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家外傳來了這慌慌張張的聲音,沈雲瑤詫異的同時有些擔心,這又出什麼事了?
“不好了,不好了……”
來人原來是慕容府的管家慕容一,他告訴沈雲瑤,他家主人方才舊病複發了,自家的郎中隻是能勉強控制慕容翰現在的病情,并不能解決。
沈雲瑤也從管家的言語中聽出來了事情的緊急,隻是給爹娘說了一聲,回屋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拿起了藥箱之後便上了馬車。
二人快馬加鞭來到了宅子裡,沈雲瑤進去之時,屋裡有十來個郎中,紛紛低着頭。
這次慕容翰病發得實在是緊急,将府上的管家吓壞了,一下子将鎮子上所有有些名氣的郎中都請到了宅子上。
誰知這幫郎中實在是不争氣,一個接一個地把完脈之後,紛紛搖着頭,無計可施。
隻有其中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郎中,用施針的方法暫時控制住了病情。
沈雲瑤徑直走到慕容翰的床邊,病床上的他失去了往日裡的飒爽英姿,反而是顯得格外的憔悴,臉色也有些發青,昏迷不醒。
沈雲瑤輕輕地給他把了把脈,果然他的舊疾依靠她現下的醫術根本是難以根治。
前幾次的施針以及藥丸的治療隻是起到了延緩的作用……
沈雲瑤知道總有一日會舊病複發的,但實在是沒想到居然來得如此之快。
“你們其他人都先出去,給公子留一個安靜的環境,管家留下。”沈雲瑤對此時站在屋子裡的那幫人說着。
慕容翰的護衛黑天将屋裡的其他郎中都請了出去。
等到屋子裡的人都出去之後,沈雲瑤在自己的藥箱裡取出了銀針。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如今沒有什麼草藥可以治慕容翰的舊疾,隻有銀針才能起到暫緩病情的作用。
她知道這并不是長久之計,其實從第一次給慕容翰看病的時候,她就在制能治愈慕容翰舊疾的藥丸了,奈何幾個月來沒有結果。
管家知她要施針,主動上前幫他揭開了慕容翰上身的衣服。
沈雲瑤鎮定地給慕容翰紮針,由于這次情況與以往不太相同,因此她必須格外的仔細,在各個穴位上紮針的時候,不能偏一分一毫。
這才施針足足花費了半個時辰,結束的時候沈雲峰的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
“管家,我已施針完了,藥方已經寫好,管家切記這幾天一定不能大意,務必按照我給的藥方熬好藥湯,一日三次,連服用七日。”
沈雲瑤細心地給管家交代着情況,說完之後就提着藥箱準備離開,管家派了黑天送沈雲瑤回去。
“黑天,我剛剛怎麼了?”這日傍晚,慕容翰昏睡了半日之後終于醒來。
“公子,黑天去送雲瑤姑娘了。”
“沈姑娘來過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們沒有怠慢人家吧?”
“公子今日舊疾複發,是屬下去了沈家村請來了沈姑娘這才緩解了舊疾,公子這是藥湯,公子快喝。”
……
沈雲瑤回去的時候,已是夜幕十分,沈母已經做好了午飯,一邊在屋子裡縫衣服,一邊等着他們。
“娘,雲瑤回來了。”沈雲峰高興地對屋子裡的沈母說。
“好……好……娘這就去廚房給你們端晚飯。”
沈母做活兒麻利,很快小木桌上端上來了沈母炒得小菜和方才蒸得熱騰騰的饅頭。
“雲瑤,你今天累了,多吃點。”雲峰哥關心地說道。
一家人和諧地吃着晚飯,這時沈父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翰公子的舊疾治得怎樣了?翰公子一家當年有恩于咱們沈家,雲瑤你一定要盡力給人家醫治才對。”
沈父随後又提起了當年的那件事。
“爹,我今天盡力治了,我這些時日一直都在研制能夠根治他舊疾的藥丸,隻是十分慚愧,到現在沒有結果。”
沈雲瑤言罷,她長長地歎了口氣。
“雲瑤妹妹,下次我能陪你去一起去看看翰公子嗎?”一向沉默的沈雲溪插了一句話。
“這……雲溪姐,會不會不太方便?因為我每次都是去治病。”沈雲溪的提議讓她為難了。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尴尬,沈雲溪也有些下不來台,一向見慣世事的沈母打了圓場:
“雲瑤你要不帶你姐姐下次去翰公子的府上看看吧,也讓她見見世面。”
沈雲瑤“嗯”了一聲。今日實在是疲累了,沈雲瑤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回到了房中。
她從破舊的書架上取出了一本醫書,說不定這本書可以給她靈感研制醫治慕容翰舊疾的藥丸呢,于是坐在桌前開始翻看着。
她的身後是如墨一般的黑夜,月光披在了她的身上,也照亮了她的臉。
沈雲瑤當年在醫學院的圖書館裡也可謂是博覽群書,并不記得有哪本書上寫着醫治這種病的方法。
而更奇怪的是,老師上課從來沒有講過,各大醫院曾經也沒有這個病例。
如今沈雲瑤是在這個落後的村子裡,她隻能靠自己去查有限的資料,去想辦法醫治這種病。
她正看得入神,屋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雲瑤妹妹,我找你有一些事情要說。”
原來來得是沈雲溪,不知她來得這樣晚,是所為何事。
沈雲瑤走過去,推開門,将姐姐沈雲瑤請了進來。
“雲瑤,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姐姐思前想後隻有你能回答得清楚我這個問題了。”看樣子沈雲溪這次是有些猶豫,不過她随後便鼓足勇氣問,“姐姐想知道翰公子現下的病情到底是怎樣的?”
沈雲溪問完之後,便用一種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姐姐,這,公子的病情有些複雜,難以根治,雲瑤暫時也是隻能用施針的方法控制病情。”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公子的病治不好了?”見沈雲瑤如此說,沈雲溪前無所有地焦急。
“雲瑤隻能說暫時在我這裡并不能根治,不過天下之大,說不定皇宮裡或者是在京城裡有人可解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