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買多久才肯罷休?”沈暮南對于其中有些無奈,再這樣下去的話,旁邊的服務人員都要看不下去了。
遲晚瞅了瞅旁邊别人羨慕又驚奇的目光,也不禁不好意思起來:“那行,就先到這裡,等到明天,我再來戰。”
沈暮南:“……”
“你開心就好。”到最後。沈暮南硬生生的擠出來幾個字便不再說話。
遲晚看到他這一臉無奈,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表情,心裡不禁笑了起來。
回到家中的遲晚忽然有些累,躺在沙發上他翻了個身兒,看着手機上面,你發的短信沉默不語。
“記得多帶點好東西來。”依舊是他哥發的短信。
他的哥哥,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從來都沒有重視過自己。就連她和沈暮南這婚禮也不過是被利用罷了。
雖然他不是自己的親哥哥,不過想到這裡還是有些惆怅。
沈暮南看到他那樣惆怅的模樣,也不禁心疼起來。
“怎麼了。”沈暮南在背後偷偷挽住她的腰肢,對她輕聲細語的說着。
“沒什麼,明天是生日宴會,我先去睡了。”遲晚淡淡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禮品盒,關了手機起身去房間裡了。
沈暮南歎了一口氣,明白的她的倔強,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遲晚也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他知道沈暮南是為了他自己好,但是自己總是控制不住的。
看來她是時候應該找個心理醫生好好看看身體了。
這一晚,徹夜難眠。
起早遲晚便開始搗鼓自己的身體。
因為他的底子本來就不錯,所以你不一會兒就盛好了,她在鏡子面前看到自己精緻的身子,不禁滿意的點點頭。
在好好細細的整頓之後,他看看手表,要到點了,他便開着車子,到了生日宴會的地方。
“遲晚不會是不想來了吧?”遲晚在推開門的前一刻,就聽到門内有一群人紛紛議論着,不禁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自己都想很低調的來了,怎麼還有人想,怎麼關注自己,讓自己尴尬。
這麼想着,遲晚推開了門緩緩進入。
“哎,來了來了。”因為他犯了這種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掃在了他的身邊。
遲晚卻好像裝作沒看見一般,直到掠過他們的目光走到面前,向遲鐘碩恭敬的問了一句好:“父親,生日快樂。”
遲鐘碩看到他禮節十分周到,讓人找不出半點毛病來,并以慈祥的回了一下,接過他手中的禮品盒子。
與其說是雞,不如算是直接拿過去,畢竟遲晚還沒有把手伸出來呢。
遲晚在内心裡,謝了一聲,但是在表面上還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也不想讓衆人做的太尴尬。
不過既然她都這麼不尊敬自己了,自己也必須給他點顔色瞧瞧。
“父親,這個禮品裡面有很多件,正好給你的朋友分分。”遲晚笑眯眯的說着。,用眼神示意了禮品袋裡面。
遲鐘碩愣了愣,打開了禮品袋。随後臉色不禁就黑了下來。
這些不就是一群好看的手镯手鍊嗎?
雖然說比較昂貴,但是給一個男的這些東西未免有些不恰當。
但是,遲晚了那一番話又頗有指向性,遲鐘碩想了想,随即臉色更黑了。
這不就是在變相的說自己身邊的那些花花草草麼!
但是說的比較隐晦,又加上周圍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情,所有人的臉上都隻有一抹淡淡的尴尬。
“遲晚,你的父親這些東西幹什麼?他又不需要。”遲安着了着眉頭,厲聲的訓斥了他一番,快速的躲過手中的禮品袋,還給了他。
遲晚對他的動作很是不滿,這麼着眉頭,擦了擦剛剛被他碰過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微笑:“我說的是什麼,父親自然知道話中的意思,您說是吧?”
遲晚說完之後友好的笑了笑,讓遲安頓時順不知怎麼反駁。
“啊……對對對。”遲鐘碩好像是突然反應了什麼,田忙忙不跌的點頭起來,模樣很是殷勤。
遲晚看着他這幅谄媚的勁兒,心裡不禁有些瞧不起的意味。
遲鐘碩在心裡,可謂是冷汗直冒,他不禁連連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雖然很不願意,但他也不得不做出這種姿态來。
畢竟遲晚可不像其他人一樣,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把柄是什麼,如果告訴了公司,那後果将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懼怕了,什麼時候他一向認為天真的女兒竟然會有這麼深奧的思想。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想這些的時刻。他是否有像她的女兒一樣,替他想一些,完全就是處在他的立場上思考的。
在這一家子中沒有人會真正的關心遲晚。
“你就是他的女兒,遲晚?”就在這氣氛比較尴尬的時刻,一旁的女子突然語氣不善的開口。眉眼間盡是不屑之意。
“嗯?”遲晚挑挑眉,他那個不屑的目光自己早就捕捉到了,但是他這是什麼意思?
“咳咳,沒什麼,隻是希望你好好的記住我。”女人更加不屑了,挑了挑自己頭上的幾縷碎發。
遲晚看到他這麼不屑的模樣,心裡不禁笑了起來。
看他自己是誰,這麼好說話的,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說自己可能成為他的媽媽嗎?
但是他笑看遲晚了。
遲晚怎麼可能是那種任人欺淩,誰都聽話的。
“呵呵,記着你幹什麼?好去告訴警察嗎?”遲晚對他絲毫不客氣的開口,畢竟他的态度也很不屑。
“你!”女人似乎很是氣憤,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好似還是生氣。
遲晚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裡很是解氣,也用剛才女人看她的目光一樣,還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