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瑤聞言微怔,良久才反應過來,笑道:“多謝了。”
“我們這樣對沈神醫還有别的原因,沈神醫制作的有效藥很多,而且人人誇贊,想來沈神醫來參加比賽應該得心應手不少。”
那人繼續說着,随後眼神變得犀利:“不過沈神醫也别太自負,強中自有強中手,這邊還有不少高手。”
“參加比賽一共有多少人?”沈雲瑤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算上那些百姓的話,一共近千人,如果不算,通過我們這法子邀請過來的,也有上百人。”那人繼續道。
沈雲瑤被這個數目給吓到了,未免參與比賽的人太多了,她想從中脫穎而出,怕是要費盡心力不少。
“我們還專門給你分了隊,那邊是你的隊友,我帶你過去吧。”那人領着沈雲瑤往一側走去。
沈雲瑤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熟人。
江郎中和華城,以及阿福來。
隻有兩個人她不太認識,頓時沈雲瑤有些尴尬:“你們好。”
沈雲瑤朝着幾人略微弓身。
而後江郎中和阿福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不言不語,皆較為尴尬。
“好什麼?不好。”另外一個沈雲瑤有點不認識的人出聲。
随後那人仔細看了沈雲瑤的面龐後突然動了動神情:“你不是雲瑤嗎?”
沈雲瑤有些尴尬:“嗯對,是我。”
“我是扁郎中,你忘了我嗎?”扁郎中露出了笑容。
“原來你是扁郎中。”沈雲瑤真沒想到扁郎中也能闖到這裡。
一大群人好生的寒暄了一陣,餘後那個引路的人走了過來,朝着諸位道:“馬上就開始比賽了,你們六個人裡必須得淘汰一個人。”
“淘汰?”沈雲瑤沒想到第一關就這麼刺激。
“是的,隻有沒有被淘汰的人,才有資格接見考官。”引路人直言道:“誰能制造出一種能讓腦子迷炫的藥,誰便勝。”
“草藥呢?”江郎中問道。
自從沈雲瑤過來後,江郎中就有些不高興了,就連說話的時候還要拄着拐站敲一下地面。
“我們給你們準備了很多種。”引路人友好道。
而後他們走到了一個黑暗的屋子裡,裡邊都是一些新鮮的草藥,一走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新鮮的草藥香。
沈雲瑤挑三揀四好久,忽而眼眸一亮。
尚且記得醫書裡寫了這兩味的藥效果最盛,能把人的腦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暈了。
而後沈雲瑤伸手去搶這個藥,不料另一隻手卻先她一步得到了這個藥。
沈雲瑤擡頭一看,正是江郎中。
在這裡的六個人,也就江郎中的資格最老了,而且制藥的動作也比其他人快速不少,輕輕松松就勻出了一碗令人迷炫的湯汁。
“做成了!”江郎中出聲道。
引路人過來看了一眼,并有一個下人拿着一籠兔子來,引路人用兔子做了下實驗,見兔子昏頭倒向的。
江郎中算是做成了。
“做的不錯。”引路人誇贊道。
江郎中聞言喜滋滋的,趕忙催促阿福來把這個藥物給弄成。
阿福來點點頭,也加快速度了。
沈雲瑤餘光瞥到一個還沒人動的草藥,那草藥很像是雜草,但醫書裡邊卻說置人暈眩最有效的一個草藥便是這種像草的。
餘後沈雲瑤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迅速就開始着手了。
草藥被沈雲瑤給取了出來,沈雲瑤将草藥沾了一下水,然後拿着錘子攪動出汁水來,随後便完工了。
“效果不錯。”一旁的引路人又開始出聲,這次是在誇贊阿福來。
名額隻剩三個了,剩下的人連神經都繃緊了。
沈雲瑤很快就做好了,遞過去道:“我剛剛弄的,你試一下吧。”
引路人隻是輕輕的沾了沾藥汁的水給兔子抹了一下,那兔子就立即倒了下去不省人事無論引路人怎麼戳,兔子都沒有半分動作。
不過引路人發現兔子的呼吸還在,尚且存活着。
“沈神醫所弄的大概是效果最好的一款藥了,值得褒獎。”引路人贊不絕口道。
沈雲瑤弄成這個,便坐到位置上擦汗,見江郎中和阿福來不見人影,沈雲瑤不免心裡有幾分好奇。
餘後一個小童抵達在沈雲瑤面前:“走,我帶你去接見考官,這次你接見的人可是考官裡地位最崇高的一個人。”
沈雲瑤聞言有些發懵,甚至是不解。
地位最崇高,該不會是國相之類的人吧,或者是宮裡的?
等待她親眼看見了人後才忍不住發出來驚訝的聲音:“二殿下!”
她倒是沒想到,居然又碰見老熟人了。
“雲瑤,你也來了。”拓跋瀚宸溫和的看着沈雲瑤,嘴角勾着讓人欣然的笑意。
沈雲瑤聞言抽抽嘴角,強逼着自己冷靜下來。
這倒好,一來參加個比賽,盡是老熟人,連拓跋瀚宸也在,沈雲瑤真擔心自己比不下去半路逃走了。
“雲瑤,走吧。”拓跋瀚宸對着沈雲瑤勾了勾嘴角。
拓跋瀚宸俊朗的面孔帶着極淺的笑意,嘴角一勾便讓人難以忽視,沈雲瑤的眸光停留在拓跋瀚宸的面龐上,難以移去。
“嗯好。”沈雲瑤遲鈍的說着,随後完成了前人所命令道一系列事情,便又被送回了原處。
第二次比賽已經是七日之後,沈雲瑤和江郎中等人一塊上了高台上,過五關斬六将才得到了去決賽場的資格。
決賽場一共有五支隊伍,沈雲瑤在其中就跟一個小小的螞蟻一般,隻要輕輕的一捏,便可灰飛煙滅。
“你們儲備好了嗎?”江郎中朗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雲瑤一目掠過,有些好奇的道:“扁郎中呢?他以前不是在嗎?”
“他是從普通百姓裡闖上來的。”江郎中冷下聲音道:“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還要經過其他的考核。”
扁郎中經過了第一關,不過在考核的時候刷下去了。
江郎中已經知道了此事,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告訴給沈雲瑤。
“他現在還年輕,一身的銳氣,不該來這裡,應該去曆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