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她是裝的
周晉南撐着手臂,看着捂着嘴笑的許卿,繃着臉恨不得出去弄死闫季川。
深呼吸幾口氣,換了下情緒,起身黑着臉穿衣服出去。
還非常小心地關上門才去開外屋的門。
闫季川就直戳戳地站在門口,絲毫無視周晉南黑沉的臉,嘟囔着:“睡這麼死?用這麼半天,以前的緊急訓練都是白練了……”
說到一半,突然靈敏地聞到空氣裡似乎有股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瞬間反應過來,這是破壞了周晉南的好事啊。
不自在地輕咳了一下:“你跟我下來,我有事先找你。”
說完迅速轉身往樓梯口走,生怕慢一步被會周晉南暴揍一頓。
周晉南黑着臉下樓,跟着闫季川一直走到家屬院角落,目光沉沉地盯着闫季川,他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闫季川都覺得後脖頸一陣陣發涼,轉念一想,這牲口欺負自己侄女,他還沒生氣呢,他周晉南憑什麼先生氣,瞬間就挺直了腰杆瞪眼看着周晉南:“卿卿天天帶兩個孩子,還要看書做家務,多辛苦。你能不能别跟個牲口一樣,就想着那點事?”
周晉南臉更黑了,這個不要臉的人竟然還先發制人,冷聲:“趕緊說什麼事。”
闫季川鄙夷地看了眼周晉南,才嚴肅地說道:“我碰見了于向東。”
周晉南擰眉:“他不是在滇南?”
“估計是運貨過來,不敢走大路,一直走山林,看來數量不少,最重要這些家夥還帶着武器,有些嚣張得厲害。他跟上面一直單線聯系,這次恐怕是斷了聯系。”
闫季川能感覺到于向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身份一旦暴露,就那群亡命之徒,怎麼可能讓他好好活着。
周晉南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雖然于向東這人毛病一堆,但在工作上從來不會允許自己出現任何纰漏。
恐怕這次來甘省也是被毒枭故意放出來試探的。
說明,于向東并沒有真正地獲得信任。
滇南到甘省,再從甘省把貨品輸入全國範圍,所以甘省一直也是毒品打擊的重要地區。
闫季川看着周晉南:“這件事先不說,我會去幫忙處理,你去把卿卿喊下來,我找她有急事。”
周晉南沒動,隻是盯着闫季川。
闫季川擺着手:“别看我,趕緊喊卿卿下來,秦霏有些不太好。”
周晉南伸手點了點闫季川,轉身跑着去找許卿。
許卿正好穿好衣服出來,聽周晉南說秦霏不好,跑着下樓去要闫季川:“小叔,怎麼回事?”
闫季川顧不上多說:“你趕緊拿你的金針去,秦霏一直昏迷不醒。”
許卿又慌着跑回去拿了金針,急匆匆交待周晉南在家看孩子,她跟着闫季川邊跑邊抱怨:“這麼着急,你還跟周晉南在樓下說那麼長時間話。”
闫季川沒吱聲,他能怎麼辦?不是為了給侄女一點穿衣服時間。
許卿小跑着才能追上闫季川的大步,也簡單地知道了秦霏昏迷不醒的原因。
原來闫季川把秦霏從水裡撈上來,就一直昏迷不醒,闫季川還給秦霏做了人工呼吸,依舊沒效果。
隻能将人一口氣背回醫院,讓醫生搶救,效果也不好,人一直在昏迷狀态。
闫季川就想到了許卿,她一直跟着葉楠和馮淑華學苗醫,應該也能有用,反正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許卿也顧不上問你為什麼笃定秦霏就一定會遊泳,一路跑到醫院。
秦霏還在搶救室,還有個男醫生在旁邊看着。
看見許卿和闫季川闖進來,說道:“生命體征正常,呼吸正常,肺部沒有任何雜音,不知道為什麼沒醒。”
許卿看着秦霏好好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也不帶一點血色,也很納悶,怎麼會醒不過來呢?
闫季川沖醫生點點頭,小聲跟許卿說:“你過去試試?”
許卿琢磨了下,覺得用針灸刺激穴位,也許能行。
讓闫季川和男醫生出去,她關好病房門過去在床邊坐下,解開秦霏外衣,内衣……然後用酒精棉給金針消毒,手法娴熟地将金針紮入檀中穴。
幾乎瞬間,就見秦霏的眼皮快速跳動了幾下。
許卿突然反應過來,秦霏是裝的,沒想到這姑娘還有這麼可愛頑皮的一面,壓低聲音:“我小叔出去了,你要是再裝下去,我還得再紮幾根啊。”
雖然不疼,可是金針紮在穴位上會有些微癢腫脹的難受,那滋味也挺不好受。
秦霏立馬眨了眨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看着許卿,臉卻不争氣地紅了。
她有些羞惱,闫季川不等她自己嗆咳緩過來,就是對着她的胸口又按又壓的,最後還做了人工呼吸。
涼涼的薄唇印在她唇上,雖然隻是輕輕地碰觸,卻依舊能讓她整個人燒起來。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闫季川,索性裝昏迷不醒。
結果闫季川一路狂奔背着她回來,那麼近的距離聽着他微喘的呼吸,還有奔跑時風輕輕掠過,讓她有些貪戀。
一直到最後,裝得沒辦法收場。
許卿見秦霏眼都沒睜開,先紅了臉,根據她的經驗,那一定是跟小叔有關系,憋着笑哄着秦霏:“沒事,我不說你是裝的。就說是我這個神醫救醒了你。”
秦霏臉更紅了,睜開眼看着許卿,竟然有些結巴:“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樣。”
許卿使勁點頭:“我沒亂想,你現在有沒有哪兒難受?我可以給你紮針緩解一些疼痛。我現在技術還是可以的。”
秦霏搖頭:“沒事,就是想換身衣服。”
身上的衣服還是掉進水潭時那一身,雖然已經被暖幹,對有潔癖的秦霏來說,一樣很難受。
邊說着邊掙紮着要起來,忘了衣服已經被許卿解開,胸口處還紮着一根金針。
許卿趕緊扶着秦霏的肩膀去阻止,同時病房門一下被推開,闫季川像旋風一樣沖進來,又迅速轉身沖了出去。
順手又關上病房門。
闫季川站在病房門口,感覺有人掐着他的喉嚨,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腦海裡是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