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誰比誰更惡毒
李廠長很熱心,把葉楠和許卿送到家門口,還叮囑許卿慢一些。
等李廠長的車子開走,許卿挽着葉楠往家走:“媽,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會氣人呢。”
葉楠努努嘴:“沒想到這個梅素芬還挺能忍的,不過沒關系,她馬上就忍不住了,我們一點點氣她,氣得要死不活才好呢。而且我今天還送了她一點見面禮。”
許卿感覺她一直看着葉楠呢,就沒見她摸到梅素芬,怎麼就送禮了呢?
葉楠拽着許卿:“走吧,趕緊回家,暫時沒事呢。”
許卿覺得就梅素芬和于靜的人品,晚上丢了臉,怎麼可能就這麼過去,就算明着不動手,暗地裡肯定也會有小動作。
所以最近出門不僅帶着白狼,還格外的小心。
反而很太平地過了幾天,倒是葉楠每天都出門,好像很忙的樣子。
轉眼到了月底,離新年還有十天。
周晉南還沒回來,也沒有寄信回來,許卿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雖說沒消息是最好的消息,可是這種沒有歸期的等待實在太折磨人。
許卿決定還是去找闫季川的秘書問問,或者其他人打聽一下。
早上吃過早飯,葉楠又神神秘秘地出了門,許卿看天陰得厲害,琢磨了下,還是穿好棉衣戴着帽子圍巾出門。
依舊帶着白狼,她坐公交車,白狼在後面跑着。
好在冬天路滑,公交車開得也慢,白狼一路也能跟上。
過去時,闫季川辦公室的秘書沒在,而是檔案室一個戴眼鏡的秘書,許卿見過幾次,隐約記得姓曲。
曲秘書看見許卿,很熱情地招呼她在接待室坐:“你之前是不是讓梁秘書調查一個叫黃朝生的人?”
許卿點頭:“對,有結果了嗎?”
曲秘書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許卿:“剛看見你過來,我就帶過來了,梁秘書去開會,走之前特意交待過我。”
許卿趕緊抽出檔案袋,裡面幾張紙手寫着來黃朝生的資料,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沒有出入境記錄,更不存在是華僑。
還有一張他的照片,看着和現在有七八分像。
許卿遲疑了下:“你們确定這個人就是我要找的那個黃朝生?”
曲秘書笑起來:“你還是太不了解我們了,隻要我們要找的人,肯定能把他查個底朝天。這個人還真不是什麼華僑,隻是頭腦頭靈活,到處行騙。”
許卿又把檔案袋裝了回去:“那你們怎麼不抓他啊,或者把這些資料給公安呢?”
曲秘書推了推眼鏡笑着:“我們是各司其職,如果不是你找我們幫忙,我們也不會管的。再說了,就這麼一個低級騙子都能得逞,是不是太沒有提防心了。”
許卿歎口氣:“你不懂,是因為大家都太想發展了,也太想經濟趕緊搞上去,所以聽到有人投資,就覺得不會是騙子,畢竟投資啊,是他們等着收錢,怎麼會是騙子呢。”
曲秘書笑了笑:“這就不歸我們管了,回頭你倒是可以去給他們提個醒。”
許卿點頭,她還真要給李廠長提個醒,畢竟李廠長人不錯,也是一心想讓廠子有個好發展。
收好檔案又問曲秘書:“你闫副局和周主任什麼時候回來啊?”
曲秘書搖頭:“這就不太清楚了,也沒有什麼消息反饋回來,不過越是這樣,說明他們在那邊就越安全。嫂子放心吧。”
許卿知道再多也問不出來什麼,拎着檔案袋起身:“那行吧,要是有什麼意外,你一定要通知我啊。”
曲秘書連連點頭:“放心,肯定會通知你,你這邊也不用太着急,做任務經常三五個月不回來是很正常的。”
許卿聽完心情更不好了,三五個月不回來還是正常的!
摸了摸肚子,難道孩子出生時候,還不回來?
瞬間心底的矯情冒了出來,有些委屈了。
出來後,帶着白狼在路上慢慢溜達,想想馬上過年周晉南不回來,生孩子可能也不能回來,就莫名地想哭。
許卿揉了揉眼睛,突然笑起來,拍了白狼腦袋一下:“你說我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矯情,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我們去吃點好吃的,心情肯定就好了。”
熱鬧一些街道,街邊已經很多人在賣對聯窗花,還有賣糖果瓜子的。
賣頭巾衣服也在路邊樹上拉根繩子,挂上面賣。
許卿想想回去也沒事,索性帶着白狼也湊過去轉了轉,買了兩毛錢的糖瓜,又買了五分錢一杯的瓜子,用報紙包着,拿回去磨牙。
最後看糖葫蘆不錯,也買了兩串。
還買了春聯,紅紙,各種顔色頭巾,打算回去送給葉楠和奶奶,還有店裡的人。
本想随便逛逛,最後買了一大包東西。
許卿分成兩兜,從中間一綁,然後搭在白狼身上,讓它馱着。
兩人慢悠悠地去公交車站。
卻意外地看見于靜脖子上挂着相機,穿着紅色棉衣白色圍巾,笑容燦爛地跟黃朝生走在人群裡。
一邊眉開眼笑地跟黃朝生說着話,一邊手四處指着,像是在給黃朝生介紹省城的風土人情。
一扭頭,于靜也看見了許卿,臉色變了變轉回頭。
黃朝生也發現了于靜情緒的變化,很關心地問道:“于小姐,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我們先回去?”
于靜立馬笑着搖頭:“不用,就是看見了一個讨厭的人,沒事,我們再逛逛吧,我說過要讓你好好了解一下我們省城呢。”
她特别喜歡黃朝生叫她于小姐,感覺特别的洋氣。
不像現在滿大街都喊同志,土死了。
黃朝生扭頭看了一圈,就見許卿跟着一條狗穿梭在人群中,想了想:“你跟那個許小姐關系不好?”
于靜有些白蓮花地開口:“也沒有,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看見我,都話裡帶針,難聽得很。”
黃朝生推了推茶色金絲邊眼鏡,看了看前面牆上的标語: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兒也是傳家人。
突然跟于靜說道:“我看你們這裡重男輕女思想還不算嚴重呀,不像我們那裡,沒有男孩的家庭,都花一兩萬塊買一個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