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等着,我找他評評理去!”女人目光中變得兇狠了幾分,跺了跺她的高跟鞋,便踩着恨天高去了遲鐘碩的辦公室。
遲晚準備想擡腿走的,動作也停不下來,他就想看看這個女人能搞出什麼樣的把戲,自己真好無聊,不妨多陪他玩玩,也好便于給那些高管們認識認識。
約莫五分鐘之後,女人有些踉跄的從辦公室裡面出來。
遲晚仔細看了看,女人的唇邊口紅印子往外擴散,神色間也有些迷離。
要是不認真看,可能會覺得沒什麼,但是如果是認真看了……呵呵,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就不用多說了吧。
遲晚強忍住自己略感惡心的深情,挺直了脊梁,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款款而來的兩位人。
用目光款款這個詞兒可能描述的不太準确。畢竟一個大幅便便的男人和一個滿是風騷的女人在一起很親密,任誰都會想到那一點的。
“下午好,父親。”遲晚目光有些威嚴,雖然他年齡不大,閱曆也沒有他父親的豐富,但是,可能是遺傳她母親的原因,他在任何方面都要比他父親更勝一籌。
遲鐘碩看到遲晚這有威嚴色模樣,但是又想到了剛剛女人要讓他承諾的事情,他也學這遲晚的模樣挺直的脊梁,說道:“那個啊,你們兩個人在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比較喜歡聽聽。”
遲晚挑了挑眉,心裡暗笑:“這男人可真會,怪不得當初把我媽給俘獲了。”
“我來說吧。”女人掙錢買禮物,目光中很是得意。
“就是他剛剛無緣無故闖進二樓的高管層,我好心勸導他讓他下了樓,可他也不聽,非要跟我作對,處處為難我,不過就隻好找你了,相信您慧眼如珠,一定能夠辨别是非的。”
女人說完之後看了看遲婉的目光,發現他嘴角含着笑意,不由得疑惑起來:“這女人聽到我說這些話,難道不生氣?”
遲晚雖然是沒有生氣,反而會有一點開心,至于為什麼開心呢,你是否遇到一個會颠倒黑白,并且,還會挑撥離間的女人,是不是站在你面前,但是,他的長眼法十分的短淺,你們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卻還要裝出一副很善解人意細心教導的樣子來,你難道不好笑嗎。
“啊哈哈哈。”遲晚突然捂着嘴笑的,眉眼間的嘲諷之絲毫不隐藏的流露出來。
“你笑什麼!”女人看到他這麼不尊重自己,心裡有點不樂意了,然後便轉過身子嬌嗔道:“鐘碩~看看她,欺負人家啦~你幫人家做主。”
遲晚聽到這話差點沒有,當初笑出聲來,但是由于自己還有月大查,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笑。
“咳咳,遲晚啊,這件事情還是你做錯了,要不你就給他道個歉,那我就當這個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遲鐘碩咳嗽了一聲,面色微帶,商量的,谄媚的,他本來想借着這個事情,讓他别進入公司的,但是又想到他的手段,也隻好慫了。
“呵呵,父親啊,你隻聽他的說辭,卻不聽我的說辭嗎。”
遲晚冷冷的笑了一聲,看到遲鐘碩微愣的神色,心裡更是笑得得意了。
“因為接到公司高管的這個職位之後,我決定快速的,進入公司,了解了解狀況,也好,打個照應,更多認識公司裡的人,我相信這對我以及全公司來說,是有益的。”
遲晚話語多麼的看到面前的兩個人一臉懵逼以及不可置信的目光,笑意深了深,道:“之後呢,上了樓,本來想找高管層看看情況的,沒想到這個女人一看到我,似乎就很不爽,一般的抓着我不放,還大言不慚的污蔑我,我本來呢,是不願意找他茬的,畢竟不與傻逼論短長嗎,但是看在她不要臉的份上,我也勉為其難的,跟他鬥嘴一次好了。”
遲晚這話說的,把自己都差點逗笑了。這句話也十分的有水平啊。好像是,跟他對罵也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一樣。
不過也确實,跟一個這種身份的人,對罵确實是一種降低身份的行為,不過,他真的很有必要,殺雞儆猴。
“你……鐘碩~”女人發現逗你鬥不過他,便隻好用沙皮賴坡的形式,對着遲鐘碩撒嬌到。
遲鐘碩看到他都這個樣子了,還想向自己撒嬌,本來面子上挂不住,看到女人就是這樣不懂事,臉色變更黑了。
“滾開。”遲鐘碩面色低沉的說完。眸子裡暗了幾分,閃過幾抹不明的情緒。
“遲鐘碩!”女人看到她被拒絕了,也不禁急了起來。聲音變太高了八分。
遲晚面對這兩個人,看到了兩個人,從剛出門到現在之中,神色的變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呵呵,父親您别忘記了,他可是您的人嗯,你要好好的保~護~她~”
遲晚我帶着笑意說出這句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特地強調了一些詞語,來讓一個普通的話變得不那麼普通。
“遲晚!”這次換成遲鐘碩聲音擡高八分了。
“我怎麼了父親!你可不能兇我啊,我可是忠心耿耿的對待這個公司的,沒想到剛來第一天就受到這樣非人的待遇,那我接下來在公司裡應該怎麼樣生活啊?我到時候豈不是整天背公司裡面的人欺負,那我到時候豈不是更加委屈嗎,目前沒聽到,你竟然把公司變成了這個樣子!”
遲晚情緒激動的說着,差點就要潸然淚下了。
遲鐘碩看到她感情這麼真摯,要不是自己之前嘗過他的手段,也要被他騙過去了,現在這個情況,他也隻能把牙咬碎了往肚子裡咽。
“行……行……行,遲晚那你說你要怎麼處置吧。”遲鐘碩連用了三個行字,強忍着怒意,黑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