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
一開始,他就不該讓遲晚單獨和夏可可離開,那女人的心機誰能想得到呢,歎歎氣,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boss,我這趟美國之旅可夠久的啊...”電話那端的男人的聲音潇灑的很,絲毫沒有疲憊之感。
“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查到遲晚的位置!”沈暮南的聲音交集的很,Jackon甚至聽得到他氣喘籲籲的聲音。
“好!”Jackon是沈暮南最得力的手下,最得信任的手下,這幾個月遠赴美國完成重要的任務,這不剛回國就又被沈暮南派去執行任務了,但他樂在其中。
與此同時,朱導演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酒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佳肴了,電梯内空空如也,搓搓手,按下最頂樓的位置,猥瑣的笑個不停,要說這夏可可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幾天就把遲晚給拿下了,不管怎麼說,他都要好好獎勵她。
如果不是做了層層的準備,夏可可今晚絕對不會得手,即使傷痕累累。
推開門,迎面的香氣撲鼻而來,穿過走廊來到卧室,朱導演着實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當真是歎為觀止。
遲晚身着黑色蕾絲材質的小黑裙安靜的躺在鋪滿紅色玫瑰花的床上,S形的身材展露無餘,黑色的長發随意的散落,嬌豔欲滴的紅玫瑰順着她的身體繞了一個圈。
朱導演導了這麼多的電影,還從未見到過逼真如童話裡的公主的一幕,遲晚的外表當真是無可挑剔,但也少不了夏可可的功勞,朱導演已經急不可耐了,褪掉外衣,爬上床,美好的一幕終究是被破壞掉了。
“等等...”朱導演突然停下了,狡猾的笑笑,從櫃子裡找到一根粗的繩子,笑得更加猥瑣了,“這夏可可考慮的可真周到,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當他在想要做什麼時,遲晚已經醒來了,鎮定劑過了藥效,睜眼第一個看到的竟然是豬頭豬臉的朱導演?她很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但很奇怪,她竟然動彈不了,手腳都被綁起來了,無奈的歎歎氣,他們思慮的可真周全...
“你醒了啊,”舔舔嘴唇,抿一口香槟,“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是更有意思了?我絕對會給你一個十分美好的夜晚,放心把!”說完朱導演笑得更加猥瑣了。
遲晚自知在劫難逃,自己就像是進入虎口的羊羔,想要逃跑哪有那麼容易,她隻能盡量的拖延時間,因為她知道沈暮南一定會找到自己,拯救自己,“在開始之前,我想和你談個條件。”
“你是故意拖延時間嗎?”
“有必要嗎?就算我拖延時間,我要怎麼離開呢?靠意念嗎?”遲晚坦然的笑了,這給了朱導演一個錯覺,她大概就是夏可可口中的那種人,一切的矜持都是裝出來的。
“好,你說。”朱導演坐了下來,他不僅是個導演,更是個生意人,遲晚身上一定會有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還記得我手裡握有的那百分之二十的遲氏股份嗎?我可以把股份給你,隻要你完成我一個心願。”遲晚嚴肅的說着,陰謀的主使者已經很明顯了,她相信自己手裡的東西絕對比夏可可的更有價值,而朱導演也不會拒絕。
“什麼心願?”
“我相信你一定對我和夏可可的關系有所了解,我們絕不是朋友,我知道是她幫你做得這些事,而我現在,隻想要給她一個報複。”
“哼,你們女人之間的關系真是複雜。”朱導演嘲諷着,碩大的鼻孔隻讓遲晚覺得惡心。
“那你要不要幫我?”眨眨眼睛,遲晚的美人計還是能夠起到效果。
“不管怎麼樣,今晚過後再說把!”朱導演起身,就要脫下身上唯一剩的褲子。
“今晚過後就沒有這個選擇了,一切都取決于你,我想夏可可對你不會再有利用價值了,不管怎麼樣,今晚你一定能得到我了。”遲晚給了一個小小的提示,和馬上要傷害自己的人做交易,還真是少事。
“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朱導演又坐了下來,誰會對免費到手的肥肉說‘不’呢?隻有傻子才會,遲晚說的很有道理,不然他也不會按耐住内心的狂野,靜下心來和她交談。
“很簡單。”眸子裡透出精明的光,一抹壞笑楊過嘴角。
在遲晚拖延時間的同時,jackon找到了遲晚的準确位置,在‘布達酒店’,所以,他和沈暮南踏上了搜尋的路程。
jackon既是沈暮南的手下,也是他的朋友,所以兩人無話不談,很多觸及隐私的問題,jackon可以觸碰,隻要不過火就好,“所以,你動心了是嗎?”
沈暮南微微颔首,如墨般深邃的眸子裡充斥着擔憂,“再快點!”
“沒想到啊,冷漠如冰山的沈暮南,竟然也會為一個人牽腸挂肚,我倒是挺想會一會這個遲晚的。”不由得加快了速度,jackon自言自語着,因為他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進入沈暮南的耳朵,所以他不再說話了。
時間格外的漫長,沈暮南整個人都開始緊張了,他巴不得車子速度再快一點,但已經無法再快了,緊握雙拳,每當遲晚受到傷害,他都會痛恨自己。
剛剛包紮好傷口的夏可可隻想靜靜的呆在醫院,近段時間她什麼都做不了,兩隻腫成蘿蔔的手成了擺設,但她卻笑了,就算要付出這樣的代價又如何,隻要目的達到就夠了,也不枉她層層陰謀,總算虜獲了遲晚。
她以為,現在的遲晚正在飽受痛苦之中,一如前幾天的自己,和朱導演共處一個空間可不是什麼好事,自己品嘗過的滋味她必須也要品嘗!報複隻能止于此,傷口恢複以後,夏可可會離開A市,帶着朱導演給自己的酬勞離開,畢竟這裡已經沒有她的生存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