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再一次作死現場
許卿怎麼也想不到秦霏昨晚還經曆那麼驚險的一幕,聽完都覺得後背冒冷汗,如果闫季川沒有及時趕到,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卻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
秦霏搖頭:“不知道,而且天太黑,沒看清楚長什麼樣。”
許卿拍着胸口:“萬幸你沒事,這些人也太猖狂了,回頭要報警,竟然連醫院都敢來。”
秦霏笑了笑:“我去村民家裡買了隻雞,想用你家爐子炖雞湯。”
關于于向東的事情,她是萬萬不能說給許卿聽的,一是害怕許卿跟着擔驚受怕,二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于向東就越危險。
就現在看來,于向東就在随時暴露的邊緣,是非常危險的。
這些毒販對警方卧底的報複手段也非常殘忍,挖眼割舌,砍了胳膊腿,一點點折磨死。
所以她現在無比後悔,在水潭邊,不該看于向東。
更擔心妹妹苗苗出事,雖然秦苗苗沒說,可秦霏能看出來,她喜歡于向東,要不也不會為了于向東留在滇南支教。
雖然嘴裡不停罵着于向東沒禮貌,嘴巴壞,心裡卻是喜歡的。
許卿喊周晉南幫着殺雞拔毛,她拉着秦霏在屋裡坐着,又問了一遍闫季川的傷勢,秦霏再一次肯定地說沒有傷到要害。
她才算是放心:“我小叔其實挺厲害的,一個打三個肯定沒問題。”
秦霏懂許卿的意思,這是在極力推銷闫季川,垂眸笑着沒說話。
其實又經曆了昨晚,她心裡也沒什麼放不下的疙瘩,畢竟當初的事情,也不能怪闫季川。
隻是說要她和闫季川再有進一步的發展,她心裡還有些猶豫和害怕,最大的害怕就是真跟了闫季川,就要面對袁華。
母親曾經說過,她的性格遇到厲害的婆婆,隻有受欺負的份兒,所以就闫季川這樣的家庭,别說袁華不同意。
就是袁華同意,他們秦家還不答應呢。
母親原話是,如果你真遇見袁華這樣的婆婆,除非我死,否則别想我閨女嫁過去吃虧。
秦霏心裡無奈地歎口氣,所以她和闫季川連自家父母那一關都過不了。
許卿沒想到這些,就是很開心闫季川能和秦霏好,至于袁華,現在不死不活的,也不是什麼威脅。
周晉南收拾幹淨雞,拿進來給秦霏。
許卿就看着秦霏熟練地肢解一隻雞,根本就沒有出現剁這個動作,雞就被大卸八塊,不得不佩服:“你這個也太厲害了。”
秦霏笑了笑:“你才厲害呢,苗醫很厲害很難學的,我學過一段時間中醫,也了解過苗醫,據說一千個苗醫對同一種病會開出一千種藥方,全是靠天賦。學都學不來。”
許卿也聽說過這個:“所以我想考大學,然後詳細研究苗醫藥學。”
秦霏點頭:“真挺好的,你有這個天賦呢。”
兩人聊天的功夫,秦霏已經利落地把雞肉分解好,放進瓦罐裡,又放了蔥姜和少量鹽,放在過道的爐子上開始炖着。
許卿怕闫季川一個人在醫院無聊,見秦霏放好瓦罐就催促着:“你先回去陪我小叔,我看着就好,等一會兒好了,我讓周晉南送過去。”
秦霏想想也行,又去抱了抱大寶和小寶才離開。
許卿沒事看着孩子,時不時出去看看炖的雞湯,等周晉南從房頂修屋頂下來,有些八卦地問:“以後我們大寶和小寶輩分很低啊,我小叔要是和秦霏生個孩子,明明比大寶小寶小,卻能當小舅舅和小姨。”
周晉南想想那麼小的小不點到時候要喊他和許卿姐姐,姐夫,也挺糟心。
雞湯炖好後,許卿想了想還是她去給闫季川送雞湯,順便還能跟闫季川好好說說,促進一下他和秦霏的感情。
把雞湯裝進飯盒裡,又裹了幾層毛巾保溫,才放進網兜裡拎着去醫院。
闫季川的傷雖沒傷到要害,卻比較深,上身纏了厚厚一層紗布,還能隐隐看見血迹。
許卿看着都感覺疼,伸手碰了碰紗布:“怎麼還受傷了呢?疼不疼啊?”
闫季川啧啧兩聲:“這點小傷算什麼,周晉南怎麼沒來。”
許卿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他在家看孩子啊,你是我親小叔,我肯定要先來看看,這是秦霏一早買的老母雞,炖了一上午的雞湯,特别鮮。”
闫季川頓時看向飯盒,眼裡滿是笑意:“小丫頭,還算她有點良心。”
許卿啧啧:“你現在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秦霏呢?”
“不知道,估計在上班,你趕緊把雞湯拿來給我,我這兒都要餓死了。”闫季川指揮着許卿。
許卿隻能認命地給闫季川弄雞湯,畢竟人家不是餓,而是迫不及待地想嘗嘗秦霏給做的湯。
等闫季川捧着飯盒喝湯時,許卿又開始給闫季川上課:“小叔,你回頭在秦霏面前可别這麼驕傲,再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小心一輩子打光棍。你說就你這個歲數,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二婚呢。”
闫季川嘶了一聲,瞪着許卿:“有這麼說你小叔的嗎?我雖然年齡大點,可是長得年輕啊。”
許卿呵呵:“你要尊重下事實,你這張臉一看就像是三十多啊。”
闫季川哼了一聲:“那也看着比周晉南那張黑臉年輕,你看看他二十八長得像三十八一樣。”
許卿氣得想打人:“說你呢,說周晉南幹嘛?”
闫季川哼笑:“你别看我年齡大,就我和周晉南站出去,那些小姑娘保證看着我,烏央烏央往我身上撲。”
許卿啧啧:“你還覺得挺美是吧?小心嘚瑟得媳婦都沒了。”
闫季川是覺得秦霏橫豎在上班也不會過來,就跟許卿鬥嘴:“不會,你看小秦醫生不是還給我炖雞湯了。”
許卿還想說話,病房門被輕輕敲了兩聲,接着推門進來兩個人。
前面的是秦霏,後面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長得和秦霏很像,卻要柔美很多。
隻是現在臉色非常難看地看着她和闫季川。
許卿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闫季川嘴賤的那些話,怕是都被秦霏母親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