉眉頭說:“你們兩個要是再在我這裡吵架,就都出去吧。”
她以前沒想到顧宴池也會這麼沖動,竟然這麼能吵架。
他和林頌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樣,誰也不讓誰。
沈琦珏這麼一說,兩人都立刻閉嘴了,瞪了對方一眼,然後都沒再說話。
盡管兩人嘴上不說話,但行動上卻都搶着做事,一來一回的,最後還是沈琦珏先受不了了,讓兩人都走。
“你們兩個都走吧,别在這裡了,讓我安靜會兒。”
顧宴池和林頌看了看沈琦珏,兩人對視一眼,難得地達成了默契,一同離開了病房。
在兩人相繼離開後,顧宴池冷冷地瞥了林頌一眼,警告道:“林頌,你最好還是在她面前收斂點,别亂說話。不然,哪天你倒黴了可别怪我。”
林頌聽了顧宴池的警告,卻隻是輕蔑地一笑,反駁道:“顧宴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告訴你,我這人從來就不怕威脅。”
顧宴池冷笑一聲,回應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不能一直這麼硬。”
“當然,我的拳頭也硬得很。”林頌挑釁地回應。
“呵。”顧宴池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神經科一趟。
當他離開神經科時,感覺到有人在暗中拍攝自己,但他并未露出任何異樣,隻是嘴角微揚,神色如常地回到了車上。
正當他準備駕車離開時,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眉頭緊鎖,眼前一片模糊。
這種狀況持續了幾分鐘後,才逐漸消散。
等到不适感完全消失後,顧宴池才駕車離開。
剛回到家,他就接到了楚喬川的電話。
“顧宴池,你真沒事吧?怎麼突然跑神經科去了?得神經病了?”楚喬川一連串的問題讓顧宴池有些無奈。
“你胡說什麼啊?”顧宴池無語道。
楚喬川并不知道顧宴池的計劃,隻是感到十分疑惑:“那你去神經科做什麼?”
“這個你就别問了。”顧宴池不想多解釋。
顧宴池被問得有些無奈,直接道:“這些問題以後再說,我現在有急事。”
“好吧。”楚喬川雖然挂斷了電話,但心裡卻始終放不下。
他總覺得顧宴池在隐瞞什麼,顧宴池可能真的生病了,他必須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而顧宴池并不知道楚喬川已經去了醫院。
他挂斷電話後,回到房間吃了藥,稍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然後,他聯系了助理:“聯系股東,開個會。”
助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顧宴池突然要開會,但還是照做了。
當顧宴池到公司時,股東們基本都已經到了。他們見到顧宴池紛紛站起來打招呼:“顧總,顧總。”
顧宴池向衆人點頭示意後,開始說明今天會議的内容:“今天突然召集大家,主要是有幾個事情要宣布。首先,我手上的幾個項目,從今天開始全部交給副總負責。”
副總聽到這話,心裡一驚,有些疑惑地看着顧宴池:“顧總,怎麼會突然做這樣的決定?”
顧宴池沒有直接回答副總的問題,而是緩緩道:“最近有些事情,我可能不會經常來公司,所以先把工作移交出來,以免耽誤後面的進度。”
說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輕輕咳嗽了一聲。
其他股東看到顧宴池這樣,都有些擔心:“顧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顧宴池擺了擺手,“沒事,最近就是沒休息好,不用擔心。”
盡管顧宴池試圖否認,但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他們互相交換了眼神,對顧宴池的狀态感到擔憂。
一旁的副總看到顧宴池緊鎖的眉頭,不動聲色地答應了那些工作交接的事情,“好的,回頭我會和顧總對接的。”
“嗯,接下來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是……”
會議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主要讨論了工作交接的問題。
雖然顧宴池沒有明确說,但他的狀态真的像是在交代什麼重要的事情,這讓助理也感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