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意外來人
葉楠非常意外,可以說是震驚地看着闫伯川,這麼近的距離,她都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他是認真的。
甚至已經在籌劃做這件事。
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坑裡的袁華怕了,她恨葉楠,不喜歡許卿,對兩個小重孫沒有感情,卻從來沒想過要毀了兒子,更沒想過闫伯川會真的翻臉,對她起了殺心。
就連她裝昏迷這幾個月,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洋洋得意,不管怎麼說,闫伯川最後不還是要伺候她?
使勁晃頭,抖掉臉上的土,掙紮地喊着:“闫伯川!你大逆不道,我是你親媽,你竟然想殺了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闫伯川一言不發,跳進坑裡将袁華拖了上來,重重地摔在地上,蹲在她面前:“我還會怕報應嗎?你害得我妻離子散,現在還想害我的外孫!這些不都是我的報應嗎?”
聲音不大,卻帶着恨,那股森森恨意,像是刀尖刮在袁華心上,讓她忍不住顫抖。
依舊努力為自己辯解:“伯川,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你覺得葉楠就是什麼好人嗎?你看她把雪英害得,現在生活都不能自理。至于你說的孩子,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害孩子,不管怎麼說,卿卿都是我的孫女,那兩個孩子都是我的重孫。”
闫伯川已經不對袁華有任何期望:“曾國強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找人将他控制了,而你,我一直在想一個穩妥的處置辦法,可是就算所有證據擺在你面前,你也不過是面臨幾年的牢獄生活。這個處罰對你來說,太輕了。輕到我沒辦法面對卿卿。”
“所以,我想,既然你帶我來這個世界上,那我帶你離開,不是很公平嗎?”
“你到底是什麼樣的蛇蠍心腸,毀了我的愛人還要毀了我的孩子?”
邊說邊拽着袁華胳膊拉她起來,往山下拖。
袁華吓得腿發軟,葉楠那麼折磨她,她都沒怕過,隻抱着你不弄死我,我一定會弄死你的心,要不就是要死一起死,誰也别想好過。
可是現在面對闫伯川,他并沒有勃然大怒,但那種心如死灰的狀态更讓她害怕。
一股熱流而下,直接吓尿了。
葉楠就看着闫伯川拖着袁華往山下走,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闫伯川真的要殺了自己親媽?
沒等走到山腳下,就有輛車亮着燈光沖來,停在了闫伯川剛才停車的地方。
闫伯川拽着袁華停下,眯眼看着停車的地方,能模糊看見下來兩人,朝着這邊狂奔。
“爸!”
許卿邊跑邊喊着,高湛在後面緊緊跟着過來。
闫伯川愣了一下,沒想到許卿會來。
葉楠也急沖沖地跑過來:“卿卿,你怎麼來了?孩子呢?”
許卿有些着急:“我小叔在,我把雪梅也喊了過去,爸媽,你們晚上在這裡幹什麼,快,回去,有人來了。”
葉楠皺眉:“誰來了?還能給你急成這樣。”
闫伯川顯然已經猜到是誰:“我爸來了,先回去吧。”
袁華瞬間後背冒冷汗,闫伯川的父親闫成山來了!那豈不是他已經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
許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知道闫季川找來時很着急,問她葉楠以前的墳墓在哪兒?讓她趕緊把闫伯川和葉楠找回來,晚了會出人命。
她趕緊跟着闫季川還有高湛一起去山上找人,沒想到還真在墳地裡,連那個昏迷不醒,成植物人的袁華也在。
這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闫伯川開車帶着袁華先離開,許卿和葉楠坐高湛的車。
看着闫伯川的車開得飛快,許卿看着車迅速地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心都忍不住揪着,問葉楠:“到底怎麼了?”
葉楠完全不拿高湛當外人,沒有任何避諱地将袁華如何僞裝,想弄死她,還把手伸到孩子身上。
許卿都驚住了,她曾經猜過袁華會不會是裝的,可是裝植物人,一裝好幾個月,難度還挺大的。
更沒想到袁華和于靜還有勾搭,一起想害她的孩子。
這是什麼奶奶?
高湛邊開車邊默默聽着,見過多少大場面的人,這會兒都忍不住震驚,這還是人?故事書怕是都不敢這麼寫吧。
許卿不知道闫伯川帶着袁華去了哪裡,也不知道那個沒見面的爺爺來住在哪裡?
讓高湛送她和葉楠先回家。
葉楠倒是想去看熱鬧,又不放心闫季川和秦雪梅兩個人看孩子,隻能遺憾地錯過一場熱鬧。
闫伯川知道闫成山來,肯定去了他租住的院子。
拉着袁華到家進屋,果然見闫成山跟個小塔一樣,站在屋子中間,滿是風霜的臉上,威嚴無比。
瞪眼看着闫伯川拉着袁華進門,怒目盯着闫伯川:“你是要反天!”
闫伯川将袁華推在闫成山面前:“你罵我之前,你先問問她都幹了些什麼?都說虎毒不食子!她不僅要弄死我的愛人,還要弄死我的外孫!你好好看看,這麼一個魔鬼就是你的枕邊人,你不覺得可怕嗎?”
闫成山震驚地看着臉已經變形,紅腫一片,嘴角還有未幹的血迹,頭上身上都是土的袁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伯川說的都是真的?”
袁華使勁搖頭,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辯解,一直以來,她在闫成山眼裡都是飒爽女幹部形象,不計兒女情長,一心都撲在工作上。
怎麼可能會這麼惡毒?
闫伯川冷笑:“你不信?我可以把曾國強帶過來,你問問她那個娘家侄子,給她辦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千刀萬剮,都便宜了她。”
闫成山皺眉:“住口!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的母親。”
闫伯川呵笑:“她配嗎?我甚至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我母親,還是不是個人?你來,我不知道什麼目的,但是我要告訴你!千古惡人,我做定了!”
闫成山不說話,他知道大兒子性格一直敦厚,做事從來都有分寸,能讓他不計後果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袁華真做了那些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擡眼看着袁華:“你知道我這次來是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