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行?”沈雲瑤為拓跋瀚宸默哀。
“雲瑤你喜歡皇城不成?”拓跋瀚宸朝着沈雲瑤露出笑容。
沈雲瑤臉色滞了滞,而後才恢複了正常。
“哪有啊,我隻是随口一提!”沈雲瑤含糊帶過,可拓跋瀚宸卻是覺得沈雲瑤很想在皇城裡常駐久安。
等路程到了後,拓跋瀚宸親自把沈雲瑤給送下了馬車,随後警告了幾句江郎中後便一走了之了。
在回府的路上,拓跋瀚宸和往常十分不一樣,顯得意氣風發,突然他來個一句:“走,我們明天啟程去京城。”
站在拓跋瀚宸後頭的黑地神情一滞,不可思議的朝拓跋瀚宸望了望,而後才道:“二殿下,你是吃錯什麼藥了嗎?”
“不是,隻要是雲瑤喜歡的東西,我都行把它給奪過來,雙手奉上送給雲瑤。”拓跋瀚宸眸光一閃。
草叢中突然顫抖了一下,一個身影緩緩的露了出來,沈雲溪嬌嫩的臉龐被地上雜草爬出來的蟲子給咬的出現了很多的紅點。
遂她拼命的叫着慕容公子,迫使拓跋瀚宸不得不停下馬車。
“有何貴幹?”拓跋瀚宸不是不知道沈雲溪喜歡他,但他實在是對沈雲溪沒什麼心趣,自從喜歡上沈雲瑤後,他的眼裡隻有沈雲瑤一個人。
沈雲溪突然上前試圖一把抱住拓跋瀚宸,卻被拓跋瀚宸給輕輕松松的躲過了。
“難道沈伯父的長女是這麼不知廉恥沒臉沒皮的嗎?”拓跋瀚宸嘲笑道看了一眼沈雲溪。
沈雲溪聞言卻像是遭到了蝕骨的痛苦,像是百劍穿心般,何其的難受。
“慕容公子,為何要胡言雲溪對你的一片赤誠之心。”沈雲溪擡眸緊緊的盯着拓跋瀚宸,似想從拓跋瀚宸身上看出個答案。
而後拓跋瀚宸卻是發出散漫的冷笑聲,像是把沈雲溪視作一個戲台子上的戲子,他所表示出的動作都是對沈雲溪的嘲笑。
“告訴你,本殿下其實不是慕容公子,本殿下是當朝的二殿下,以往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欺騙你的!”拓跋瀚宸冷下聲音寡淡的道。
話音如一個又一個的石子敲擊着沈雲溪略微脆弱的心,使沈雲溪的心裡不由生出一絲微惶亂的感覺。
“抱歉,雲溪打擾了。”沈雲溪眸光閃閃的退開了。
待人一走,黑地倒是納悶了。
為什麼他們家二殿下這麼個性獨特,把一些仰慕他的平女貴女全部棄之如敝屣,卻把一個沈雲瑤藏在心尖上疼愛。
“傻愣着幹什麼!走吧,我們去會會當朝的二殿下。”拓跋瀚宸一聲令下,黑地也不敢耽擱,立即準備啟程的東西。
沈雲瑤這裡每天無時不刻的都在處理病人,還不斷的有人死去,這血腥的場面讓人歎為觀止。
好歹沈雲瑤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每日就是看到這些後悔難吃下去飯,其他的都還好。
“今天又來了一批病人,這下子應該輪到了沈神醫吧,要麼讓沈神醫去幫忙看看!”阿福來搭腔道。
沈雲瑤眉心一動,第一反應覺得這個不是什麼好東西,下意識的拒絕了:“我今天肚子不舒服。”
“這又不樂意了,沈神醫來我們這跟沒來一樣,别人可是第一次來就要去見新的病人,沈神醫倒好!”阿福來一股子惱怒勁。
沈雲瑤見狀呆了一瞬,餘後立即反駁道:“好似聽其他幾個人說你才是江郎中最疼愛的人,連一點髒活累活都不給你幹。”
要知道沈雲瑤來到這裡就沒有一次分到輕松點的活,每次都是一些讓人難以忍受的活。
本來她不知道為何江郎中要如此,也沒把這事情告訴給拓跋瀚宸。
可莫名其妙的拓跋瀚宸突然知道了,還特地過來警告江郎中,而後江郎中才過來解釋活都是阿福來一手分配的。
沈雲瑤真覺得這一環接一環的可真是怪異。
“是我弄的活兒又怎樣,你還能打我不成嗎?”阿福來嘴角勾着嗤笑,手上臭烘烘的衣服往沈雲瑤那邊丢去,卻被沈雲瑤給躲開了。
面對阿福來如此無禮的做法,其他人卻是一臉興奮的在起哄,可遠處觀察的江郎中看不下去了。
“阿福來你給我過來一下!”江郎中的聲音十分的冷,連語氣都凝結着冷意,令阿福來的心十分的慌。
而後阿福來也是一臉的懵,不清不楚道:“師父你叫我是幹哈?”
“呵,你過來就知道了!”江郎中的語氣中透着堅決,而後突然一巴掌朝着阿福來的臉扇去。
頓時阿福來就腫了好大一塊臉。
“師父,你偏心那個新來的人!”阿福來頓時心中生了惱怒,一張臉都被情緒給蒙蔽住了。
“那個人可是二殿下的人,你居然敢對二殿下的人這麼做,你是不要命了嗎?”江郎中頗為怒火中燒。
阿福來現在居然還不懂他的做法是為了救他!
如果阿福來剛才的做法被二殿下給知道,二殿下折磨人的手段可是多的很。
到時有的阿福來受的!
阿福來卻腦子簡單,沒有想到那麼複雜的事情,當即就和江郎中吵了一架,準備過會兒給沈雲瑤一點教訓。
憑什麼沈雲瑤一個外來沒幾久的人,江郎中得這麼費心費力的保護。
他還真就不信了。
就算是他往沈雲瑤的杯子裡下點緻死的藥,沈雲瑤也不一定會發現。
但他還真就不知道,其實沈雲瑤的身邊一向是有人暗中保護的。
就這樣,他投毒多次,每次都被黑天給倒掉,然後黑天會在倒掉之後特地提醒一次沈雲瑤。
讓她小心着阿福來這個人。
“他給你下毒,注意安全!”黑天語氣平淡的說着。
沈雲瑤聞言有些不敢想象:“這人嘴皮子後我是知道,但他怎麼可能連殺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黑天聞言之時冷笑一聲:“反正事情就是如此,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而後黑天便跑了個沒影,沈雲瑤一人獨留在此處發呆,神情微滞且整個人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