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試探
小寶抱着腦袋還咯咯樂着,被媽媽這麼一問,有些愁壞了,不知道該咋說。
想了半天,點了點頭:“喜歡爺爺,有飛機嗚嗚嗚飛,還有坦克轟隆隆……”
邊開心地比劃着,眼睛都笑成了彎月牙,看來是真的很開心。
葉楠哭笑不得起來:“你個小沒良心的,倒是在外面玩得開心,把我們都要吓死了。”
說着又跟許卿說道:“闫成山這個老頭也是古怪,既然找到了小寶,也知道小寶丢了,為什麼不知道給我們消息,不知道孩子丢了,我們要急死了?”
雖然挺感激闫成山救了小寶,可是他這麼做也太不地道了,要是再拖兩天,周晉南不找去,許卿都打算出省城去找。
許卿想了想:“也可能是忙,也可能是讓我們長長記性,不好好看住孩子。”
葉楠哼了一聲:“那丢孩子誰願意,不過還真是要謝謝他幫着把孩子找回來。”
小寶幾天沒見媽媽,還是黏着媽媽,晚上睡覺也要跟着媽媽。
許卿想了想,給兩個小家夥洗了澡,都抱回她屋裡。
周晉南回家時,小寶和大寶穿着個背心,光着屁股在床上頂牛玩,還笨拙地翻着跟頭。
連一向不愛動的大寶,都跟着咯咯笑着。
許卿坐在床邊看着,一臉滿足地笑着。
周晉南去洗漱回來,也坐在床邊,看着來回翻騰的小寶和大寶,又看着許卿:“這幾天,讓你吃苦了。”
許卿搖頭:“隻要小寶能回來,都不算什麼的,再說你幹嘛突然這麼客氣啊。”
周晉南伸手握着許卿的手:“我們可能一時查不到背後的人,是誰幹的。”
許卿愣了一下:“連你們都查不到嗎?”
周晉南搖頭:“太突然了,除非他們再次出來,要不一點線索都沒有。”
許卿扭頭看着床上兩個小家夥:“那小寶和大寶會不會還有危險?”
周晉南也不确定:“暫時應該不會,那些人也知道,如果他們再出來,肯定會被我們盯上,所以應該會沉寂一段時間。”
說完,又緊緊握着許卿的手:“隻是提個醒,對方的蟄伏可能是三五年也可能是很多年,我們也會抓緊去找地。”
許卿歎口氣:“隻要大寶和小寶再不要出事就好。”
周晉南颔首:“白狼有了這次的教訓,以後肯定也不會了。”
許卿覺得把希望寄托在白狼身上也不行:“我覺得奶奶和媽說得有道理,應該給他們教點東西,養蠱也不錯,遇到危險最起碼可以自保。”
周晉南沒吱聲,伸手摸了摸小寶肉乎乎的小屁股。
晚上睡覺時,小寶更黏着許卿,抱着許卿的胳膊,小胖腿還要翹在媽媽身上。許卿動一下,他立馬黏着過去,小嘴裡還喊着媽媽。
讓許卿心軟得一塌糊塗,一晚上醒了好幾次,看懷裡的小寶還在不在。
第二天,龐振華他們都知道小寶找回來了,拎着東西看來小寶。
孫巧鳳看見在院裡跑着開心的小寶,也笑起來:“真好,小寶回來了真好,我看着一點事沒有。”
許卿點頭:“是挺好,小寶還是幸運的。”
心大的孩子,又遇見了闫成山,所以也沒給幼小的心靈帶來什麼傷害,這會兒又滿院子追着和白狼玩皮球。
龐振華他們走後,周康安和周承文也過來,看見小寶安然無恙,也很開心,在家裡陪着小寶和大寶玩到晚飯後才離開。
經曆了小寶這麼個意外,轉眼就到了闫季川和秦霏的婚禮。
許卿這些天也沒顧上幫闫季川去整理新家,而且闫季川也說了不用,讓她好好上課,有空了多陪陪兩個孩子,就等六一去吃酒席。
婚禮的前兩天,闫成山才回來,許卿讓周晉南請老爺子到家裡來吃飯。
許卿特意去買了塊羊排和兩隻雞回來,清炖羊排,紅燒雞塊,還炖了個雞湯,滿院子都飄着雞湯的香氣。
小寶又跟個小尾巴一樣,跟着許卿身後轉悠,邊走邊皺着小鼻子:“好香啊,媽媽,小寶想吃肉肉。”
一直在許卿耳邊念叨,最後沒辦法,許卿給兩個家夥盛了點雞肉出來,讓他們趴在院裡小桌上吃。
周晉南和闫成山,闫季川進門時,小寶正啃得滿嘴流油,小手也油乎乎的,連臉蛋上都是肉湯。
看見闫成山,眼睛一彎,亮晶晶地舉着雞腿朝闫成山跑去:“爺爺吃肉肉,爺爺吃肉肉……”
還非常大方地把雞腿舉高高地遞給闫成山。
闫成山雖然沒笑,嚴肅的表情卻松動了不少,還算溫柔地看着小寶。
周晉南和闫季川都清楚小寶有多坑,非常有默契地同時退後一步,就見小寶撲到闫成山腿邊,一個油乎乎的小手緊緊抓着他的褲子。
闫成山看着褲腿上出來的油漬,剛變得溫柔的表情瞬間凝住,這孩子……
許卿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看見小寶殷勤的小模樣,還有闫成山油乎乎的褲子,簡直沒眼看,再看看一旁看熱鬧的周晉南和闫季川,趕緊過去把小寶抱起來:“你這個小髒手,看看都把老爺爺褲子抓髒了。”
小寶一點也不在意,還堅持舉着自己啃得亂糟糟的雞腿往闫成山面前遞:“給爺爺吃,香香的。”
闫季川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給你,你就接住啊,怎麼說也是重孫孝敬你的。”
許卿怕闫成山生氣,趕緊讓人進屋坐。
屋裡,馮淑華坐在炕上,看見闫成山笑着打了個招呼:“過來了。”
闫成山想到妻子曾經幹的那些事情,面對馮淑華還是有些尴尬,點了點頭在一邊坐下。
馮淑華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推給闫成山:“這次小寶還多虧了你,要不這個家都要散了呢。”
闫成山沉默了會兒:“是我應該做的。”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在馮淑華面前說話,有些拘謹。
馮淑華看着闫成山,眯着眼睛:“孩子就是父母的命呢,要不卿卿這輩子怎麼過?這孩子命苦,從小沒爹沒媽在跟前,要是再丢了孩子,你說讓她怎麼活?”
闫成山擡眸看着馮淑華,總感覺她是在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