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他變了
許卿從不臉盲,隻要有特點的,又是近期出現過的人,她見過一次,再見還是能認出來。
更何況她還跟葉晚魚相處過一段時間,也側面知道葉琴音這個人。
因為好奇高湛的白月光,自然就記得深刻。
隻是,葉琴音為什麼在這裡?是不是就能知道葉晚魚是怎麼生的阿滿了?
要不這一段實在太讓人費解,高湛這個便宜爸爸當的是莫名其妙。
葉琴音沒搭理于向東,而是看着他身後的許卿,冷冰冰的開口:“她是誰?”
于向東摳摳眉心:“你不是說要找個助手,這就是我給你找的助手,我老家的一個表妹。”
葉琴音呵了一聲:“你表妹可真多,可靠嗎?”
于向東聳聳肩:“那就不知道了,從小關系不好,大了也沒聯系,你自己可以試試,能用就用,不能用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說完還讨好地沖葉琴音笑着:“隻要葉醫生開心,怎麼做都好。”
許卿瞬間有些無語,開始她還以為于向東撒這麼拙劣的謊言,随便一查都能戳穿。
如果于向東當卧底,就這樣的水平,怕是早就暴露了。
聽到後面才知道,什麼表妹,都是他順嘴胡說,就是給眼前這個女人送個研究對象。
葉琴音皺了皺眉頭,冷眼看着于向東:“于東,你不要嬉皮笑臉,帶着她滾。”
于向東咦了一聲:“哎,你說你,我可都是一片好心,你怎麼還翻臉了,行行行,人我帶走,那我能看看那個男人嗎?”
葉琴音瞪了于向東一眼:“滾!”
說完轉身離開,身影纖細,昏暗的光柱落在她身上,像是能穿透她的身體。
許卿皺眉看着葉琴音消失,心裡猜測,這裡應該就是毒枭研制毒品之類的地方。
而葉琴音顯然算是這裡的研究人員了。
正愣神時,于向東推了許卿一下:“還傻站着幹什麼,趕緊走。”
許卿被推了一個趔趄,扭頭瞪他一眼:“你有毛病?于向東,你要是再這樣,就不怕我把你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于向東嗤笑一聲:“還會威脅人了,隻要有你,你說周晉南會不會來?”
許卿不可思議地看着于向東:“你!”
心裡突然冒出不好的預感,難道于向東真的反水了?
等于向東帶着她看見闫季川時,許卿徹底相信,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于向東真的變了!
闫季川被關在一個籠子裡,整個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手指關節處潰爛,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許卿強咬着舌尖才沒讓自己喊出聲,用痛來壓着心裡的恐慌和震驚。
她記得周晉南說過,于向東雖然嘴巴損,但是人不壞!
而且能力卓越!
于向東雙手插兜笑嘻嘻地看着許卿,有個小馬仔跑過來,遞給于向東一根煙,還有一張紙,上面鋪着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
就見于向東笑着接過去,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滿臉陶醉地看着許卿:“怎麼,看見小叔不驚訝?不對啊,你的反應不該是這樣的!”
許卿掐着掌心,才沒讓自己怒罵出口,隻是狠狠地瞪着于向東。
這個禽獸,竟然碰了那個東西,那怎麼可能還有好?
于向東毫不在意地笑了下:“你瞪我幹什麼?不會一路上還抱着天真的想法,我能救你出去吧?你是不是在城裡待久了,腦子壞掉了?我父親怎麼死的?”
說着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我雖然不滿意我父親,可那是我親老子!大過年的橫死街頭,雖然不是你們親自出手,但和你們有關系吧?”
“還有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到現在下落不明,那也算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從來也隻能我欺負,别人誰敢碰她?”
許卿依舊瞪着于向東,緊緊咬着牙關不開口。
于向東嗤笑一聲,丢了煙蒂,過去拍了拍許卿的臉蛋:“長得挺好看,就是不長腦子,竟然還敢往這邊跑。”
“你是不知道周晉南和闫季川在這一帶有多少敵人吧?隻要把你推出去,一堆人來買你回去引周晉南上鈎呢。”
許卿不躲不閃,等于向東停手時,狠狠地啐了一口:“垃圾!”
于向東聳聳肩:“是啊,我就是個垃圾,突然想知道,周晉南的媳婦什麼味道!”
旁邊馬仔不懷好意地笑着,眼中冒着綠光。
闫季川原本在籠子裡,聽見于向東的話,突然撲了過來:“于向東,你不要太過分!你要是敢動她一指頭,老子一定弄死你。”
于向東摳了摳耳朵,有些不耐煩:“什麼東西!就你現在這個德行,還想弄死老子?”
伸手揪着許卿的脖領子往籠子跟前一推:“等着!等我辦了事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着打着呵欠,伸着懶腰,搖頭晃腦地離開。
馬仔意味不明地看了許卿一眼,趕緊跟着于向東離開。
許卿看了一圈,蹲在看着闫季川:“小叔,你怎麼進來的?”
闫季川氣得破口大罵:“他媽的于向東,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他竟然反水了。現在心眼髒着呢!我**他媽。”
許卿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闫季川冷呵:“你看看我,像是假的嗎?我要不是對他們還有用,他們早就弄死我了!這個狗東西,在我眼前,親手打死了我們的人。”
說着紅了眼,目眦欲裂滿是仇恨。
許卿知道闫季川不會撒謊,可是于向東并沒有收走她身上的東西!
是忘了,還是故意的?
顧不上其他,趕緊把包裡的東西往身上藏,又隔着欄杆塞給闫季川幾個。
闫季川好奇:“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許卿轉身往内衣裡塞了一瓶藥丸,邊簡單地告訴闫季川,她來的原因。
闫季川皺眉:“周晉南失蹤了?”
許卿點頭:“小叔,這裡是不是什麼神秘的地下工廠?還有我遇見那個女人,是不是叫葉琴音?”
闫季川搖頭:“我不知道,我沒見過,我被于向東這個狗比設計弄進來,就一直關在這裡。”
許卿想了想:“小叔,我們要想辦法逃出去。”
“逃出去?做夢呢!”
于向東又雙手插兜,晃悠着進來,可能是藥瘾上來,整個人都是一種亢奮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