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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疏遠

重生特工小辣妻 喜氣向陽 3053 2025-03-28 11:42

  輕蔑的揚起唇角,遲晚輕聲道,“我當然沒有醉。”她的聲音很小很小,所以在男人看來,她隻是張了張嘴巴,并沒有發出聲音來,于是,她再次引誘,光滑的大白腿搭在男人的膝蓋上,“想知道我剛才說了什麼嗎?不如靠近來聽一聽啊?”

  這樣的誘惑,哪裡有男人忍受的了。然而,當男人企圖靠近遲晚時,背部就感受到了重重的敲擊力量,緊接着,他倒在了遲晚的手心裡,雙眼緊閉,再好的計劃都要泡湯了。

  遲晚厭惡的将男人扔到一邊去,來回用洗手液清洗手好幾遍,生怕沾染上什麼不知名的細菌,她靠在門前,定定的看着男人,随後将男人所攜帶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得到的東西雖然不能稱為多麼的有利,但用來打擊遲安還是不錯的。

  遲安有其龌龊下流的打算,遲晚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她怎麼可能會如愚蠢的遲安的願呢?

  一切都搞定以後,遲晚拍拍手離開了房間,悄無聲息的,但那愚蠢的男人,一定會以為她是清晨離開的。

  遲晚剛剛經過走廊進入電梯,沈暮南便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原來,他一直沒有離開過,靜觀其變,随時等待着拯救遲晚,看來還是他低估了她,她隻是有自己的打算,隻是未将給自己聽罷了。

  隻要确定她從沒有變過,就夠了。沈暮南可以包容遲晚的一切,唯獨變心這一點不能接受,她可以任性,但不能胡作非為。

  而今天,為了保護遲晚,沈暮南放棄了重要的合作,他沒有什麼好遺憾的,所有的放棄都值得。

  因為交出了遲晚這個美人,所以遲安成功的和男人敲定了合作,他自以為耍得遲晚團團轉,一切盡在股掌之中,殊不知這計中計背後還有着更大的陰謀,看事情隻浮于表面的話,一定不是好的選擇。

  翌日,沈暮南來到了遲晚的公寓,帶着一瓶年份尚久的香槟,加入冰塊之中,并沒有立刻打開,“涼一點會更好喝,你不覺得嗎?”

  “我一個平平之輩,哪裡懂得名酒的喝法?沈總未免太高看我了...”遲晚冷笑,每次一看到沈暮南的臉,她的心情就複雜的很,“你今日突然拜訪,有什麼事嗎?”

  “你我的關系,稱呼沈總未免太過生疏,我還是更喜歡,你喚我,暮南。”沈暮南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他以為,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可掩藏的。

  “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沈總也要破壞?”遲晚的态度實在是糟糕,可是隻要一看到沈暮南的臉,她就無法不想起他的那一連串陰謀以及他的虛僞來,微微測過身子去,刻意避免與沈暮南的直視,“如果美什麼事的話,我就要送客了。”

  “你的态度,轉換的真快。”沈暮南不能明白其中緣由,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沈總既然看清了我的真面目,完全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我們從來不是一路人。”遲晚也很想勸自己态度溫婉一些,至少收斂去鋒芒,不是這樣的咄咄逼人,可越是面對愛人,她就越是做不到。

  遲晚也很想告訴自己那天在沈暮南的書房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怎麼會有人将一份假的文件放在書房裡呢?又怎麼會有人預料的到她會進入書房呢?就算是于維娜,也不會有這個本領。

  也許從最開始...這就是沈暮南的目的,日久生情或許是真,可這仍舊不妨礙沈暮南完成自己的大計,美人終究比不過江山。也許,遲晚怨恨的隻是自己的多情。

  沒有感情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

  兩人交談了有一會兒,香槟的溫度适宜,沈暮南從廚房裡拿來兩隻高腳杯,斟好香槟,一杯遞給遲晚,另一杯留給自己。金黃色的液體順着喉嚨咽下去,不是很合口味的觸感,卻讓他想起了遲晚來,每每隻要看到,喝到,仿佛遲晚就在自己身邊,他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而且,最初之時,沈暮南并不喜歡喝這種香槟。

  “之前喝時,你總是會和我講一大堆,即使那些聽的我頭暈目眩,你也樂在其中,今天卻少了這一環節,莫名的,竟然有些失落。”将杯内剩餘的香槟一飲而盡,明明舊人就在眼前,沈暮南卻要懷舊。

  “你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麼會說些胡話。”遲晚也将香槟一飲而盡,喜歡總是沒有道理,她漠然的注視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卻有另一深情的注視讓她不敢将頭擡起來,多麼可笑,呵。

  遲晚曾經将遲家的過往講給沈暮南聽,自己的母親如何委屈,遲家父子又是如何絕情,可似乎,沈暮南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其實想來也是,這畢竟是自家的事,他又何必在意。

  “我沒有醉,晚晚,回來我身邊把,讓我幫你。”沈暮南伸出手,附贈深情的注視,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遲晚又倒了滿滿一杯酒,全部灌進喉嚨裡,咽下,胃裡面是波濤洶湧,揚手,起身,“我們都醉了,我已經不想成為别的女人的代替品了,況且,我一直以來,都隻是在利用你。”她背着身子站,雙目清冷,“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會對你着迷嗎?”諷刺的笑,愛情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陷阱罷了,“和你在一起有什麼好的?既然忍受非議,又要忍受别的女人的算計,我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快回家把,不要同時辜負三個女人,不要同時讓三個女人為你傷心難過,不然,你可就真的成為千古罪臣了,”遲晚說了很多很多,她一定沒有醉,卻甯願自己醉了,“在我心裡保留你最後一點美好把,和你有過回憶,這就夠了。”

  麻木又殘忍,遲晚想,這大概就是自己的代名詞,如果能早些決絕,豈不是更好?

  “你說的全都是對的,但我隻想告訴你。”沈暮南終于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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