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安張牙舞爪,卻又什麼都做不了,他最後的武器都被毀掉了,似乎,他隻有等死的選擇了。
“嗯...”遲晚歪歪腦袋,看着遲安,單手托着下巴,十分嚴肅,“怎麼處理才好呢...”突然,遲晚眼前一亮,歡喜的小跳幾下,“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咽咽口水,遲安緊張了起來,遲晚這個女人的鬼心思,他可不敢亂猜...
“好,你說。”沈暮南寵溺的看着遲晚笑。
“我記得遲安最不能适應的就是非洲的環境了,這是一個大好的曆練機會,如果把他扔到非洲去,遲安一定會有很大的進步的!”遲晚是一副乖巧妹妹的模樣,上前拉住遲安的手,深情的說道,“哥哥,妹妹為了完成這個心願,隻能狠下心來将你送到非洲去了。”
遲安多麼希望自己的預感都是錯誤的,他雖然坐着,雙腿卻突然發軟,‘騰’的一聲跪在地上,嘴巴和眼睛一起向下彎,遲安假哭的樣子十分醜陋,他抱着遲晚的手,大聲哭訴道,“求求你,直接殺了我把!不要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不要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
遲晚鄙夷的俯視着卑微的遲安,冷笑,“你也就這麼點能耐了。”轉身,和沈暮南一齊離開。
遲安被暴打一頓之後,帶着滿身傷痕被扔到了非洲,至于他以後的生活,就無人能知了,這對遲安,未嘗不是最好的懲罰。
遲晚出院回到了沈家,她現在是身心皆愉,林氏集團的破産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重要的是現在沈家一家合合樂樂的。
遲晚變賣了自己手中所有的股份,才得以幫助林氏集團東山再起,當初的合作夥伴得知一切都是遲安的陰謀時,便恢複了合作,而林氏集團破産的鬧劇,更像是遲安自導自演的一出笑話。
生活看似又恢複了正常,又平靜了起來。實則,于維娜從來沒有離開過A市,她隐居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隐姓埋名,用盡各種辦法獲悉着遲晚的一舉一動,所以,林氏集團這一連串的鬧劇,于維娜自然是沒有錯過,但她不禁疑惑了起來。
遲晚隻是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遇事坐懷不亂,冷靜睿智,還有一身的好本領,經商的能力也不在男人之下,似乎全天下的優點都被她占了,這完全不可能發生在一個千金小姐身上。
于維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調查過遲晚,風平浪靜的前半生,和許多的千金小姐的生活無差,她們所習得的一身本領,都不過是為了自家的家族的面子榮辱。
或許這中間,有什麼是自己疏忽了的...
于維娜決定不再坐以待斃,她開始了大規模的跟蹤行動,從遲晚離開沈家開始,便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遲晚身後。
遲晚一早就發現了跟在身後的車,如此明目張膽的跟蹤,看來是故意在和自己傳遞着什麼...會心的揚起唇角,遲晚在下一個路口下了車,轉身消失在了拐角處。
于維娜也跟着下了車,左探探頭,右探探頭,站在路邊,雙手環肩,“奇怪,明明剛才還看見她的...”
于維娜還沒來得及思索出什麼,便被一隻手拽進了狹窄的小道裡,她倒在地上,揉揉腦袋,起身就看到了遲晚的臉,尴尬的笑笑,視線刻意閃躲,“遲晚,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你分明就是明知故問,不是你一路跟着我過來的嗎?該是我問你你想要怎麼樣把?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離開的精神病...”遲晚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吐出來,就被人從身後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于維娜還留了一招,她跟着遲晚,就有人跟着她,隻是從另一個方向繞過來了。
當遲晚再醒過來時,她又被綁在椅子上,這一次的環境稍微好些,是在酒店的房間,逃跑仍舊是難上加難,垂眸,沉重的歎氣,自顧自的說道,“難道我這一生,是逃不過這樣的厄運了?”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青天大白日,房間内卻拉着窗簾,别是壓抑的氛圍。
于維娜陰險的笑容離得越來越近,她雙手杵在膝蓋上,眨眨眼睛,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失憶了?”
“我是問你的真實身份,你絕對不可能是遲家的千金小姐這麼簡單!”于維娜慢慢認真了起來,她甚至還抱有着可笑的念頭,“說,你接近暮南到底有什麼企圖?!”
聽到這話,遲晚不怒反笑,“過了那麼久,你還是一樣的愚蠢!”她看着于維娜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還是沒有看認出我,對嗎?”
經過遲晚這麼一說,于維娜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是誰!說!”
“我不瞞你了,”垂眸冷笑,遲晚轉轉腦袋,繼續說道,“還記得多年前和你一起執行任務的Amy嗎?”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你也是組織的一員?”于維娜驚訝道,“向組織高密的人也一定是你!”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你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遲晚一邊敷衍着于維娜,背後的雙手一邊做着小動作。
沒有人知道,遲晚在自己的袖口裝了傳送器,這個傳送器連接全世界的網絡,而且傳送器有一個特殊功能,就是自動識破位置信息,但是由于傳送器的代碼比較獨特,而且隻有少數人擁有,所以隻有特别的人才會懂得。
經曆了那麼多場風風雨雨,遲晚還是留了這麼一個心眼,總是沒有壞處。
“别再和我說這種話!”于維娜憤怒的捏住遲晚的臉,怒目圓瞪,“你也同為作惡者,憑什麼你能享有幸福,而我卻不能!我們的雙手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不是嗎?!”
遲晚冷笑,“我和你不一樣,我從來不做違背良心的交易,我更不會背叛自己的組織!我活的端端正正,不愧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