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517章:反正偷看被抓包,不如光明正大(兩千字)
在顔若傾的堅持下,俞導隻好把那些不該出現的情節都删減掉了。
跟俞導合作過的藝人裡面,大概隻有顔若傾敢這樣跟俞導談判,還能占上風。
倒也不是顔若傾能占上風,而是她的理由十分充分,他竟無法反駁。
傍晚的時候,顔若傾接到了墨君衍的電話。
“一會兒回家還是去酒店?”
墨君衍看了顔若傾今天的日程安排,她今天沒有夜戲。
顔若傾想了想,紅唇吐出兩個字眼,“酒店。”
她晚上沒有夜戲,但是明天要早早地來劇組,來回跑太折騰了。
墨君衍也能猜到她是這個答案,沒有強求,隻是嗯了一聲,“我在你們劇組外面等你。”
顔若傾愣了一下。
唐萱正在給她卸妝,“傾姐,你手放下去一點,我給你去掉耳飾。”
“不用了。”
顔若傾突然起身,抓了化妝台上的手包,大步往外走。
唐萱被她一連串的動作搞懵了,她看着顔若傾身上的戲服以及臉上的妝容,沖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聲,“傾傾姐,你去哪兒?”
“回家。”
“可你臉上的妝容還沒卸,戲服也還沒脫呢?”
顔若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累贅的戲服,想到墨君衍在劇組外面等她,也懶得換了,她擺擺手。
“我回酒店自己卸。”
顔若傾出了劇組,在一棵槐樹下找到了墨君衍的車子。
這裡是影視城,來來往往的全是明星,所以墨君衍開了一輛車庫裡最不起眼的一輛車子。
然而也隻是外表不起眼而已,内飾早就被他改裝過了。
……
叩叩……
墨君衍以為顔若傾沒有那麼早出來,便拿了筆記本放在腿上工作,聽到敲車窗的聲音,他回眸看了一眼,旋即便開了車門。
顔若傾坐進副駕駛,墨君衍十分有眼力見地給她把安全帶拉過去,自然也看到了她身上的戲服。
“怎麼沒換衣服就出來了?”
“懶得換了。”她往後一趟,便閉上了眼睛。
俞導出了罵人巨毒之外,還是一個瘋子。
因為她接了鳳絮這個角色,這兩天一直在趕工,她今天就中午吃飯的時候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其餘時間都在拍戲,現在往舒适的座椅上一坐,整個人頓時就放松了。
墨君衍看到她眼睛下的烏青,從後面拿過來一條毯子蓋在顔若傾身上。
“休息會兒吧,等到酒店我叫你。”
“不用。”
酒店離劇組很近,一會兒就到了,顔若傾想回酒店再休息。
墨君衍的車子性能很好,開在路上一點颠簸都感受不到,顔若傾低估了自己的睡意,靠在後面,看着窗外倒退的風景,眼皮越來越沉重,直到上下眼皮貼在一起,再也睜不開。
車子裡開了音樂,墨君衍見她睡着,換了一首輕柔的曲子。
顔若傾睡得很沉,一直到酒店也沒醒。
墨君衍沒有叫醒她,他叫了泊車小弟,恭敬地拉開車門。
墨君衍下車繞過車頭,把顔若傾從副駕駛位抱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換了個位置,顔若傾迷迷糊糊地勾住了墨君衍的脖子。
墨君衍垂眸,看着女人因為熟睡而嘟起來的紅唇,低頭淺淺親了一下。
他離開之後,顔若傾無意識地抿了抿唇瓣。
某人身子驟然一僵。
……
顔若傾這一睡,一腳就到了晚上九點鐘。
卷翹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顔若傾緩緩睜開眼睛,适應周圍的光線。
她現在是半躺狀态,而且身後硬邦邦的,她睡覺的地方不是床。
顔若傾閉上眼睛靜躺了一會兒,意識逐漸變得清明,她再次睜開眼睛看着周圍熟悉的裝潢,立刻想到她在書房,她躺的是躺椅。
書房裡開了空調,顔若傾身上蓋了一條毯子剛剛好。
她注意到身側有紙張掀起的聲響,偏眸看過去。
墨君衍坐在書桌後面,他穿着黑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方便自己工作,修長白皙的手指握着一份文件,俊臉一派認真嚴謹的神色。
他沒有開書房的燈,隻有書桌亮着一盞小小的台燈,微弱的光線朦胧了男人的俊臉,鍍上一層迷人的光暈。
顔若傾看的有點呆,索性翻身面對着墨君衍。
在顔若傾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墨君衍就發現她了。
他一直沒動,想看顔若傾有什麼反應。
誰能想到,顔若傾直接翻身,毫無顧忌地盯着他看。
一束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墨君衍看着手上的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無奈地放下文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的動作落在顔若傾眼裡,還以為他遇見什麼難題了。
倏地,墨君衍猛然擡起頭來,跟顔若傾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顔若傾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最後還是直勾勾地盯着墨君衍看,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反正偷看被抓包,不如就光明正大地看下去。
墨君衍注意到顔若傾的反應,有些好笑,面上不顯。
“什麼時候醒的?”
顔若傾靠在躺椅上,迷迷糊糊地又有睡意了,她聽到墨君衍的問題,也沒細想,直接脫口而出,“醒了有一會兒了。”
墨君衍揚聲問:“一直在看我?”
顔若傾挑眉,潋滟慵懶的桃花眼掃向墨君衍,反問:“怎麼,不能看你嗎?”
墨君衍什麼都沒說,朝顔若傾勾了勾手指,“過來。”
顔若傾翻身背對着墨君衍,高冷地扔了兩個字給他,“不去。”
她又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丫鬟,而且她困了。
身後有輕淺的步子響起,顔若傾閉着雙眸,紅唇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這場博弈終究是她赢了。
就在她以為墨君衍會過來抱起她,她都已經做好被男人抱起來的準備時,關門聲響起。
顔若傾大腦猛地一下當機了。
墨君衍走出去了?
他不是來抱自己的嗎?
顔若傾回頭。
書桌後面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房間裡也沒有男人的身影,他是真的走了。
他現在已經沒有耐心哄她,厭煩了嗎?
有了這個認知,顔若傾心裡澀澀的。
大豬蹄子!